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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不了床!”傅蔓氣急:“禽獸!你想對于一個孕婦做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你個女流氓?!蹦橙说?,“快說!誰教你的?!?/br>傅蔓欲哭無淚,難道真的要告訴他她其實是一邊看毛片一邊寫的么?傅蔓被他折騰的不行,只得老實交代:“好啦好啦,我說,D盤里有素材啦?!?/br>江瑾言狐疑的打開她說的所謂的D盤,里面還真有她說的素材這個文件夾,一點開,他的臉頓時鐵青轉黑轉白,“你!”說開傅蔓反而大方起來了,“你什么你,這都是從你書房那臺電腦拷過來的?!?/br>他其實已經很久沒看了,似乎跟她在一起之后就沒看過了。江瑾言黑著臉道:“你個女孩子看這些還有理了?”傅蔓看他拿性別說是,頓時不服:“憑什么你們男人看這些就是正常,我們女孩子看就是不正常?你們男人有需求,我們女人也有需求的好不好?!”話音剛落她就發現某人真饒有趣味的望著她,嘴角帶著玩味的笑:“看來我真是餓你太久了!”☆、74大結局(上)月色朦朧的透過窗紗照拂進他們的房間里,黑漆漆的夜空幾顆星星在忽明忽滅的閃爍著,皎潔皓白的月亮隱在云層的后面散出微弱的亮光,萬籟俱靜,樹影婆娑。江瑾言溫熱的大掌緊緊箍著傅蔓的雙手牢牢定固在頭頂,柔軟的被子輕陷了下去,烏黑如墨般的長發散亂在潔白的床單上,雙頰微微泛著潮紅全數落進他黑漆漆的眸底,額前發絲凌亂瞧的他心下一緊,白皙嫩滑的香肩在她無謂的掙扎下微微袒露,許是懷孕的原因,稍稍動一下就很容易出汗,額前冒著幾顆細小的汗珠,江瑾言唇角微微一勾,笑著問道:“很熱?嗯?”頓時,傅蔓漲紅了雙頰,長腿欲踢他,卻被他迅速鉗制在山下,江瑾言突然低頭含住她紅艷的唇瓣,濡濕的舌尖硬是霸道的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并且一一掃過她的直抵喉頭,他又輕輕的掃動著,一股異樣的感受瞬間傾襲著她,心頭微顫,卻死死含著他的舌頭,江瑾言出不了聲,只能更用力的回吻她,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反客為主,咬著她的舌頭來回拖曳著,口里慢慢溢出了一些津液,他氣息灼熱,低聲哄慰道:“吞下去?!?/br>傅蔓一愣,面紅耳赤的直搖頭,怒道:“不要!臟!”江瑾言饒有趣味的盯著她,微微一蹙眉:“吞下去!”傅蔓晃著腦袋拒絕,江瑾言一挑眉徑自捂著她的嘴不讓她喘氣,傅蔓只能憋著嘴努力含著,他面有慍色:“嫌棄我?”傅蔓有時候執拗起來也特別的固執,扭著頭看也不看他,江瑾言撲哧笑了,松了手,“自己的口水也嫌棄?要不要試試看我的?”傅蔓頓時奮起使勁兒拍打著他,雙眸氣的發紅,怒道:“變態!惡不惡心!”某人卻任由她趴在他的懷里控告他,笑吟吟的望著她,眼底帶著一股溫暖的笑意,隨后,他突然勾了勾嘴角,俯身濡濕的舌頭輕輕掃過她的臉頰,傅蔓掙扎了片刻卻突然笑了。江瑾言溫熱的身軀壓著她,淡淡的問道:“笑什么?”傅蔓笑的停不下來,斷斷續續的說道:“你舔我的時候很像一種動物?!?/br>江瑾言臉色頓黑,不用解釋,傻子都知道她說的這種動物是什么,佯怒:"傅蔓,你活膩歪了?。?/br>那是傅蔓小時候,鐘易寧在家養的哈士奇,沒事的時候特愛舔她,哈士奇也跟她很像,特喜歡粘著鐘易寧,那時候鐘易寧還不喜歡她,總覺得她煩人,跟家里的哈士奇一樣煩人。直到現在,她每次想起鐘易寧心頭總是一股子遺憾跟難過。你看老天對她多好,曾經傷害過她的人都一個個得到了懲罰,比如鐘遠山,他到死的時候都沒有見過鐘易寧一面。比如鐘易寧,他至今都沒能見到鐘遠山最后一面。卻從此,天人永隔。最無奈,不過如此。傅蔓突然斂了笑意,臉色有些暗沉下來,鼻子微微泛著酸,眼底那股nongnong的愁意卻怎么都揮之不去。自從鐘遠山逝世之后,她再也沒有見過鐘易寧,有些話,甚至不用她說,她想鐘易寧也能明白。江瑾言看著她兀自沉下去的臉色心中了然,翻身而起,淡淡道:“在想什么?”傅蔓瞬間回神,她很容易聯想,她又想起了那些過去,她至今都不相信鐘易寧走私軍火的事,她晃著江瑾言的手,低聲問道:“我哥的事你查的怎么樣了?”江瑾言黑漆漆的眸子淡淡的掃過她,輕聲道:“還在查,沒事的,你別擔心?!?/br>傅蔓輕輕的點點頭,又用力的挽了挽他的雙臂。剛剛的熱火突然被消了下來,兩人靠著依偎了片刻江瑾言稍稍松開了她,道:“你先睡吧,早點休息,我去看文件?!?/br>江瑾言步子沉穩的轉身進了書房,厚實的手掌不著痕跡的捂上胸口,黑暗的房間內只余電腦屏幕閃著微弱的藍光,空蕩蕩的房間內響起他有節奏的腳步聲。袋里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沈公子沉重的聲音:“哥,鐘易寧的事疑點很多警方結案很倉促,但是最難辦的是他自己已經認了罪。我覺得沒那么簡單,比如他是怎么知道那里有軍火走私交易?又比如,告訴他消息的這個人是誰?對了,還有一個人很奇怪?!?/br>江瑾言心口愈漸發悶,有些喘不過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冷聲問道:“誰?”“簡彤?!鄙蚬宇D了頓,繼續道:“鐘遠山喪禮那天她沒出現,聽說他們兩準備結婚,別說準公公逝世她沒去看望,就連鐘易寧入獄那么久,她也從來沒有去看過?!?/br>江瑾言雙眸一沉,面無表情令人瞧不出一絲情緒,“我知道了?!闭Z氣有些隱忍。沈公子狐疑道:“哥,怎么了?”江瑾言搖了搖頭:“沒事?!?/br>“你不舒服?”“嗯,胸悶?!?/br>“嫂子知道不?”江瑾言沉默不說話。“猜你也沒告訴她,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吧,哥?!?/br>“嗯,明天再說。我掛了?!?/br>沈公子還欲再說幾句就被他掛了,沈公子無奈的盯著電話好一會兒,雙手合十默默替他祈禱。***與此同時,傅雪茹也找簡彤找了很久,打她電話總是關機,幾乎都沒人接,打到簡師長的家里,也幾乎都是傭人冷冰冰的聲音,“師長跟小姐都不在?!?/br>傅雪茹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打電話給江瑾言,讓他幫忙找找人。幾乎是同時,警方從河里打撈起一具女尸,全身已經被河水浸泡的浮腫,整張臉腫的已經有些難以辨認出原先的模樣。但是,傅蔓看到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