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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個真不能怪容云。“三把?!比菰苹卮鹞邓家?。烙鐵遇血會降溫,考慮到自己可能會傷得很重,他多準備了一把。“另外,抱歉,因為我要自已用,不得不弄彎調整角度,我有精力的話,會幫代統領彎回來的?!比菰评^續說完,看了蔚思夜一眼,微笑。“……”蔚思夜。那個微笑,為什么他會有種脖子發涼的感覺?都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是本能的從容云身上感到了危險?容云這種人,越了解越能體會到那種強大與恐怖……某種程度上,不可否認,在他了解容云的過程中容云也了解了他……所以,沒事就“恐嚇”他是嗎?好吧,他剛剛說的話確實是曖昧輕浮了些……是說,這小子這種時候還能若無其事的恐嚇報復他?這骨子里得多兇殘?蔚思夜想到這里,挑了挑眉,走到壁柜前,取下一個檀木盒,做出關心的表情,對容云道:“小王爺,您這個樣子確實很氣人啊,為了幫您讓王爺消氣,我只好忍痛割愛了?!?/br>蔚思夜打開檀木盒,里面是一條很漂亮的白玉鎖鏈,用料考究做工精致,不粗不細很是漂亮,然而,認識它的人,都不由面露驚色。玉荊棘。前朝忠臣一諫清君側時,為表自身誠意,跪請時,用的就是玉荊棘,然而,典故雖美,玉荊棘卻是名副其實跪刑的極致!玉材質不同于粗糙的鐵器,細致打磨后,可以在鎖鏈上打磨出無數細小的玉刺,小玉刺上還有倒勾,人跪在上面入骨鉆心。同時,跪刑講究熬時間,玉刺細小,不會造成什么大的傷口,保證受刑者在跪死之前不會先血盡而亡。因為它的殘忍,所以,天下人賦予了它兩個字——“誠意”。蔚思夜此刻拿出玉荊棘,分明是挑釁。跟來的幾個貴客,在一夜的疲憊后,首次發現了讓他們真正感到興奮的事情。玉荊棘,有幾個傻瓜會接受???呵呵,蔚思夜這人也有優點嘛,這把柄不錯,烈王啊,從傳聞來看你兒子不接受很正常,人性如此。所以,到時就別怪他們說話難聽了。然而,容云看著玉荊棘,對蔚思夜溫和地說了兩個字……全場屏息。“多謝?!比菰普f。蔚思夜不由看向容云,然后,他愣了,真的愣了。不是他的錯覺,這次他在容云那漂亮的純黑色眼中,看到了一絲帶著疲憊的溫和笑意,是,對著他的。容云居然沒有恐嚇他,反而這樣看了他一眼,蔚思夜怎能不愣住。眾人因為“多謝”兩個字發愣,蔚思夜卻因為容云這個對他前所未有的溫和而發愣。漸漸地,蔚思夜心中有些復雜地明白了,他幾天來的對手,在這種時候,似乎是跟他開了個玩笑。有些不可思議,然而想明白了后,卻不難理解。容云的這個反應,很像是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之前的,緊張。緊張啊……那小子居然也會緊張?緊張就拿他尋開心?看他被恐嚇的反應很有趣?這性格,得多惡劣!然而……最后,這個性格惡劣的家伙卻對他這個下絆子的敵人致歉了,那個溫和的歉意……容云這種人……這種人……怎樣?蔚思夜頭一次,覺得不只心臟在真實地跳動,甚至胸口還有些發熱。然后,他這個心懷叵測的始作俑者,居然就愣愣地跟其他人一樣,屏息著,看著容云走到刑室空空的主位前,落了玉荊棘……端正地跪了上去。容云豪沒猶豫,甚至讓人措手不及,然而,那個背影……蔚思夜知道,這一瞬間,足夠讓在場這些人對烈親王閉嘴了。容云,他曾經的敵人、交鋒的對手,那種獨一無二的危險風度,一直“殺、人、無、形”。此刻,云槿的心情也很復雜。容云雖然什么也沒說,但他如何不知道,容云跪玉荊棘意義與效果。坦率,溫和,灑脫,這樣的人,即使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他也無法不產生好感。舅舅,應該也不討厭容云樣的年輕人,然而,這樣的兒子,舅舅居然不喜歡,那……真的不是容云的原因吧,畢竟,二十多年前的血仇深厚。云槿想到這里,突然覺得自己無話可說了。他不知道舅舅的想法,母親也說過,眼下時局復雜,有些事情不像表面想的那樣簡單,而且,他對容云說什么,開導?安慰?建議?容云需要嗎……?或許他把容云在寒光營行事的無奈暗中跟舅舅說一說,求個情比較實際些。懷著這樣的心情,云槿隨著眾人一起離開了小刑室,留下了一線天光與燭火下,長跪的容云,獨自一人。***離開的云槿并不知道,容云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樣平靜。面對父親未知的怒火,容云先是認真地思考了半天父親可能的反應,無果,然后,不想把事情弄得更糟,他有些緊張,于是半開玩笑地“戲弄”了一下蔚思夜這個他覺得挺有趣的對手,權當放松心情,當然,最終,他對自己如此不禮貌的行為,向蔚思夜表達了謝意與歉意,他覺得蔚思夜這個人應該看得懂。可以說,云槿被容云表面的平靜“騙”了,他以為事情也就是這樣了,事實上,他不知道,容云真正緊張與在意的,從來不都是表面上貌似好解決的這個問題。他暗中告訴舅舅容熙的容云的“無奈”,容云卻會告訴自己的父親他的“故意”。***……安靜,是短暫的。寒光營一夜全滅,尸成山血如河,如此消息傳到長毅內城,引起的軒然大波可想而知。首先,便是皇宮。弘帝容承最快得到消息,容承很震驚,但是礙于身份,他不便親自前往寒光營,于是派了心腹的內侍池總管與禁衛統領宮毓卓到寒光營調查情況。而正好留宿皇宮的烈親王容熙與晉親王容瑀則沒有耽擱,直接趕往了京郊寒光營。隨后,凡是有“貴客”在身在寒光營的勢力,以此為借口,紛紛尋找各種理由,不遺余力地防止別人對他們封鎖消息,把自己的人馬派往了寒光營。最后,前往寒光營的勢力越來越多,其他的就算沒有“貴客”身在寒光營的勢力也有了借口,于是,長毅城中各大勢力代表,幾乎瞬間聚集到了寒光營。沒有人愿意失了先機,沒有人愿意漏了利益。這種時候,你不出人,到時候,很可能一個天降橫禍,罪名被扣到你的頭上。所以,即使為了自保,沒有人敢等閑對待這件事。對此,容承心中不愿卻也無法。照理,他應該封鎖一切消息,然而,這件事完全是個意外!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會放那些貴客去寒光營,當然,早知如此,他更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無法,他只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