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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一頓,身上的氣勢看得越發駭人起來。陸遷又后退些許,暗自心驚。元嬰后期?“何出此言?!焙谝履蘩渎暤?。也不知是問那個稱呼,還是女人話里的意思。這句雖是問句,可那語氣絲毫聽不出疑問的感覺。地上靠近黑衣人的植物被突如其來的寒氣籠罩,頓時結了一層薄冰。女人見此大笑:“哈哈哈,這還不是霜花么?”躲過黑衣人的一劍,女子拿扇子架住劍身,調笑道:“只要不使用法術,不引動天地靈氣讓天機鎖定,你就是屠了一城的人,也不會如何,頂多判到下個輪回??晌覀兡?,誰理輪回?你莫不是蠢的?”陸遷被這兩人的對話點醒。他雖然來到凡俗界就不曾使用術法對付凡人,可卻沒有封鎖自身的氣機。若是按那女子所說,他倒是無端背上了幾倍因果。因果在修真界是必須要清算的東西。否則等天劫降臨,等待那人的就是被九天玄雷抹殺的下場。如果他禁錮自己的修為,雖然不能再用靈力,卻可以免去天道的監視。阿柳是皇子,以后要是想成為凡俗的皇帝,少不得一番腥風血雨。少了天道的制肘,他能做的,就更多了。便是為阿柳開疆拓土,也能使得。再次看向那打斗的兩人,陸遷微微拱手。雖然正邪兩立,可兩人今天這一番話卻助他良多。幫他解決了一個隱患。那兩個魔修你來我往地又斗了半天,逐漸遠去。陸遷看了看天色,直接回營。若是讓阿柳發現自己不在,難免要生出幾分猜忌。還是注意些比較好。那兩個本該離去的‘魔修’此時正站隱身站在一邊,看著陸遷離開的背影。突然,那個一身紅衣的‘女子’側頭,揶揄地看了身邊的黑衣人一眼,伸手戳戳:“喲~你說我是妖婦?那你呢,妖夫?”文霜決突然露出一個淺笑,抓住那調皮的手指,在沈夢蕭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施施然含入了嘴里。舌頭輕舔一圈,沉聲說:“甚好?!?/br>一直調戲別人的沈夢蕭呆住了,他的冰塊不是被人奪舍了吧?!哪個渡劫期的老怪無聊敢動他的人,他和那人拼了。還沒等沈夢蕭炸毛,卻被文霜決抱起。只聽那低啞的聲音從耳邊直直傳到心里:“如今徒弟也看完了,今晚的時間,是我的?!?/br>有時候撩人,是要有覺悟的,不是么。回到營地,見孟長亭還好好地睡在床上沒有醒來,陸遷還是放松了些許。成長的環境不同,阿柳的性格也變了不少。他們之間到底十五年未見,縱使如今建立了些許信任,卻并不牢固。仿若只由幾根滾木搭建的空中樓閣,少有差池,就會倒塌。第二天從春獵營地返回國都,大家各自散去。陸遷已經包攬了孟長亭的三餐,兼任小廝和侍衛。如此一月以后,陸遷終于被允許跟隨進入議事的地方,也對孟長亭如今的勢力有了一些認識。朝中文臣的勢力,孟長亭掌握得竟然能占朝堂一半以上,不少明面上還是其他兩位皇子的擁壘,其余的在外人眼里也是正在觀望的中立派系。而武將一面卻只有安國公一人。自從孔家被滅,這十幾年孟長亭對于軍權就難以插手。文臣可以因為智謀和權術而拜服你,武將卻是要拿出實際的東西來馴服。可孟長亭作為一個廢王,既不可能去軍營中展現自己的才智,也沒有足夠的武力把那些將領打服,實在是讓孟長亭有些頭疼。沒有兵權,在未來的皇位斗爭中就像是赤手空拳的人置身于沙場,只有死路一條。“王爺,不如派人去軍中謀一職務?若是日后能得高位,將是個不錯的助力?!睉舨可袝?,提議到。據他所知,那太子早已派族中親信進了北辰軍,二皇子也有人在東行軍里。如今只有西狼和南隼還有機可乘。不過南隼一直握在蒼炎帝的手里,如今最有可能到手的就是西狼??晌骼擒姷牡靥幬鞅笨嗪?,雖然軍隊的戰斗力很強,卻不好掌控,還時不時有蠻人侵擾,倒不是一個安生的去處。陸遷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多言,不過心中生出了一個想法。若是阿柳需要有人作為掌控軍隊的抓手,他或許能夠助得一臂之力。作者有話要說:依舊短小。頂鍋蓋跑路~每天早上六點多起,所以我就早睡咯。嘿嘿第19章從軍等前來議事的人們都散去,室內只留下了陸遷和孟長亭兩個人。已經時進正午,窗欞漏過來的光線照亮了飛舞的塵埃。孟長亭起身,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陸遷,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還不快去準備午膳?本殿下餓了。自從這個侍衛來了,孟長亭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以前那么嗜睡了。夢里的生活固然美好,可現實看起來,也沒那么糟糕不是么。至少伙食還不錯。反常的是,陸遷今天并沒有露出平時那種柔和的神色,而是看著孟長亭的臉,凝視良久。“你想要兵權?!?/br>聽到這句話,孟長亭察覺到了陸遷的意圖,一把摔上門,神色驟然冷了下來:“你別想!”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起來。陸遷走過來,抬手輕撫孟長亭的發頂。這是兩人見面以來,第一次表現得如此親密。那低沉的聲音好像水流,撫平了孟長亭心里的暴躁。“你不信他們。信我?!?/br>陸遷說得篤定。孟長亭無言以對。這個人說得對。他們雖然認識了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可自己總是忘記對這個人設防。吃食,酒水,衣物,床鋪,好像這些東西只要經過了這個人的手,他就不需要擔心。一個聲音一直在他心底說,這個人不會害他。而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也的確是他過得最愜意的時候。不用時刻提防隨時出現的刺客,不用猜測自己的膳食又被下了什么毒,不用疑心自己的屬下在哪一刻會背叛。這樣的日子,果然會上癮么。只有這個人得到兵權,他才不會擔心那本該屬于他的力量在以后會變成毀滅他的利刃。未來的成功和現在的安穩,他該如何取舍?看出眼前青年的猶豫,陸遷抬起他的下巴,突然吻了上去。感受著青年錯愕的神色和僵硬的身體,陸遷細細研磨著青年的粉唇。他并沒有深入,只是吻著。那柔軟的觸感和微熱的體溫,清清楚楚地告訴陸遷,他的阿柳還活著。慢慢離開那兩片唇瓣,陸遷幫懷里的人做出了決定:“三年后,我會回來?!彼麜d自己的修為,用凡人的力量在三年里掙得足以進入朝堂的軍功。被陸遷突然的舉動驚嚇到的孟長亭正要一巴掌扇上去,聽到這話,頓時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