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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待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方人馬同時頓住,他在那男孩兒身后看到了重華,惟公卿的表情變了……重華換了身衣服,不變的是身上肯定有皮毛制品,今兒他披著貂皮斗篷,那蓬松的皮毛將他身體完全籠罩,依舊華貴到夸張。卻不俗氣。那男孩兒一回頭,就看到重華那張精致卻沒什么感情的臉,他那眼神把他嚇得一個激靈,癟著嘴差點哭出來。重華松手了,那孩子嗷的一聲跑了,他一跑,其他孩子的氣焰頓時消失,也跟著都溜了。惟公卿看著孩子們離去的方向,等他們全沒了影,他才向重華走去。彎下腰,他撿起了落在重華腳邊的彈弓,左右看了看。兩日不見,惟公卿的氣色差了很多,似乎又回到了在山洞時的模樣,他身上頭上帶著一股塵土味兒,想必這些天他根本沒有休息。‘我以為,你見不到你了?!芯客昴菑椆?,惟公卿才笑著看向重華,可這眼睛才一抬起,握著彈弓的手和腰一起被他抱住,還沒等回過神,他就被重華拽進了懷里。重華抱的很緊,他只來得及掙扎一下,嘴巴就被他擒住了。柔軟的唇貼到一起,重華的舌頭很快滑進口腔。惟公卿掙扎了幾下,就不再動了。重華的嘴很涼,包括舌頭,上次他就感覺到了,重華像沒有體溫一樣,他的手,他的身體,包括他的唇舌都是涼冰冰的。那種涼,是細膩光滑的,讓人舒服。他的吻也帶著干凈清爽的氣息。惟公卿干燥的嗓子霎時間被滋潤,不止如此,這吻還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心中的焦躁與不安,這時突然就不見了……重華還是喜歡瞪著眼睛,可惟公卿這次卻闔上了眸子。上次的吻是僵硬的,倆人誰都沒動,只是維持著親吻的動作罷了,可是這次,惟公卿下意識的吻住了他,也開始吸吮他的舌頭。重華不動,他就在動。惟公卿這一刻才真正的感覺到,為什么有人形容親吻是瓊漿玉液,重華就是如此。他的味道甘甜清新,讓他貪婪的不想放開。惟公卿在親吻著他,和上次截然不同的感覺,重華皺了下眉,素來平靜的眼底似乎帶著困惑,然后,他試探著按照他的方法動了動。不需要他再抓著,惟公卿主動托住了他的臉,他的手也自然的落在他后腰,這個吻漸漸有了感覺,纏綿起來。結束之后,開已經徹底黑了,黑到看不清彼此的面容。惟公卿睜開了眼睛,驚覺自己剛才做的事情,他連忙與重華分開了。可是那嘴進而還殘留著讓他留戀的氣息。他神清氣爽,這兩日的疲憊焦躁,全然不見了。重華的能力讓人驚嘆。可是心里還是有點不自然。惟公卿低著腦袋,扭頭就走,‘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br>重華摸著自己的唇,那上面還有惟公卿的溫度,很熱,不同于自己的。他正思量著,惟公卿已經邁開步伐,他連忙拽住了他的手。惟公卿一頓,很快手掌之中多了一沓紙,他低頭一看,那是一張張大面額的銀票。他看向重華。“這些給你,明兒,我陪你去?!?/br>第六十六章塘柳驛站有重華在,事情似乎就沒那么棘手了。懸著幾天的心算是落了地,惟公卿覺得,自己還有那么點運氣,每次危機到關鍵時刻總能化險為夷。他不習慣依賴別人,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他總是沒辦法安心。惟公卿信任的只有自己。擺弄著那幾個孩子落下的彈弓,惟公卿試著拉了兩下,又將它舉到燈前,若有所思的端倪著,許久之后,他的視線落在屋子角落,某個東西上面……塘柳驛站。在很久之前,這塘柳驛站是往來商客必經之路,在這里補給休息,提供了很多便利。塘柳驛站占地面積很大,沒辦法離官道太近,這位置就相對偏僻,因為需要,大家都會特意繞路走,后來寬陽城發展起來,這驛站就逐漸荒廢了。這是冬天,大致還能看得清當年所修的路,到了夏天,荒草叢生,只?;氖?。經過多年風吹雨打,當年氣派的塘柳驛站如今只剩蕭條敗落,腐朽牌匾已經看不清上面的字跡,漆紅大門也只剩一扇,隨風擺動,搖搖欲墜。這房子,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今兒一早,官府就派人來了,不過不是給他們提供幫助,而是告訴惟公卿官府現在人手不夠,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和匪徒做任何交易,要等著官府來處理,如果他擅自行動,發生了任何事情都和官府無關,官府也不再參與此案。衙役說完就走了,連詢問的機會都不給他們。惟公卿對官府早就死了心,他們的態度也在意料之中。所以這巳時一到,他便和重華出現在這塘柳驛站前。惟公卿看了眼身邊的人……重華偏愛皮草,今兒他穿了身灰色長衫,同色狐皮翻領,那領口很大,兩條毛茸茸的領子占滿胸口,被腰帶攔截。那領子高高翻起,幾乎與耳垂平行,重華還帶了頂同樣顏色的狐皮帽子,狐尾繞過帽檐,露出一截尾巴尖兒。袖口同樣翻著狐皮,只是不是繞著袖子簡單一圈,那狐皮有一手多寬,靠身體位置相對很窄,外側則是呈箭頭狀向上延伸的,差不多快到肩頭,乍一看去像是兩只頭朝下的狐貍掛在臂間,隨時都會撲起來。重華這身打扮很好看。像是到民間游玩的皇族,充滿貴氣與霸氣。只是他是不是忘了他們不是來玩的,而是來贖人的,他一定要弄的這么夸張隆重么?重華不會聽他的意見,惟公卿也就沒浪費那精力。‘我們進去吧?!?/br>……走進破敗的大門,就是已經徹底荒廢的庭院,惟公卿依稀能看到它繁華時的模樣,被泥污蓋滿的雕塑,仍可以看到那流暢的線條以及讓人驚嘆的圖案。一側屋檐下的紅燈蓋了一層冰雪,已不能隨風擺動,只有角獸在冰凌的折射下還傲然挺立,仰望天際。庭院沒有被擋住的地方鋪了一層厚厚的雪,差不多沒過膝蓋,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