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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看見鄭叢路過,她本來也沒有看向這里,可不知道怎么的,在她即將走過去的一瞬間,竟然扭了頭,我們就這樣對視了。 盡管心中翻江倒海,但表面上還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她看到了我無害的反應,竟然直愣愣的走了進來。 我去,我有點緊張,想站起來逃跑,但知道想了也是白想,幾步鄭叢就走到了我的面前,她似乎總是那樣一副神情,明明有滿滿的情緒想要表達,但是她可以把所有的話都咽回去。 “睡得還適應嗎?”沒話找話這種事,只能由我來做。 她淡淡的點頭,大眼睛俯視著我,想了半天才說:“我大媽說不能晚上到別人家住,特別不禮貌?!?/br> 我斟酌了半天,也沒明白她想表達的立意是什么,只能認真的看著她,等她說下去。 “我大媽神經衰弱,如果睡著了千萬不能被吵醒,否則就睡不著了,昨晚實在太晚了,我才沒有回去,真的……”話沒說完,她突然抿起嘴,然后又接著說“真的對不起?!?/br> 我這才明白原來這姑娘是覺得自己深夜打擾太過冒昧了,心里哈哈哈的笑了幾下,然后正人君子般的說道:“我不是別人啊,我是你的領導,員工有困難,必須給你解決?!?/br> 鄭叢繼續點頭,好像不打算在說些什么了。 “你和你大媽住嗎?”我正好趁機了解一下,確定一下那天在陵園她究竟是在祭拜誰。 鄭叢又在點頭。 “你不會做點別的動作嗎?”我實在忍不住調侃道,“坐下來,別站著了?!?/br> 鄭叢坐到了我對面的椅子上,然后抬了抬屁股,表情飄忽不定,我知道她肯定是坐不慣這么硬的椅子,我家的家具大部分都是黑色的胡桃木的,它們的硬度對我來說非常合適。 “就你和你大媽兩個人???”我忍不住又把問題拋向了她。 這次鄭叢終于開口說話了:“是,我爸媽工作忙,我是被大媽帶大的?!?/br> 聽她提起父母,我才終于松了一口氣,忍不住說道:“上一次你去陵園,我還以為……” “那是我大伯,他走得早,我和大媽相依為命?!编崊舱f起這些來一點感情都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大伯和父母都不親近的緣故。 “那是你種的花嗎?”鄭叢突然被窗臺上的仙人掌所吸引,用手指指著那里。 “是,沒種多久,還好沒死呢?!蔽艺f,看她走到窗臺那里,大眼睛目不轉睛。 “你種的這種可以嫁接呢,就是那種黃色或者紅色的仙人球,你見過嗎?”提起植物,她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起來。 “我不知道,我大媽會弄?!彼龘u搖頭,有點遺憾的又樣子。 我正想問她怎么跟大媽住的時候,車云突然進來,看見我們笑了起來:“鄭叢你在這里呢?我還以為你去廁所迷路了呢?!?/br> 鄭叢不好意思起來,猶豫著想要離開,我告訴她廁所的方向,她就走了出去,和她側身而過的時候,車云給了她一個微笑,沒想到鄭叢一個白眼翻給了他。 “這小妞還挺厲害?!避囋谱叩轿业纳磉?,扶著我站起身,我跳到床邊坐好,等待他給我把假肢穿起來,“你不是特別會哄姑娘嗎?別把鄭叢惹不高興了?!蔽野蛋稻嫠?。 “你放心,我不敢?!避囋聘冶WC。 作者有話要說: 有搖輪椅、劃輪椅、推輪椅。不知道思成這種cao作輪椅的方式怎么用語言表達。 第11章 送行 原本很愉快的一次旅行被這場大雨給攪黃了,但是很難從喜悅的臉上看到不開心的表情,有時候我也會想,喜悅真的永遠都是這樣子的嗎,如果她遇到不開心的事情,會怎樣呢? 喜悅拿出手機讓我看她們拍的照片,屏幕雖然不小,但是進到我的眼睛里,卻變成了模模糊糊的人影,我也不好意思說什么,她伸著食指,一張張的滑動著照片,不想掃她的興,就連連應和。 “你看,這是鄭叢和趙組長的合影,他們一起照了很多張呢!”喜悅知道我一直擔心鄭叢不與他人交往,所以趕緊告訴我鄭叢通過這次的旅行,終于和部門里的一些人熟了起來。 我努力瞇起眼睛來,想把鄭叢與趙永利的合影看清楚一些,背景還是墨綠色的天,通過身高我能勉強分出哪個是鄭叢,但無論怎樣都看不出他們的表情來,鄭叢究竟有沒有開心呢? “鄭叢,你沒把照片發到微博里嗎?”我扭頭問坐得離我們稍微遠一點的鄭叢。 她搖頭說自己沒有微博。 我有點不相信,現在的女孩子們,哪個不是每天都刷微博,然后上傳很多各種軟件修飾過的自怕?就聽見喜悅說:“是,鄭叢不用微博,她用微信,我看她把自己拍的照片都發到微信上了?!?/br> “哦?!蔽矣幸稽c失望。 “思成,你有沒有微信???我們加你?!毕矏偼蝗幌氲搅撕棉k法,開始提議。 我聳聳肩,說道:“我沒有手機啊,怎么用微信?!?/br> “哈哈,”喜悅又笑了起來,“你不知道現在電腦也可以玩微信了嗎?你的電腦開著呢嗎?我來幫你弄?!?/br> 我可能真的是太OUT了吧,想到我的電腦是要用左手控制鼠標的,她用不慣,就把她帶到了另一臺幾乎沒人用的電腦前,喜悅把十根細長白嫩的手指放到鍵盤上,通過快速的跳躍打字,很快就注冊好了,還熱心的把自己和鄭叢都加了上去。 手指這種東西,我早就習慣了去注視,尤其是女孩子的手指,真的是很漂亮,不管看誰,一定會先看他的手,這么一想,我不禁又扭頭看向鄭叢,她站在電腦的另一邊,雙手隨意的虛握著,從我這個坐著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指甲,粉白色的,不像其他女孩子似的涂上亂七八雜的指甲油,她的指甲一點也不長,圓圓鼓鼓的,好想摸一摸是什么樣的感覺,不過這輩子大概是永遠無法體會這種感覺了吧。有太多的感覺我都無法理解,甚至就連人們虛握著的手我都不明白——保持這樣的姿勢需要用力嗎? 等喜悅和鄭叢收拾好,厲衛平就下樓取車了,已經過了清早道路上沒人的時間段,這個時候上路估計也會堵上一陣兒,但是令我欣慰的是,這次厲衛平終于肯帶我一起去了。 一個五個人,正好把車坐滿,我依舊坐在屬于自己的專座上,喜悅坐在我旁邊,她的另一邊是鄭叢,車云昨晚肯定是被厲衛平狠狠地罵了一頓,所以此刻正萎靡不振的坐在副駕駛上,一句話都不說。 路上喜悅給房東打了電話問明情況,好在她住地下的二層,足夠深,積水肯定有,但不至于把自己房間的所有東西都沖跑。 我正想說一會兒讓車云和厲衛平幫她把家收拾出來的時候,鄭叢的電話也響了起來,是震動,嗡嗡嗡的。拿起電話后的鄭叢也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是嗯嗯了幾聲,差不多沒到一分鐘就掛了。 她不像別人別人那樣掛了電話后會主動說剛才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