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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電話,怎樣怎樣之類的話,喜悅問她,她才勉強開了口,說道:“我大媽知道我已經回到了北京,有點著急了,想讓我趕緊回去?!?/br> “那好啊,那麻煩厲大哥先送你,我最后再回去?!毕矏偺竭^身子想征求厲衛平的同意,因為之前的計劃是鄭叢要一起去喜悅那里幫她收拾被雨泡了的屋子。 但要是按路途來說,確實喜悅家近,還有不到十分鐘的路程,就在這時,車云插嘴道:“要不然這樣吧,馬上就要到喜悅家了,然后衛平留下來幫喜悅收拾,我再接著開車送鄭叢?!?/br> “也行?!蔽艺f,覺得車云每次被教訓完都能靠譜個幾分鐘,厲衛平問我打算留在喜悅這,還是一起送鄭叢,我想了想,才說:“我留在這也幫不上忙,要不我就坐車里跟著送鄭叢吧?!背鲎鈦淼牡叵率铱偛荒苓€有電梯吧,我這腿不能自然彎曲伸直,樓梯是根本走不了的,厲衛平也想到了這里,說道:“那好,一會兒車云留下來收拾,我來開車送鄭叢?!?/br> 車云不干,正想說著什么,厲衛平扭頭一個瞪眼就把他的話給生生憋了回去。一想也是,不論是王威還是厲衛平,他們都不會放心讓車云一個人留在我身邊的。 十分鐘后,車云和喜悅就和我們道了別,再開上路的時候,車里少了活潑的喜悅,鄭叢就更不愛說話了,我們中間空著一個座位,她就始終偏著身子看向窗外,厲衛平這人只是平時愛嘮叨,要是碰上不熟悉的人,他也安靜得可怕。 又和鄭叢同處一個空間了,這個空間比昨晚家里那個空間還要小,而我們之間那種難以說清楚的間隙好像依舊充斥著所有的氛圍里。 “鄭叢,別忘了回家幫我問問你大媽怎么一直仙人掌啊?!蔽彝蝗怀雎?,這幾個月以來,沒話找話都快成了我的強項。 鄭叢點頭說好,但是目光始終沒有看向車里,不一會兒,她突然伸手一指,說到啦,我沿著她手指的方向向車外看去,那是老舊小區的大門,樓門緊緊挨著鐵柵欄,空間小的可憐,在僅有的一小塊土地上支著一張方桌,四個人正圍著打麻將。 “那是我大媽?!彼钢粋€穿著橘黃色睡衣裙的胖婦女說道,“我可以在這里下車嗎?大媽沒見過世面,要是看見我的領導送我,她會緊張的?!?/br> 我微微一笑,但是領導兩個字總是覺得有些不舒服,點頭讓她下車,她終于肯轉過身子了,沖著我突然彎嘴笑了一下,嘴角的小小梨渦似乎都開始旋轉起來,我好想已經深陷這眩暈中了,以至于連她的輕聲道謝都沒有聽清,看著她打開車門,蹦跳著下車朝那胖婦女走去,我的心開始漸漸平息下來,這里就是鄭叢生活的家,但是在我的認知里,她不應該屬于這里。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電腦看鄭叢的微信,很快就讓我失望了,她上傳的照片全是風景,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就知道,鄭叢肯定跟那些女孩子不一樣,不愛臭美,更不矯情自戀。 轉眼我就在趙永利的微博上發現了問題,他上傳的出游照片幾乎張張都有鄭叢,有的是他們兩個人的合影,有的是鄭叢和喜悅的合影,甚至還有那種照的不清晰的偷拍。 我對趙永利最了解不過,他喜歡那種長發披肩風情萬種的女人,不可能上班幾年以后,口味換了吧?看著鄭叢站在他的旁邊木訥的樣子,哪里能被高大帥氣有事業有成的趙組長吸引? 鄭叢是短發,也不像是特意由發型師特意設計的,就是齊齊的沾到肩上,一點特點也沒有,她更是從來不戴頭飾,就連衣服好像也是隨意搭的,好像她從來不把心思放在這些打扮的方面,那么鄭叢都把心思用在哪里了?至今我也沒有找到。 車云回來了,滿身的汗,直接鉆進了空調房,我擔心他吹出病來,強迫他去洗澡,他不情愿的站在浴室門口,拿著干凈的衣服甩了又甩,“工作的時間洗澡,這樣不好吧?” “你還分得清什么是工作時間?”我調侃他,讓他很快就想到了昨晚被厲衛平罵的遭遇,生氣的說:“還不是賴你,你為什么不叫醒我?” 我肯定不想告訴他我是不舍得叫醒他,要是讓他知道了,不定有多少話在后邊等著接,我問他喜悅那里怎么樣了,他才正經起來,說喜悅那個屋子真的是小的可憐,還不如我家的一個陽臺,里邊只能放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天花板極低,男的進去基本都得彎著腰。她沒什么東西,所以損失也不太大,就是地上的一箱書被泡壞了,其他也就再也沒什么可泡的東西了。 我靜了靜,想到喜悅這樣的北漂真的是不容易,但是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幫她做什么,我這個半吊子領導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寬了? 車云突然拍我肩膀,說道:“我終于知道你更喜歡誰多一些了?!?/br> 看他壞笑的模樣特別想照著他的臉上來一腳,挑眉問道:“我喜歡誰多一點?” “鄭叢?!比思液敛华q豫的就把這個對我來說敏感緊張的兩個字拋了出來,結尾還不忘加一句“我猜的對不對?” 我無奈的看看他,好像脈門被人扣了似的,但突然想到能夠反擊的東西,說道:“你猜對了,那你再猜猜,厲衛平會不會把你昨晚只睡覺不干活的事告訴王威?” 被扳回了一城,他瞪了我一眼,拿起衣服就關上了浴室的大門。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的目標是把另一篇雙子座完結,所以可能要兩邊兼顧了 第12章 想通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的沉寂下來的,足有半個月的時間都沒有再和鄭叢見面,每天呆在家里,偶爾出去逛逛街,再有的時候就是去父母家坐坐,說心里話我不愛去那里,每次都得聽他們的嘮叨,人年輕的時候和老了以后的變化真的特別大,那個時候他們還是超級嚴格的看著我摔倒也不扶的狠心人,如今看我走路歪一下都會大驚失色。 我爸說,他們老了,就再也見不得我出事。 其實想想他們也很不容易的,家大業大,唯一的獨苗身體這般糟糕,真不知道他們每天是在怎樣的擔心受怕里生活的,如果我沒了,他們再也沒有了能夠延續生命的人。 有時候一去那里,我媽就開始給我說,誰家女兒怎樣怎樣,什么時候約出來見見,這是我最煩的事情,我從來沒有想過結婚,誰家女兒不是人,憑什么要跟著我受罪。憑借我家的力量,想嫁進來的人確實不少,但我當然知道,這些姑娘除了為了錢、為了勢,還能為什么? “媽你們的財產真的多的花不完?”有時候我會問他們。 “什么意思?”她不是很明白。 “要真是這樣,你就多給王威他們一些錢,他們照顧我就夠了?!?/br> “一群大老爺們像什么話,能和女人比嗎?” “那你找幾個女保姆我也不介意?!?/br> 每次提起這事都能把我媽氣著,后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