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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叢因為太晚了沒法回家,準備住到喜悅那里,可是喜悅的地下室被暴雨淹了,兩個姑娘沒地去,他一路上給我打了電話,但是始終沒人接聽,只好把他們帶了回來。 我才想到,剛才車云的電話是厲衛平打來的。我安慰他說沒事,他很生氣的望向臥室,埋怨車云為什么睡得跟死豬一樣。 “行了,當著倆姑娘呢,別這么沒素質?!蔽壹傺b說他,然后請喜悅他們坐下。 鄭叢的大眼睛開始嘀溜溜的轉,大概是奇怪我家的環境布置吧,好在家里有兩間客房,我讓厲衛平去收拾出來,他走到看護的臥室,不知道用了什么暴力辦法,只聽嗷的一嗓子車云就醒了過來。 “你們吃飯了?”我有點擔心,都已經過了一點。 “吃了,”喜悅笑著說,“今天晚上就要麻煩你了?!?/br> 我笑著搖搖頭,然后看向鄭叢,她微微抿著嘴,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我不禁問道:“怎么了?” 等了半天,她才緩緩搖頭,說沒事。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定要把思成寫強大。。。 第10章 害怕 我的房子是四室一廳,外加一個小躍層,當時買房子的時候,是考慮到為了方便去單位和其他地方,位置選在了接近市中心的地方。我選了最小的一間屋子作為我的臥室,為的是能夠活動起來不太費勁,隔壁的房間就是看護助理的了,很大,擺下三張單人床后還有很大的空間,他們三人輪流值班的時候就住在這里,客廳把另外兩間客房隔在了另一邊,那兩間房也不小,一般閑著沒人住,偶爾在我生病或者摔傷的時候,爸媽會過來住在那里一陣子,另一外一間里就擺了張雙人床,卻從來沒有人住過。 今晚喜悅和鄭叢住在了那里,她們洗澡和烘干被雨水打濕的衣服,等她們的房間終于熄燈的時候,都快凌晨三點了,好在第二天是周日,不用太早醒過來,厲衛平在我房間這邊,問我明早給她們兩個姑娘準備什么早飯。 “你看著準備就好,她們愛吃什么我不清楚,我們其實不是很熟?!庇悬c不好意思,我躺在床上翻身朝右。 厲衛平把薄被為我蓋好,大手一拍我的腿,說道:“那行,你好好睡吧,廚房里面包牛奶多得是,明天就讓她們將就一下?!?/br> 我始終不再吭聲,聽到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才漸漸的放松了下來。這一宿注定又是不眠夜,想著近在咫尺的鄭叢,我們竟然可以住在同一個屋子里。又一想到剛才的見面,很不得挖個坑鉆進去。 按理說這么晚才睡下,肯定得睡很久才能醒過來,但是沒想到的是,我睡醒的時候不過七點多一點,聽了聽外邊有了動靜,偶爾能聽到女生說話的聲音,厲衛平在問她們吃什么早飯。 我掙扎著自己起了床,看到了依舊陰暗的天空,才反應過來昨晚沒有人幫我拉窗簾,那盆仙人掌還穩穩地坐在窗臺上,買回來以后只澆過一次水,換成別的花兒早就死掉了。 輪椅就在床邊,我坐上去然后劃到衛生間門口,那里有適合盥洗臺高度的高腳椅,小心翼翼的挪了上去,抬腳夠到裝著牙膏的杯子,用腳趾夾住杯子把兒,然后把它倒出來。 其實很多事情我可以自己做,但是只要身邊有人,他們就不可能看著我那么可憐的用一只腳加上嘴巴做事情,即使我不認為那些怪異的動作叫可憐。 我的腳有一個弱點就是沒法把平面上的物體拿起來,就像桌子上的筷子,或者是盥洗臺上的牙膏,但我有自己的辦法,伸腳把牙膏推到盥洗臺的邊緣,在它快要掉下去的一瞬間快速的彎下腰用右側的肩膀抵住,如果只有一條腿的話,真的不如嘴和肩膀好用。咬住牙膏蓋,舌頭就將它擰開,肩膀稍稍用力,就能將牙膏擠進嘴里,然后抬腳將立在充電座上的電動牙刷拿起來,按下簡單的開關就可以塞|進|嘴巴里了。 電動牙刷設定的時間是兩分鐘,但是整個的洗漱時間絕對不可能這么短,這就是為什么大家都不忍看我一個人cao作的原因。 洗臉的話人們可能更難接受,我會用腳打開水龍頭,將洗手池蓄滿水,像擠牙膏那樣用肩膀把洗面奶擠到腳上,然后把腳伸進水池里攪拌,等洗面奶在水里融化了以后直接將臉埋進去,沒辦法,我的腳不可能完全代替手。擦臉的話就用嘴把掛在墻壁上的毛巾叼到桌面上,然后用臉去蹭。 這就是我的生活,所有的細節中都透著無奈,如果無法面對,那就只好去死了。 身后有了動靜,車云走了進來,看見我已經起床,說道:“老大,快去吃早飯吧,喜悅和鄭叢都已經在餐廳等著了?!?/br> 他說完習慣性在衛生間的矮架子上拿起梳子,一下一下輕輕地把我的頭發梳順。 我突然害怕了起來,想到鄭叢那雙大眼睛,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在心里越擴越大:“你把早飯拿進來,我在這里吃?!?/br> “為什么???”車云不解,看我瞪著他的眼睛,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灰溜溜的走了出去,再進來時,已端來了早餐。 我的房間離餐廳并不近,漸漸的已經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了,我的性格絕對不屬于敏感型的,但是因為身體原因,很多事情在沒有做之前都要先想出好幾步來才成,我用肩膀抵住面包袋,把它夾在桌子和肩膀之間,然后用嘴撕開口袋,車云眼疾手快的將面包袋拿起,然后重新撕好大小合適的口子,把面包褪出來一些舉在我的嘴邊。 他們沒有人肯讓我自己做事情,盡管是簡單的吃個早飯,我用下巴指指屋外,說道:“我自己吃,你出去招呼客人?!?/br> 車云還是舉著手,我只好張口咬了一塊面包下來,聽他說道:“餐廳里有厲衛平在,他負責招呼她們,我負責你?!?/br> 聽了這話我不禁皺了眉頭:“你負責我什么?” 看我停下來不吃了,車云忍著不笑一直往肚子里憋,我抬腳夾住面包的袋子,從他手里搶了過來,說道:“趕緊出去,不想看見你?!?/br> 他嘻嘻哈哈的將吸管放進了果汁的杯子里,然后才走了出去。 我知道即使車云的性格就是這樣不靠譜,但是他還是有底線的,每次惹我都會在我馬上就要發火前及時將火撲滅。 我把面包扔到桌子上,然后低下頭去直接用嘴巴吃,我就像自己現在的這幅模樣估計比用腳吃飯更不能令人接受吧,除了需要用筷子的飯以外,其他的這些方便的都直接放桌子上,然后用嘴巴夠著吃,否則總是把腿和背拉伸到一定的極限,對肌rou的負擔實在太大。 看著床邊的假肢,我有點猶豫,自己這么缺胳膊少腿兒的出去見面是不是太不得當了,昨天那是沒辦法撞見,現在至少要穿上大腿的假肢再出去見客吧?可是車云被我支走,厲衛平也在餐廳,沒人幫忙,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它穿上,心里一急,往門外望去,這一眼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