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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終于不再提起了。 每天我都能得到一些單位的消息,有的時候是車云帶來的,有的時候是厲衛平帶來的,不管什么內容,最后都會捎上幾句鄭叢的近況,自從上次當著所有經理的面為鄭叢說了話,她在那里好過了許多,沒有人再敢找她的茬,哪怕是比她進單位早很多年的員工,也肯停下來主動跟她打個招呼。 再次見面的時候,真的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之久。 我在辦公室聽完管理層的報告后,原本打算坐坐就回去的,結果趙永利就跑了進來,一見面就坐到了我對面的椅子上,盯著我的眼睛五六秒鐘都沒說話。 “你干嘛?”我問他,因為在單位的身份,即使我們是多年的好友,他也總是扮演著組長的角色,從不逾規越矩,這樣一過來,反倒讓我覺得意外。 “思成,我想問你一句話?!彼难劬Φ傻美蠄A,一種想問又不敢問,問了又怕聽到答案的糾結表情掛在臉上,我差點冒出一句:怎么您是想跟我表白? “說吧,別這么嚇人行嗎?”我正經了起來,等著他的答案,結果等來這么一句話:“我可以追鄭叢嗎?” 鄭叢兩字咣當一聲擲地,就好像在我的腳邊砸了一個坑,他真的看上了鄭叢。 “為什么問我?”我看著他的眼睛。 趙永利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支支吾吾說道:“當初不是你把她帶到公司來的嗎?不知道你和她是不是親戚關系,所以……” 我呵呵一下,突然全身乏力起來,感覺到了累,對他點頭說:“可以啊?!比缓蠼衼碥囋坪屯跬一丶?。 其實來的路上我也在想,這些天來鄭叢的變化趙永利一定是幫了不少的忙,如果情投意合又有什么不好呢?車云不知道我受了什么刺激,看我不說話,招了我幾次,見我沒像以前那樣和他鬧,心里多少感覺到了異樣,終于安安靜靜的坐好了。 后來的一段時間里,疲憊感總是侵入我的身體,總是想懶懶的躺著,打不起什么精神來,有時候厲衛平從單位回來,會告訴我現在的鄭叢每天都能收到一大束花,周一到周五都不帶重樣的,有時候會告訴我,晚上下班的時候,趙組長會親自開車送她回家。 我聽著這些聽多了,也就習慣了,有時候厲衛平坐我這里匯報情況,車云就在旁邊給他暗暗使眼色,要他不要再提鄭叢的事,可是厲衛平看不懂,照樣說得起勁,我會被這種場合逗笑,看著一臉埋怨的車云,我才發現好像一切都已經雨過天晴,我的愿望本來就是希望鄭叢快樂,她快樂了,我就會高興。 有的時候我會和車云閑聊,他知道我最近比較壓抑,在我面前有些緊張,連玩笑都忘記怎么開了。 “車云,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了,會去追嗎?”我問他。 車云想到沒想,竟然搖頭:“不會?!?/br> “為什么?”我感到奇怪,原本以為只有像我這樣有缺陷的人才會做縮頭烏龜。 “沒為什么啊,默默喜歡也是愛的一種方式?!彼f,一臉的風輕云淡。 我突然覺得車云說的話特別的有意義,我也應該在修煉修煉,才能達到他的水平。 在九月的最后一個周末的時候,趙永利來我家做客。面對老朋友,我笑臉迎人。他愛吃的、愛喝的我都記得,讓王威他們依次端上來招待。 精神煥發的趙永利很容易就能讓人看出他已墜入愛河,還沒等我拷問,他就開始娓娓道來。 他追了鄭叢兩個月,終于得到了些許的回應,但是鄭叢這人清心寡欲的,連約會都很難給約出來。 “清心寡欲?”我重復了一遍他的用詞。 “好好好,我換個詞,”趙永利又說:“總之就是表面看她很冷漠,兇巴巴的,其實她是個很害羞的人,我叫她出來玩,她都不出來,除非叫上喜悅?!?/br> 我有一種感覺很不祥,趙永利這趟過來應該不是只為了跟我匯報他和鄭叢的成果的。 “那你就叫上喜悅不就完了嗎?”我給他出主意,“喜悅這么隨和,肯定樂意?!?/br> “什么??!”趙永利急的差點站了起來,喜悅不想出來,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聽他墨跡了半天,很是著急,沒想到一個不小心還是上了他的套|兒。 他說:“除非你也來,喜悅才來?!?/br> 我靜下來想了想,還是惋惜地說:“這忙我可真幫不了你,”我聳聳肩,接著說:“你知道我不方便?!?/br> “拜托了兄弟!”他竟然從茶幾對面的沙發上一下子竄到了我的身邊,“你不出馬,鄭叢我是真的追不到了?!?/br> “你就那么喜歡她?換一個好追的?!蔽铱粗f。 他死命搖頭:“不換不換,就認定她了,這輩子不換人了?!?/br> 我突然就被這種信誓旦旦的勇氣給感動了,我覺得真正的男人就應該像他這樣吧,我問他:“你確定會愛她一輩子嗎?” “當然”他擲地有聲。 “如果她有缺陷呢?你會拋棄她嗎?”我小心翼翼的問出口。 “什么缺點?她的缺點還不夠多嗎?我都看到了,都不在乎的?!?/br> 我無奈的搖頭:“不是缺點,是缺陷,像我這樣的缺陷?!?/br>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滿臉意外,我知道,他根本沒法把鄭叢和我的缺胳膊少腿的聯系到一起,不禁嚇了一跳,說道:“你瞎說什么啊,鄭叢的什么我都能接受,這下放心了?” “行吧?!蔽医K于吐出了這兩個字。 “行什么?”他被我嚇了一跳以后大腦短路了起來。 “我跟你們出去玩?!蔽掖饝怂?,轉變速度快得讓他都有些驚訝。 理想和現實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我以為只是走個過場,但是就像上次似的,根本就停不下來,被他們組織到了門頭溝的河邊,先不說環境多艱苦,單是車程我都快被顛散架了。 一行六人,四男兩女,到了目的地已經過了正午,我是被車云和王威兩個人一塊兒扶下車的,可見這一路多么的折騰人,趙永利覺得不好意思了,趕快去搭帳篷架烤爐,我讓車云過去幫忙,王威就留下來陪我,他從車里拿出花露水,在我所有外露的皮膚上一個勁兒猛噴,噴的我們都都噴嚏連連。沒有辦法,我非常怕被蚊子咬,然而在這種荒郊野嶺的,我覺得野生蚊子肯定是不會怕花露水的。 喜悅和鄭叢也留了下來,我們四個人站在荒草上,一片凄涼。王威從車上拿了折疊椅讓我坐,折疊椅又矮又軟的,我不喜歡,但是也不能帶輪椅過來掃大家的興,王威知道我的難處,張開手臂把我整個身體攬住,借著他的力,我才順利的坐了下來,他在我的耳邊輕輕說:“將就一下吧,你想站起來的話叫我,我扶你?!?/br> 我點頭,知道他的細心和體貼,滿是感動。 喜悅他們沒地方坐,就在草地上來回轉轉,那邊傳來了趙永利的聲音,帳篷兩個人搞不定,還得叫王威過去幫忙。 “去吧?!蔽覔P揚下巴,看到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