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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的下巴被挑的很高,就在他們的唇將要碰到的時候,惟公卿突然錯開了臉,身下的太師椅發出刺耳的聲音,他往后退了一些。氣氛,恢復到最初。‘抱歉,我今兒很忙,恐怕沒時間治療?!?/br>重華頓住了,他的手還舉在半空,但是面前的人已經和他拉開了距離。他一點都不覺得尷尬,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惟公卿。“值得?”這兩個字,直接道進了惟公卿的心里,重華那雙眼睛,似乎沒有什么是看不透的。惟公卿笑著執起茶壺,將自己喝了一半的茶水蓄滿,然后他推著杯口,送到重華面前。他沒回答重華的問題。重華兩手撐在桌沿上,他一直沒有起身,茶葉淡淡的香氣隨著那升起的白霧飄進口鼻,他動也不動的看著惟公卿。“不想說話了?”‘想?!┕湎胍膊幌氲幕卮?,他條件反射的看了過去,迎上重華的視線,他笑著又把目光移開了,‘你的治療,只有這種方式么?’惟公卿點了點自己的嘴唇。“嗯?!?/br>‘這樣啊……’笑容不減,惟公卿看向別處。他說過,只要能有重新開口的機會,他不惜任何代價,他想說話,他想康復。可能是今兒聽了逝修做的事情,讓他震撼到了,他現在,突然不想治療了。他不想看那家伙失望的樣子。這是惟公卿第一次替別人考慮,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重華問他值得嗎,他不清楚,反正在銅鎖的事情解決前,他暫時先不考慮治療的問題。或者他可以等逝修回來再商量。重華看了他一眼,連招呼都沒打,直接走了。聽到關門的聲音惟公卿才看了過去,屋里只剩那杯沒被碰過的茶,茶杯里有水紋蕩漾,怕是重華剛才關門時引起的振動。重華似乎生氣了。惟公卿的預感是準確的。第二天早飯的時候,梅管家說客房里沒有人,被褥也沒動過的跡象,重華昨夜好像沒在府里過夜。惟公卿只是點點頭,示意他清楚了,自此就沒再提過重華,吃過早飯他又跑了趟官府,他沒有銀子,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官府上,可他今兒連門都沒進去,衙役告訴他回去等消息,官府正在著手處理這事兒。吃了個閉門羹,雖然他早就了解世態炎涼的感覺,可是看到官府緊閉的大門,心里還是有點不是滋味。銅鎖的命捏在官府里中,他們只要認真對待,就能保住一條生命,這世間,也會減少很多無辜的亡魂。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這種事情都是無可避免的。官府他還是會來,只是他很清楚,希望不大。他也知道,官府不肯幫忙,就算湊齊銀子情況也不容樂觀,他不知道對方打著的是什么主意,要是單純惦記逝府的錢財還好說,要是他們打著另外的主意,恐怕他和銅鎖可能都回不來了。他不應該去,可是他又必須得去。不管將要面對的是什么,刀山火海他也得闖。很簡單,銅鎖不能死,她死了,所有人都會認為是詛咒應驗,這寬陽城他待不下去了,就算綁匪沒把他惟公卿怎樣,這寬陽城的百姓也不會饒過他。這些百姓是蓄勢待發,隨時都能把他綁了弄死。逝修的壓力變成了反效果,大家對他們的態度轉為仇視,但惟公卿不怪他,逝修做的已經夠好了。從官府離開,他又去了幾家平日和他們府上有生意往來的商鋪,他希望能和他們籌些銀子,可那些掌柜大多避而不見,惟公卿接連碰了幾個軟釘子。白白折騰了一天,毫無進展。晚上重華還是沒有出現。還剩最后一天。惟公卿讓梅管家找出府中所有值錢的物件,他又到外面跑了一天,結果和昨日相同,一無所獲,反倒是聽到了更多的奚落和辱罵。那些商戶還算客氣,大部分百姓都是指著鼻子在罵他了,連一點余地都沒了。因為這個意外,逝修做的一切全白費了,他行蹤不明,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報復應驗了,他們對逝府,對惟公卿也不再客氣。惟公卿平靜的聽著,爭辯反抗也沒意義,結果明天之后就知道了。天擦黑,晚飯的時間到了,家家戶戶都在準備食物,街道上的人少了很多,只有孩童留戀玩耍還不肯回家。惟公卿站在街邊,看著那向個男孩兒用彈弓打著鳥窩,雌鳥鳴叫著在周圍徘徊,幼鳥嚇的吱吱亂叫,可那些孩子玩的卻很快樂,他們在比賽,看誰先把鳥窩打下來。弱rou強食,不分種族。那些孩子玩著玩著突然發現了不遠處的惟公卿,一看他穿的衣服就是哪里的大戶人家,孩子們好奇的張望,很快就有人猜到了惟公卿的身份。“那不是那鬼宅子里的人么!”一說鬼宅,那些孩子都露出了怯意,在他們后退的時候,年紀最大的那個孩子站了出來,“不用怕,我娘說了,那宅子里住的都是壞人,閻王爺馬上就要把他們的魂兒勾走了,免得他們再來害人,我們不用怕!邪不壓正!”邪不壓正……這些小孩從哪聽來的。童言無忌,惟公卿正想笑,那帶頭的男孩沖著他拉開彈弓,他就覺得膝蓋一疼,等他抬頭的時候,石子兒噼里啪啦的向他砸來。他們之間有距離,再加上孩子的力氣不是很大,那些石子兒大多在距離他很遠的地方不掉了下去,只有最開始的那個打到了他。那些孩子見惟公卿沒有反應,膽子也大了起來,他們拉著彈弓就往他這邊跑,惟公卿看著叫囂著向他靠近的孩子,他不是善者,他也從不同情任何人,包括孩子。他打不過江沐,這些孩子算不得什么。石子兒落下的地方離他越來越近,惟公卿瞇著眼睛等他們到來,這時一個石子兒沖著他額頭砸來,他連彈道的方向都能分辨的出,別說這沒有什么力道的石頭,惟公卿一伸手,直接把那石子兒握住了。孩子們愣了一下,但很快又一窩蜂的往上沖,石頭也從小顆粒的變成大的,就在那領頭的孩子將彈弓拉滿的時候,他的手腕突然被握住了……惟公卿沉著臉,已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