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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皇宮,請來了自己的心腹——國師朱明鏡,打算接聽寒光營的消息,兩人共同分析,等他們有了共識后,便下旨,令朱明鏡為欽差,全權處理寒光營驚變。寒光營這邊,各個勢力粗略觀看了一下現場后,為公平起見,大家達成共識——各自派屬下共同“清點現場”,然后,“請皇上定奪”。于是,戒堂在被打掃了之后,便成為了人們臨時的停留地。戒堂寬闊的主廳,暫時成為了清點寒光營現狀的辦公場所。而戒堂最豪華寬敞的房間——戒堂堂主的專室,則成為了諸位達官顯貴的聚集場所。當然,相比各個勢力的來人,蔚思夜的主客廳還是小了些,所以,此刻,坐在這里等待結果的,絕對都是長毅名符其實的尊貴人物了。晉親王容瑀身為統領,坐于主位,烈親王容熙坐在分庭抗禮的另一邊,隨后是池總管與禁衛統領宮毓卓,剩下眾人,此時也沒心情排位置,看著大概不算失禮便差不多坐了。青衣站在容瑀身后,而容云,他在自己父親踏進房間的一刻,便自動自覺地出了刑室,站在了父親的身后。既然已經出營,那么,與青衣一樣,他也是貼身侍衛,沒有父親的命令,他不敢待在刑室讓父親去找他。……今日的寒光營,注定依然不會平靜。【卷三:君·臨·無·間】104、三之序...寒光血夜,會不會是傀儡蠱本身出了問題在擴散?結論,不可能。無論是容云還是蔚思夜,又或者是后來的容承朱明鏡沈傲天等等,他們大都想過并快速否認了這個可能。因為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不管幕后黑手知道還是不知道這個特性,傀儡蠱只擴散了寒光營便停止了實在是個可以讓人放心的反證;況且,幕后黑手若不是為了狩獵人器,同時能更大規模下蠱的話,實在是有無數比寒光營更有影響力的地方可以動手,比如皇宮,比如禁軍,甚至,長毅城。……長毅城·某達官顯貴的房頂——什么,寒光營都死絕了???前天在韻華軒外給葉欣兒解圍的“清秀小美女”,在聽到寒光營一夜傾覆的消息后,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趕緊在行蹤暴露前飛身離開。而隨后,頂著朝陽,當她以她那絕頂輕功花上舞悄悄潛入了寒光營,發現了四千傀儡,以及心臟處廢掉的碎蠱后,更是大驚失色。她僵硬地愣了半天,直到差點被人發現才反應過來,一邊匆匆離開一邊摸著自己胸口——還在啊,夫人給她的幾千傀儡蠱還在的話,那就不是她夢游來下的蠱了……夫人說西弘寒光營是當世最好的人器聚集場所,要她來這里下蠱,然后一舉狩獵,并囑咐她抓好時機。如今的時機……如今,夫人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謀劃終于成熟,傀儡蠱秘藥終于可以正式現身江湖了,夫人要她在有人對寒光營下手狩獵前先行狩獵,為此,夫人還特意通過蕭盟主利用了皇甫安彥的勢力,通過皇甫安彥動不動就滅人滿門的“高傲”,引導了傀儡蠱秘藥的流動,讓寒光營統領西弘晉親王容瑀第一個得到了秘藥。這樣夫人狩獵時,可以順便嫁禍給容瑀甚至弘帝容承。東霆西弘,是五十多年前毀滅夫人全族的罪魁禍首!……不過,她總有種微妙感覺,夫人對東霆似乎有些特別的感情,而相反對西弘尤其憎恨……復仇啊,夫人的手段或許狠毒了些,但是,想想曾經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的天下巨頭,以及冷眼旁觀了如此獸行的世人,唉……無論怎樣,夫人是她的恩人,她愿意為夫人做這些事情。可問題是,現在夫人的收網剛剛開始,交給她兩件事情辦,她就沒有做好嗎?她本想謹慎些,先調查一下容瑀的動向再下傀儡蠱,結果她因為太小心而錯失了時機嗎?容瑀居然這么有魄力?都不用試藥,直接先行“監守自盜”了?而武林泰斗陸長明,陸長明是弘帝發現情況后對寒光營的試探或是應對嗎?但是,被毀掉的傀儡蠱又是怎么回事?!夫人說弘帝身邊不是鐵板一塊,那個朱明鏡很有問題……是朱明鏡搗亂造成的嗎?哇哇哇,好亂!她不想了,總之,這個差事她完成不了了,她把情報帶回去,夫人自己分析好了。她還是辦另一件差事吧,幸好,夫人交待的另一件事她已經完成了最難的一半……前天在韻華軒,她真是運氣好極了!說起來,夫人大概也就往江湖上放了四千多傀儡蠱吧,這下差不多都光了,要不要再放些,不過看夫人的樣子,弄傀儡蠱秘藥似乎也挺難的,傷神又傷身……清秀小美女這么想著,離開了寒光營。真相……是什么呢?***深秋蕭索,寒光營石砌的營盤冷硬肅穆如初,然而,曾經的生命,如今不過是堆積的死物,寒光營就猶如一口巨大的棺材,立于山間。鮮血與死亡,什么凄艷的緋紅,什么浮華落盡的滄桑,什么天地不仁的命運,什么讓人膜拜的悲壯,當親見目睹現實的一刻,盛世時流傳的描述都將成為狗屁。比起夕陽,朝陽不適合這樣的殘景,因為會讓人有種一切還只是開始的不安。波詭云譎。浩劫暗涌于不覺,此刻,嚆矢剛出。末世的“魔劍血獄”尚未真正出鞘,落幕的“夕陽聽雪”還很遙遠…………——“容熙他傷了本夫人的心,我不該最恨他嗎?”——“朕要天下人都臣服!”——“呵呵,我會全力以赴的幫你。等你梟雄末路,我來日為王?!?/br>——“我就說傳聞怎么越聽越熟悉,果然,是你!”——“原來如此?!?/br>——“我是景烈?!?/br>……血獄天下,縱使無間,亦微笑君臨。105、〇九六家法而已(一)...寒光營·代統領專室——經歷了一夜驚魂貴客們是最初的焦點,他們互相補充著簡單敘述了事情的經過。然后,立場各異的眾人,開始察言觀色——此刻,總體上,在座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說起來,晉親王容瑀身為最大的當事者與責任人,他的臉色要是能好看的話,恐怕才不正常。而烈親王容熙面沉似水,不知道在想什么,這事跟他關系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這位王爺現在心情不是很好應該沒錯。皇上派來的池總管與禁衛宮統領一臉嚴肅,可能是皇命在身不敢大意;國舅蔚思夜一臉若有所思,大概是因為涉嫌其中正在想著自保吧;云槿臉色凝重,好像在擔心什么。兵部尚書皇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