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
了動作。他竟然心里只覺得不舍,對于剛才的冒犯沒有一點氣憤。更驚恐的是,他還有一點羞澀和期待!孟長亭覺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否則就是吃了什么迷惑神智的藥物。否則他怎么會對一個硬邦邦的男人有羞澀!絕對不可能。陸遷知道剛才的舉動有些突兀,卻不后悔。阿柳如今已經十七歲,再有三年,就到了加冠的時候。這中間有什么事情發生完全不能預料,就連測算天機,也是一片迷霧。阿柳是他的,自要蓋章早早定下。那些彩蝶鮮花,還是莫沾為好。否則,他就不知城外的亂葬崗,會多出些什么了。在孟長亭的瞪視里,陸遷一抹笑意掛在嘴角,問:“中午想吃什么?”孟長亭磨牙,哪里看得出來在其他人面前的威嚴樣子,整個一炸毛的小貓。只見小貓露出爪子喵喵的狠聲道:“金絲百果卷?!边@五個字完全就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對于阿柳的故意刁難,陸遷并不在意。阿柳的這個樣子也是喜歡的。給孟長亭沏上新的茶水,陸遷才去廚房準備那道點心。為了防止某人太過饑餓又亮爪子,陸遷還專門把早上就開始蒸的一道菜端上來給他墊墊肚子。那金絲百果卷就算是借助修真界的特殊手段,也要一個時辰。到了廚房,劉廚子一看見陸遷就很自覺地轉了出去。哈哈,他還是去武場練練刀法,今天又用不著他掌勺了。從這個胡家的大人來了以后,他這廚子就像是個擺設。想到這里劉廚子撓撓頭,嘿嘿一笑。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大人是比他做得好吃哈。那味道,每次聞著都要流口水。案板前,陸遷從儲物戒里的拿出制作金絲百果卷的材料。這道點心的百果之名不是虛指,而是真的需要一百種蔬果交錯搭配,合成一種獨特的湯汁來和面。將和好的面拉成發絲粗細,斷開,扭成一個個小花,放到籠屜上蒸熟,再裹上用蜂蜜,雞蛋清,面粉調好的糊下到熱好的油鍋里過一下,這樣出來的點心色澤金黃,外酥里嫩,入口有一股獨特的清香,還沒有一點油膩的感覺。等得有點不耐煩的孟長亭此時正站在廚房的門口,直直地看向那正在在臺前忙碌的人。夢里的畫面再一次閃過眼前,在那個破舊的小院里,也有一個人在灶前做著什么。突然那個人好像注意到了他,回過頭來,喚了一聲:“阿柳?!?/br>一只手拍上孟長亭的肩膀,讓青年猛然回了神。“長亭?”陸遷的眼里有些疑惑。已經有數次,他發現阿柳默默就發起了呆。也曾用神識探查過,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孟長亭掩去眼底的異色,拿過陸遷手里的盤子,直接拿起一個百果卷送到嘴里。含糊地說:“我餓了。你太慢?!?/br>陸遷沒有深究孟長亭的異常,只是眼里露出些無奈。慢……要是真按照這凡俗界的做法,恐怕那百果漿就要耗掉一天的時間。等這道點心做好,恐怕得第二天了。用晚膳的時候,留在戾王府的各家探子都看到了一件事。那個新來的侍衛被懷疑給飯食里投/毒,導致戾王臥床不起,而那個侍衛也就此沒了蹤影。這件事被胡家壓下,縱使戾王生死未卜也沒有人再提起去抓捕那個人的話。蒼炎帝也只是派了一個御醫去給戾王診治,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舉動。一個廢王的性命和蒼炎第一修仙家族的威勢比,孰輕孰重,一目了然。而此時,城外的征兵處,一個身穿青衣的男人無視眾人詫異的眼神,說:“我來應征西狼軍?!?/br>作者有話要說:唉,工作上的事情好煩。我努力在周末存幾章,保證更新時間。沒拍板磚謝謝各位了。鞠躬。第20章路途外界傳言中已經生命垂危的戾王此時正坐在床上,看著手里的那把黑色長劍沉思。陸遷離開的那天他們借機演了一出好戲,為的就是讓那些待在幕后的人們放心。令孟長亭意外的是,那天晚上,他的貼身侍衛走進他的臥室,手里還捧著一把長劍。當時窗外月色正好,讓室內就算不點燈也能看清彼此的面容。陸遷站在床邊,將手中的劍送到孟長亭眼前。“這是何意?”孟長亭擁著被子坐起身來,看著男人身后的包袱,心底有些異樣。想讓他留下,卻又清楚的知道,兵權之事讓這個人去才是最好的選擇。陸遷像是笑了,眼里卻有些懷念的神情。見孟長亭遲遲不接,直接把劍放在了他的膝前:“這是你的,我來還給你?!?/br>孟長亭低頭望著那把劍,沒有拒絕。說來奇怪,他在看到這把劍的時候,就覺得有幾分熟悉,好像這的確是屬于他的東西。但是孟長亭可以確定,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同樣的劍。“它的名字?”孟長亭手指在劍鞘上摩挲,似乎感覺到了劍身歡快的顫動,但等他靜心體會的時候又什么都沒有。難道剛才是錯覺不成……陸遷沉默片刻,柔聲說:“你可以給它命名?!睆乃押陆唤o阿柳的那一刻,這把劍就已經是阿柳的東西。然而孟長亭給出的答案的卻讓陸遷即驚訝又有些欣喜。“含章。這把劍的名字是含章?!?/br>他抬頭用眼神去詢問陸遷,卻突然愣住了。這是他從見到這個男人到現在,第一次看見那張臉上露出如此明顯的喜悅來。如今已過了兩個月,那個男人的笑容還能清晰的在腦海里回想起來。孟長亭輕嘆一聲,收好手中的含章,望向窗外。依然是晴好的天氣,夜空中的彎月像那天一樣清亮如水。也不知道那個人現在到了哪里……一陣晚風拂過孟長亭窗外的樹影,帶著春的暖意遠去,卻在路途中漸漸染上了寒氣,還未到西北,已足夠吹透棉衣。荒涼的戈壁上,長龍般的隊伍正在頂著風雪前進,在地上留下一片歪曲的腳印。披著甲胄的士兵跟在隊伍周圍,鋒利的槍頭對著行走中的人們,防止有人中途逃跑。寂靜籠罩著這支隊伍,沒有一個人說話。不只是為了節省體力,更是為了掩蓋心中的惶恐。這群人中,只有幾個是不知實情應征而來的百姓,其余的都是軍戶人家。明知是送死,卻因為自己的身份不得不去那種地方,沒有一個人開心的起來。可他們卻又不能逃,因為……之前逃跑的人,已經都死了!那些拿著武器的士兵像是沒有感情一般,凡是見到逃跑的人一律殺死。而空出來的名額,就要從那逃跑軍戶的族中找人補上。無數的壓力聚集在這些軍戶子弟的身上,有對自己命運的怨恨,有對性命不保的恐懼,還有對族中親人的擔憂。走上這條路通往西狼軍營的路,只有掙得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