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5
判斷,最后只好選擇對自家好友兼主君據實相告,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萬一他選擇隱瞞,在這方面毫無常識的好友做出什么更離譜的行為,就得不償失了。房間中,蔚思夜看著容云繼續道:“您挑戰陸門主……唉,陸門主也是遺憾。反正,您沒輸,而現在寒光營的情況,您挑戰我我也沒有能力贏您了,所以,本代統領宣布,小王爺您現在正式出營了。至于您前天在韻華軒……算了,誰不會犯錯呢,如今我不也一時不察,犯了錯誤么,唉,恐怕代統領也做不了了?!?/br>這段話,當真唱做俱佳。“……”容云看了蔚思夜一眼,默默沒有作聲。韻華軒誰干了什么誰自己清楚。蔚思夜收到容云的視線,心照不宣,雖然正演著“哀婉幽怨”但還是不由笑了一下,然后,很有些壞心地說:“王爺讓您來寒光營最重要的目的,思夜多半無法完成了,”他指的是容熙讓容云學規矩,“好在寒光營這里環境好,王爺要是愿意親自動手調教小王爺您……思夜刑室里收藏的工具可都是天下難得的極品。而且,原本是為了我理想中的‘最愛’準備的,都沒有人用過……”蔚思夜最后這句話看著容云,說得有些意味深長。蔚思夜這極具個人特色的發言,說得貴客們心中在鄙視之余,不由大聲叫好。他們怎么就忘了,這是個試探烈王對兒子的態度,挑撥烈王父子關系,給烈王暴虐無德品行不端造謠的好機會,而奚落烈王給烈王填堵不過是最低最后最不重要的。云槿聽著蔚思夜的話很憤怒卻也無奈,所有這些人說的話,恐怕都趕不上蔚思夜最后這句“提醒”吧。而事實上,就算蔚思夜不提醒,也只是個時間問題,他能想象不久之后,舅舅可能面臨的各種冷嘲熱諷,總之不會有半句好話。而且,皇上一直打算拿容云做文章,如今,雖然陸長明意外身死,但是發生了這種事,就又是一個機會。云槿看了一眼還站在他面前的容云,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安慰?開導?還是建議?舅舅喜歡容云的話,無論別人說什么無論再麻煩都會護著容云的吧,可是現在,按照自己母親的說法,舅舅對容云雖然有些好感,但更多的是很陌生與不喜歡,這種情況下,以舅舅的行事作風,不可能為了容云自找麻煩吧……而他還不至于為了容云去給舅舅添亂,那他該怎么辦?告訴容云盡量“配合”?就在云槿覺得難以啟齒的猶豫中,令所有人意外地,容云開口了,用那種獨特好聽的聲音,溫和平靜地說:“代統領,能現在就把刑室借給容云嗎?”再次聽到容云用這種聲音說話,蔚思夜覺得,真的是久違了,上一次,是在韻華軒吧,對著烈親王……蔚思夜突然有些想嘆息。“當然可以,烈親王應該欣慰啊?!蔽邓家拐f,容云的這個要求他并不是很意外。欣慰?烈親王啊,希望你不要后悔。“多謝?!比菰普f完,對云槿點了點頭,退了兩步,轉身走向刑室,沒有猶豫。容云意料之外地配合,云槿反而有些坐不住了。雖然他只從容云眼中看出一絲疲憊,但戰了一夜,容云應該很累了吧,他從自己的感覺能夠比較出來。然而,如此情況之下,容云竟然愿意主動成全舅舅?他本以為舅舅跟容云之間是互相都很陌生,沒想到……所以,那么討厭端和公主的母親才會一反態度,寬容地表示舅舅認下兒子挺好……嗎?云槿猶豫了一下,隨即起身打算跟容云談談。然而,透過鏤空的墻壁,他先看到了讓他很想抓住容云,問問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的一幕——容云用火折子點燃了小刑室內的引火物,丟盡了炭盆。這沒什么,他可以當作容云怕冷??蓡栴}是,容云在旁邊挑了一個烙鐵,干凈利落地插進了炭盆!“你要做什么?”云槿進門,很有些不解地問,不自覺地,口氣中還帶了些嚴厲。103、〇九五如此“囂張”(又下)...就在云槿繞進小刑室的這段時間里,容云又挑了第二把烙鐵,這次他比了比,把烙鐵頭的角度重新彎了一下后,再次利落地插入了炭盆。隨后,他聽到了云槿的問話,轉身,有些莫名地看向云槿,手上沒停,很抓緊時間地,又抽了一把烙鐵。“……”云槿。容云順著云槿的視線,發現對方在看自己手上的烙鐵,意識到對方問題的意思,說明道:“準備幾把烙鐵止血?!?/br>“……”云槿。一口氣憋在胸口的感覺,讓云槿看著容云,實在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等他重新呼吸了一口氣,皺眉之余,有些疑惑。不對啊,對習武之人來說,除了類似比武時為了保證真氣運行無阻,可能無法點xue止血外,其他的時候,基本都可以點xue止血,用不著準備烙鐵???云槿露出疑惑的表情,這次容云反應很快,他輕聲道:“因為寒蟾的關系,我真氣暴漲,一旦放棄壓制,血脈中內力失衡造成的陰陽互沖,會導致血流加速,就算再次開始壓制,一時半刻也止不住?!?/br>護體真氣,包括對經脈血脈的保護,一旦父親對他動家法,他撤去護體真氣,放棄壓制,他的舊傷會先開始流血,新傷也會止血困難,所以,需要烙鐵幫忙。最后這句話,容云沒說,但云槿自然可以明白,然后,他也才想起來還有寒蟾這回事。容云一直以來,甚至直到現在都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讓他居然忘了,還有寒蟾。話說回來,是因為寒蟾導致真氣暴漲,所以能夠抗衡陸長明嗎?“那么小王爺打算準備幾把烙鐵???……而且,您準備烙鐵就好,為什么要弄彎我的收藏品啊,那些可都是名家打造的?!蔽邓家沟穆曇敉蝗粋鱽?。原來,在云槿起身后,蔚思夜也跟了過來,其實不光是蔚思夜,有幾個與烈親王立場不睦的貴客,也跟了過來,想看看有沒有什么新把柄。因為寒蟾而真氣暴漲,容云這句話說的是事實,卻也很容易誤導別人,尤其對那些下意識不相信一個年輕人可以立于武道巔峰的人們來說,這是個很好的理由。比如,貴客們聽了之后,便心安理得地記在了心里。同時,容云準備烙鐵這驚人的行為,在他們眼中也變得十分正常了。說起來,容云的本意并不包括引人誤解的,他已經為自己的“低調”布好了鋪墊,并不需要這次的迷霧。這次,他只是知道自己準備烙鐵的行為早晚會遭人質疑,而他不能把自己內功就要突破的消息弄得人盡皆知,所以,見到一堆證人正好出現,他故意這么“解釋”了一下,想給別人一個自己無法點xue止血的理由。可惜,很不幸地,云槿也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