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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圖紙分分鐘的事。侵權問題也不會有,因為他會改出自己的發明專利。只要機器造出來一臺,再接下來的擴大化生產不是都水到渠成了嗎?隨船回去的阿爾豐斯可不知道夏爾已經計劃到這么遠了。他只大松一口氣,慶幸地想:幸好夏爾還沒被愛情沖昏頭腦;如果夏爾在倫敦樂不思蜀,他回去要怎么給紀堯姆交代???事實上,紀堯姆的殺傷力可沒有維克托大。如果阿爾豐斯真要擔心,還不如擔心怎么和維克托交代在倫敦的滯留原因呢!第45章在夏爾從利物浦、曼徹斯特直到倫敦的旅途中,海峽對岸的巴黎風平浪靜。雖然路易十八身體健康有些反復,大家的心都七上八下的;但國王陛下還不到病入膏肓那樣的程度,也就是暫時沒事。最明顯的表現是,維克托依舊經常出入杜樂麗宮,就和以前一樣。他在各色政治派別之間周旋,好歹暫時維持住了表面的和氣——至少還沒人動手。其實他對政治沒有多少興趣,但利益牽扯實在太深,他也只能費點心。暫時的平穩對維克托來說,已經夠了。路易十八遲早要下臺;看身體情況,距離這天恐怕最多不超過五年。他要最大程度地保全自己,需要的只是足夠的時間。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等他完全做好準備再出事。不過,波旁王室旁支那派也已經開始活動,暗中為換人登基造勢。這正是他的合作對象之一,所以他也不算孤軍奮戰。在這種情況下,維克托一閑下來就想起夏爾。說句實話,和夏爾一比,其他人都顯得太乏味以至于黯然失色。敢用真的手槍抵著他心臟、和他討價還價時從不怯場、轉念之間又敢做出色誘他的舉動,這種大膽果斷,他從未在別人身上見到過。所以維克托沒有費心反駁夏爾之前說的。那話簡直太妄自菲薄了——如果像夏爾那樣的人很容易找到替代品,他還能不知道?但如果說要睹物思人的話,維克托能看到的、唯一和夏爾有關的東西,只有對賬單。每當夏爾在法國花一筆錢,隔幾天單子就送到維克托的辦公桌上了——因為有人用他的名義兌款,他當然會知道。匯票上并沒有寫兌款人的名字,他只能依靠別的渠道弄清錢的大致去向,好有個基本印象——紡織廠主、汽船廠的機師和鍋爐工、織工和礦工中的小頭頭……足跡甚至到了機車廠和燈廠這樣的地方,可見夏爾考慮全面,能想到的都去看了。維克托對此沒什么意見,或者說相當滿意。因為這些事,如果換成別人去,說不得要好些人;而夏爾一個人就搞定了,思路清楚,完全周到,做得比一群人還要好。至于花了多少錢……得了,錢掙到手不就是為了再花出去的嗎?難道留著發霉?更別提是用在投資上了。什么?夏爾不是一個人?可那個阿爾豐斯擺明就是順帶的嘛,主意還不都是夏爾出的嗎?維克托絕不承認,他這么想是因為他真的挺酸溜溜的,一種他以為永遠不會出現在他身上的情緒。他也實在不想說,以夏爾的能力,全巴黎很快就有不少人家愿意把女兒嫁過去;雖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如果有個乘龍快婿,誰家丈人都不介意。這還真是令人不爽啊……有種自己發現的璞玉被別人覬覦的感覺……如果夏爾知道維克托怎么想,一定會嗤之以鼻:當鉆石王老五又不是第一次,他都習慣了好嗎?至于覬覦什么的,拜托,他們關系還沒到那地步吧?既然能調查到誰拿到了那些錢,以此推斷夏爾的行程就很容易——在利物浦呆了大半個月,曼徹斯特更是快一個月,倫敦甚至超過了一個月……等等?倫敦有什么事情能絆住夏爾?明明大工廠都在前兩個城市,不是嗎?就算夏爾和班克斯爵士一見如故,也犯不著為此留下來一個月吧?維克托實在不明白。夏爾是去做風投的,干正事肯定需要花錢;然而在倫敦,夏爾并沒有花什么錢,和之前行程的高效率成反比。說夏爾在倫敦玩得太開心、以至于忘記正事,維克托是一點不信的。所以,夏爾要么是被別的事情絆住了,要么就是自己出金子辦事。無論是哪種,維克托都得不出合理的猜想。所以,夏爾到底在倫敦做什么?維克托這么犯嘀咕,夏爾可不知道。經過一段有些漫長的海上旅行之后,他的船終于抵達了塞納河口東岸的勒阿弗爾,正式踏上了法國的土地。因為之前在倫敦時,夏爾已經往巴黎寫了信,所以紀堯姆已經把該打點的地方都打點了。他們到達的時候,紀堯姆正帶著人等在碼頭,準備把工人們都帶到埃佩爾納和沙隆一帶去——大工廠當然不可能建在巴黎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另外,東北地區的土壤不那么適合種高收益作物(葡萄),選址在那里更容易招到新工人;還有,塞納河的一條支流,將這兩個城市和巴黎連接起來,水運便利;最重要的原因則是,礦產都在那邊,運棉或者運布都比運鐵運煤來得輕巧容易、性價比更高。“父親?!毕臓栆幌麓?,就迎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夏爾!”紀堯姆三個月沒看到兒子,實在有點激動。而且夏爾這趟英國之行十分順利;想到未來,他就更激動了?!澳阍谟⒏裉m怎么樣?肯定吃不好穿不好吧?等回到巴黎,你就好好休息一陣子!”夏爾在心里擦了把汗。雖然這是實話,但也沒那么嚴重吧?法國人的確比英國人會享受,以至于去英國看起來就像是受折磨,但英國人不也活下來了嗎?“沒事,您不用擔心,”他耐心解釋,“我感覺還成?!币驗樗烙嬎麤]法休息,至少在他的第一臺紡紗機、織布機還有礦車鐵路造出來以前。“真的嗎?”紀堯姆狐疑,“我怎么覺得你好像瘦了?好像還黑了?”夏爾有點兒無力。瘦了就算了,為什么男人黑了也要被當成一件事來說???更別提這些都只是紀堯姆的心理作用,他自己根本不覺得??!這種噓寒問暖又持續了一陣子,阿爾豐斯在邊上看得眼紅不已??纯醇o堯姆,多疼兒子??!和自家兇悍老爹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作為一個合格的“別人家”系列成員,別人家的爹必須兇殘!按照紀堯姆的想法,夏爾最好先回巴黎去,休整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