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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過的夠滋潤,比往日顏色越發鮮艷了,柔嫩的能掐出水來,不知吃了別的男人多少精水!想起當日穆平到京回報的時候,聽說他跟兩個男人在一起,當時就氣了個倒仰,只是無可奈何,耐心等待時機,等了這么久,好容易有機會來了,本想堆出笑臉相對,卻是在看到那宅子的時候就全部崩潰。那宅子十分整齊,憑陶令華,還沒那個能力住這么好的宅子,分明是被別人包養了!一腔希望都成了泡影。想到此處,穆啟心里像堵了個鉛疙瘩,氣悶之極。見陶令華求告,只不說話,用眼盯著看他。心里卻瞬間想了千百個方法要來干他!不弄死這小東西怎么能出氣?陶令華見穆啟一言不發,神色異樣,心里卻有些發毛。一年不見,曾隔生死,如今物是人非,不知道今日的穆啟還是不是往日溫柔的穆大哥了。若是他身居高位就變了臉,只怕自己要有危險。想到這里,更不敢呆下去,奮力掙扎,掀開轎簾就想跳,轎子快速行走間,突然跳到地上,一步踏錯,沒站穩,一下子扭了腳,不由痛地蹲了下來,穆啟從轎子上跳下來,又把他抱了回去。陶令華心里“咚咚”亂跳,臉色發白,問道:“穆大哥,我們雖然不復往日情義,卻也不至于成仇,你這是何苦?”穆啟把他抱在懷里,一只手騰出來,擰住他下巴狠狠地親了下來。陶令華大怒,張嘴就咬。穆啟哼了一聲,停了下來,嘴唇已經出血,用手擦了一下,氣極反笑:“你是小狗?怎么總是用牙咬人?才一年沒見而已,難道真的就一點情分都沒了?”“穆大哥,你是何苦,你哪里找不到人,何必在我身上用心?”陶令華有點弄不明白穆啟,何苦老跟自己過不去,好不容易過了幾天舒心日子,又來攪亂,相隔千里都打不斷他這念頭,真是無奈。穆啟歪嘴冷笑一下,不說話。說也白說,直接做就是了!糾纏間轎子停了下來,掀簾子出去,卻是一個十分整齊的院子,也是三進,轎子卻進了第一重門,兩人下轎走。穆啟直接把他拉著走到最后邊的房間里。穆啟把人都打發走,命人在院門外守著,這才把門閂好,轉過身來。陶令華脊背涼颼颼,貼著墻戒備著,不知怎么才能阻止穆啟,他覺得穆啟已經瘋了,無法理解。穆啟脫了外袍,慢悠悠在盆里洗了手,拿濕毛巾擰干了過來,扯過陶令華在他臉上手上一陣搓。陶令華被弄的一陣糊涂。只得任由他擦洗。穆啟忙活完了,這才慢慢摟著陶令華,緊緊抱住,在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慢慢道:“想死我了?!?/br>陶令華推開他一點,皺眉道:“穆大哥,你有話快說,我還要回家?!?/br>穆啟根本不理他說什么,自顧低下頭,找到那日思夜想的嘴唇,先輕輕親了一下,陶令華一把推開。變顏變色道:“穆大哥!我說了很多次了。放我走?!蹦聠⒁Я艘а?,哼道:“到了這里你還想走?別做夢了!”陶令華心里有點預感,今天要是不出這個門,怕是就出不去了。心里害怕,現在二哥大概在很著急地找人呢??墒莿偛旁诮稚隙紱]掙脫,現在怎么辦?穆啟見他神色慌張,臉色白的透明,知道他害怕,也不想嚇壞了他,就堆上笑容道:“你乖乖的,我已經給你脫籍了!明年跟我回京去,再把家人弄到京中團聚,豈不是好?”陶令華好像沒聽到一樣,只顧轉著頭四處打量。穆啟不耐煩了,這么半天一句知心話都沒有,往日的熟悉好像一點都沒有了,眼前這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只有陌生和戒備,一絲一毫往日的溫情都不見了。穆啟心里委屈,雖然臨來之前就知道這人只怕不想跟自己了,知道他心不在自己這里了,另攀了靠山,也想過把他扔到腦后邊再找個可心的,可是午夜之時,也只有這個人能入夢來。昔日的嬌媚溫情,臨別的凄楚絕望,都讓人無論如何也放不下他,這才千方百計謀了巡邊的差事,千辛萬苦到了這里。當然若是巡邊有功,回京必定高升,所以,來這里是個一舉兩得的好事。秋日的艷陽,透過窗欞照在兩個人的身上臉上,神色各異,心思也各異。穆啟知道說不動陶令華,也不再廢話,扯過來就脫衣服,陶令華憤怒了,一掌打在穆啟臉上。穆啟覺得自己瘋了,讓他打,隨便怎么樣,就是不能讓這個人走,就是要把他壓在身下。所以咬著牙用力扯開他衣帶,陶令華因為體內的東西,只怕出丑,只得用手支撐摔打,腿腳受限,被穆啟一把把褲子拽了下來。陶令華臉上作燒,生怕穆啟發現秘密,所以又探身過來用牙咬,用指甲撓,撓的穆啟手臂上一條條血跡。穆啟卻把手探到他下面,忽然發現一個線頭,奇怪之極,用力一拽,卻“?!钡囊宦晭С鲆粭lrou條!穆啟覺得自己的頭“嗡”的一聲,血往上撞,舉著rou條厲聲問道:“這是何物?”陶令華臉皮漲的紫紅,禁口不答。穆啟沒吃過豬rou也見過豬跑,時常聽一些好南風,喜歡養小相公和跑南館的同僚們講究,聽也聽會了,氣的七竅生煙,渾身發抖,“嘶啦”一把撕開陶令華里衣,忽然發現身上多處或深或淺,顏色鮮艷的紅痕,映襯著晶瑩雪白的皮rou,艷如三月之花。如果說沒見之時還用眼不見為凈來騙騙自己,可是眼前滿身的吻痕,身后的rou條,無不昭彰著一個事實:自己眠思夢想的人被他人占了。穆啟覺得再也沒辦法裝作鎮靜,手指撫上那曾經熟悉的身體。陶令華被戳破身體的秘密,羞憤難當,一拳打在穆啟胸口,穆啟悶哼一聲后退半步,陶令華起腳便踹,鞋子被扒掉了,光腳踹在穆啟私密處。穆啟沒想到陶令華這么狠,差點被踹暈過去,捂著下體哀嚎了一聲,暫時動不了。陶令華伸手拿起一件衣服,連著袖子捆住穆啟,又四處在屋里找東西,找到穆啟的衣帶用力困住他手腳,又用帕子塞住他嘴。穆啟疼的冷汗頻頻,捂住下體動不得,任憑他捆住。陶令華雖然手腳發抖,卻亂中有序,并沒慌亂,都捆好了,才對穆啟道:“穆大哥,你逼我的,你再要得寸進尺,我就不能講往日的情面了?!闭f著穿好自己的衣服,一瘸一拐地開門出去,院子里沒人,下人們都在二門那里。正好,陶令華忍住腳疼,不敢奔大門,四處找,沒找到什么可以墊腳的,只好把屋里的桌子拖了出去,那桌子沉重,他腳又疼,連拖帶拽總算是拖到了墻根,穆啟看著他忙碌,倒是氣的笑起來,嘴被塞著,說不了話,只好心理腹誹:這小子現在越來越不像讀書人了,總是這么張牙舞爪的。陶令華自顧忙碌,不理他。穆啟看了半晌,仆人也不來,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