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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地扭一扭,還把手腳纏了上來,要命!都光著呢!趙泰發現這樣自己一定會出丑,說不定會獸性大發把陶陶給壓了。這不行,風度還是要的,所以,當機立斷,忍痛割愛,把陶令華放到外面單獨蓋上被子。趙華輕聲道:“大哥?你不要???我要!”說完立刻把自己的被子一掀,把陶令華輕輕一攬,那條銀魚就滑進了他懷里,反正這倆人的懷里他是滾習慣了,要多熟悉有多熟悉,絲毫沒有違和感,對他來說,這是兩個最安全溫暖又舒適的港灣,不用擔心任何傷害和寒冷。趙泰眼睜睜看著弟弟和陶陶兩個人窩在一起,又眼饞,可是又怕出丑,看著趙華臉色在月光下竟然很平靜,心里真是佩服之極,不由說出口來:“老二,你這定力,就做和尚也夠了!”趙華一下子失笑。手下一邊摸索陶令華光滑的肌膚,一邊微笑道:“大哥,我可不想做和尚?!?/br>夜色寧靜,吹了燈火之后,屋內只有月光撒進來,一地如霜,兄弟兩個都睡不著,就悄悄地聊天。趙泰嘆息道:“你看,我是一定要陶陶的,老二,你就別跟我掙了好不?我去給你尋個大家閨秀行不行?”“我不要女人!”“那男人呢?我去找個更漂亮的?!壁w泰不死心,繼續誘惑。“我不要,我就要陶陶!”“唉,老二,我還指望你給咱家傳宗接代呢”!趙華也不甘心:“大哥,你可是長子??!”趙泰無奈了,拍著腦門道:“哎喲,死胡同了,怎么辦?”“這有什么?大不了找表姐他們過繼一個,一樣的。反正讓我乖乖地找個素不相識的女人,我不干?!壁w華心里早就盤算好了,反正父母不在了,沒人硬逼著自己成婚,外祖那里,好說,哄一哄就行了。商商量量也沒商量出結果,只好先睡下。自此每天趙泰都在陶令華身上弄一兩個唇印,美其名曰,蓋章!過了中秋,就是九月重陽,天氣漸漸涼了,秋高馬肥,北邊蒙古各部落的小股部隊時不時南下sao擾邊境,山西是邊塞要沖,更是不能掉以輕心,所以趙泰也時常在營中不回來,陶令華非常掛心,只擔心他會出事,因此若是等到他回家,就格外親熱,整天扒著不放。趙泰不在家的時候,他就和趙華擠著在一個被窩里睡,趙泰回來就和趙泰一起睡。夜晚寒氣漸漸重了,屋里早早的生上了炭盆,火炕也稍稍地添煤起火了。所以還很暖和。這天趙泰輪休回家,卻是眉頭緊鎖起來,好像有什么心事。陶令華一邊幫他換衣服一邊問:“大哥,你怎么了?可是有不開心的事?不妨說出來大家參詳?!?/br>趙泰轉身一把把他摟在懷里道:“陶陶,你不會離開我的吧?”“嗯?怎么問起這個?我當然不離開大哥?!?/br>趙泰嘆口氣,低頭在他唇上狠狠地親著,懷里的人喘不過氣,幾乎暈過去,還是趙華進來,看見才喊道:“大哥!陶陶暈過去了?!壁w泰才一驚,放開。陶令華暈乎乎地還不忘記問:“到底怎么啦?”趙泰低頭窩在他頸窩處,悶悶道:“我要去析州!””???“陶令華臉色有點發白,急忙問道:”可是有大事?那邊有戰事?吃緊?“趙泰點點頭,低下頭用臉蹭在蹭陶令華的頭頂,答道:”不是很吃緊,但是那邊人少,所以要增援,幾時回來還不知道。不過你盡管和你二哥在家里等著,大同總是沒事的?!?/br>陶令華把額頭靠在趙泰胸口,輕輕點了點頭道:“嗯,我等你回來?!?/br>一晚上,趙泰都抱著陶令華偶偶私語,有說不完的話。趙華道:“大哥,睡吧,明日還要早起,我一定會照顧好陶陶的?!?/br>趙泰用手撫摸著陶令華的頭發,不說話了,忽然想起來就扒開陶令華的衣領在鎖骨下面用力吸,又蓋了一個章,這才摟住不動了。陶令華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任憑他舞弄,只是緊緊貼著他guntang肌膚。這一去,生死不知,離情別緒在心中翻滾,煎熬的人心都碎了。夜色深沉,窗外秋風起來,“刷啦啦”一陣雨點打下來,夾雜著沙塵打在窗紙上,明天必定要冷一些了。第二天趙泰早起就去了營中,走一步回頭看看,走兩步再回頭看看,直到走出胡同,走到大街盡頭才狠狠心策馬而去。陶令華同著趙華和趙興也慢慢回來,將將到家趙華道:“陶陶,你跟趙興先回去,我買些藥材去?!?/br>兩人領命回去。誰知走到離家所在的那個胡同不遠的街上,趙興忽然肚子痛,在街邊尋了個茅廁就去了。陶令華想想反正快到家了,就不等他了,自己先回去,抬腳直接向自家胡同走去,心里還想著趙泰,不知此去是否平安,只顧低著頭悶悶地向前走,剛剛走胡同口,不妨里面忽然轉出一人,一見他,立刻拉住,扯起便走。陶令華驚嚇之下,不由大叫一聲。☆、第三十一章重逢走到巷口,忽然被人拉住就跑,陶令華驚嚇之際,大聲叫了起來:“穆大哥!”穆啟面有風霜,眉頭緊皺,眉心已經現出一些紋理,比之一年前竟是顯得老了一些,雖然俊美依舊,卻不復當日笑語溫言、意氣風發之態,更兼牙根緊咬、眼神里全是恨色,整個人顯得陰沉狠戾,腳下不停,拉住陶令華走到一頂綠呢雙人轎旁邊,仆人早打起簾子,穆啟把手中人拉進轎子坐下,冷冷吩咐:“起轎!”說完放下轎簾。陶令華一路拼命掙扎,但是因為體內有東西,動作幅度不能太大,所以就受了限制,穆啟的手卻像鐵爪一樣鉗住他不放。陶令華只好用牙去咬,叫道:“放我下去!我要回家!”此地僻靜,幾乎沒有行人,要是被穆啟抓走,家里人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轎簾已經放下,穆啟也不怕他亂扭亂動,使盡力氣抓住他兩手的手腕,向轎座上壓倒,恨恨道:“怎么?你真的一點都不想我?故人相見,就這么不留情面,急著回家會新人?”穆啟眼神冰冷,一邊嘴角吊起,那眼神像能吃人。“你!”陶令華見掙脫不開,轎子走的又很快,跳下去會有危險,只好放緩口氣道:“穆大哥,當日我信中已是說的清清楚楚了,你怎么還來糾纏,豈不把往日的情分都打沒了?你放我下去,有話好說?!?/br>穆啟剛到大同,公事完畢來不及休息就立刻來找這忘恩負義的小東西,這千里奔波也不是玩的,一路鞍馬,屁股還在痛。一年沒見他了,看著這張熟悉又有點陌生的鮮艷臉龐,心里像開水一樣翻滾著,想到自己在京中千辛萬苦地煎熬奔波,小心翼翼地應對,人前一副笑臉,人后一臉疲憊,卻無人安慰開解,好不容易為他開脫了,這小東西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