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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有幾個明亮的星子在高天閃爍。簫聲嗚嗚咽咽地傳出老遠。陶令華靠在趙泰胸口仰頭望天,迷迷糊糊地幸福地要暈過去了。然后他就真的暈過去了。正在甜膩之間,忽然兩扇院門突然被“咚咚咚”敲的山響,趙家兄弟被嚇了一跳,陶令華也被驚醒了。連忙起身去看。☆、第三十章爭搶院門打開,一個高大的人影一下子撲了進來,趙興在后面拼命用力扶著嘴里叫道:“高大爺,你小心點?!?/br>原來是老高。一身布袍子上邊撒了不知道是水還是酒,聞著全身酒氣沖天,醉醺醺的。趙泰扶住他問道:“高大哥,你怎么喝成這樣,快進來坐坐?!?/br>趙華把醉的半睡半醒的陶陶抱進屋里安置好了,讓他盡管睡覺,也出來看老高。趙泰扶他坐在方桌邊,倒了茶灌下去,老高頹然伏倒在桌上,手在桌上捶打著,嘴里喃喃說道:“他跑了,見了我就跑。我哪做的不好了?唵?我是鬼嗎?”抬起頭來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臉,噴著酒氣問趙泰:“我是人是鬼?”趙泰看他臉上的胡子茬黑魆魆的,說的話又是醉話,樣子很滑稽,心里笑的要死,臉上不好帶出來,只好問道:“高大哥,你見到誰了?誰看見你就跑?”老高單手撫額,吐了一口氣捶自己的大腿道:“紅飛!”趙華過來,又給他倒了一杯茶,笑道:“高大哥,你別叫他紅飛了。他如今已經贖身,恢復了舊日名字,叫洪瑾?!?/br>“哦哦?!崩细咭伙嫸M,把茶杯一頓,抓住趙華問道:“你跟他熟,你告訴我,為什么他見了我就跑呢?”趙華看他眼里有血絲,滿臉的滄桑,不知道有幾天沒睡覺了,只好嘆道:“你見到他了?是不是他不愿意見你???真實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他大概不愿意再跟過去在南館找過他的人見面吧?!?/br>“你不是也找過?他讓你給他贖身!我就不明白,他怎么這么信任你?”老高皺起濃眉,望著趙華。趙華心里打了個轉,笑道:“那個不一樣啊。我找他是別的事?!?/br>“別的事?”老高狐疑道:“你不是去南館找樂子的?”趙華搖頭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有事問他而已?!?。老高低下頭去沉思,半晌抬起頭來道:“唉,大概是吧。我沒你那么尊重他,所以他連贖身都不告訴我,卻讓你幫忙,還住到你這里來。這么看來,我是錯過了。他大概是再也不會理我了?!闭f完用手在臉上胡擼了一下,起身道:“走了!”跌跌撞撞就向門口走去。趙泰攔住道:“這么晚了,你喝的醉醺醺的出去,萬一出點事怎么辦?就在我家住一夜再走?!?/br>老高一把推開趙泰,笑了笑:“算了吧,你們甜甜蜜蜜的,這不是拿刀子戳我的心嘛!還是走!”臉上雖然帶著笑,比哭都難看。踉蹌著繼續向前走。趙泰使個顏色,和弟弟一起抓住他胳膊,連拖帶抱就弄出院子,扶到客房,把他往炕上一扔,對趙興道:“你在這里和高大爺同睡,看著他,讓虎子一個人在前邊看門吧?!壁w興點頭,又翻出被子枕頭,提壺倒茶的伺候著,那哥兩個才回后院去。回到屋里,趙泰就和趙華議論老高的事情。趙泰納悶道:“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老高還和洪瑾有一腿?!?/br>趙華心里卻是有點明白了,只道:“這真是個死結了,看來高大哥勝算不大。我想洪瑾之所以這幾年都沒贖身,就是沒找到可靠的人幫忙,他一定是不想和過去的嫖客扯上關系,才這樣躲高大哥的。我想他心里還是很高傲的人,雖然淪落風塵,那也不是他才錯。如今被高大哥找到,只怕又要換個地方躲藏了?!?/br>兩兄弟講究了一會,也只得嘆息,這件事別人是幫不上忙的??纯匆呀浛煳缫沽?,開始準備洗澡睡覺。趙興先前早把水燒好了,只需倒進浴桶就行。趙泰準備好了水就去把陶令華抱過來。誰知道他正睡著,被打擾了好夢,竟然拳打腳踢,一拳打在趙泰的腮幫子上,把趙泰疼的呲牙咧嘴。趙華憋著笑著接過,兩個人費了好大力氣才給他脫了衣服慢慢放進水里,一個扶著一個給擦洗。不過醉夢中的人被打擾大概是一件非常難以忍受的事,陶令華在水里繼續打拳踢腿,弄的到處是水,這兩個身上也濕的精透,無奈只好使出手段,按住手下的脫兔,總算是洗完了,人也稍稍清醒一點了,不再踢打,擦干后又給他漱口,也知道把水吐出來。就這樣,千辛萬苦打理完,光裸著用布一裹直接抱進屋里去了。奇怪的是,抱著倒是很安靜了,蜷縮在趙泰懷里,臉還在趙泰胸前蹭啊蹭。趙泰哼哼著喘粗氣。等哥兩個輪流洗漱完畢,趙泰先上床去,趙華卻出去從井里提上一直冷藏著的牛rou,拿回屋裹了藥脂給陶令華上藥,先用手指沾了藥脂,輕柔按摩一番,待到那處軟溶溶的,就用玉棒把牛rou條慢慢塞進去。燭光搖曳下,那雪白的雙丘泛著珍珠一樣的光澤,趙泰直流口水,哀求趙華道:“今天就別上藥了吧,偏我一回吧。我受不了了?!?/br>趙華斬釘截鐵道:“他還沒好,大哥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br>趙泰爬到窗戶邊,仰望蒼穹萬里、明月當空,嘴里嘟囔道:“試問天底下還有比我更苦的人么?”“有啊。我?!壁w華一邊忙碌,一邊慢悠悠答道。趙泰猛地轉臉,湊近道:“讓我來上藥,我就摸一摸,過過干癮吧?!?/br>趙華轉過臉對他笑,趙泰臉皮厚,假裝不在意從弟弟手中接過工具,但是其實面皮是稍微紅了一些,只不過夜色深沉,燭光昏黃,看不清楚罷了。這么急色,讓弟弟笑話了,唉,顧不上了,笑話就讓他笑話去。自己輕輕地學著趙華的動作,用小小的玉棒把那牛rou條輕柔地一點一點塞進去,最后只留個小小的尾巴,那是一根棉線。到時候拽出來。做完了,還意猶未盡地用手指在那處輕輕摩挲著,恨不得換個物件塞進去。不過,偷偷看了看趙華,他還是在心里嘆了口氣,擦干凈手上的膏脂,用手掌在那光滑的皮rou上輕輕摸著,感覺像摸著如水的絲綢。饞不過就用嘴在上面狠狠地嘬出兩個印子來。本來皮rou晶瑩,漸漸透出些粉色,最后竟變成玫瑰一樣鮮艷的顏色,趙泰看著心癢,又在另一邊嘬了一個印跡,兩相對應,煞是美麗。這真叫過干癮了。趙華見他玩的不亦樂乎,有點無奈,笑道:“大哥,你想把他全身都蓋上印章???”趙泰這才停住,把人抱進自己懷里,蓋上薄被,兩個人一起睡,吃不到只能這樣多沾沾便宜了。誰知道懷里的人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