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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江瑾言又叫人來將鐘家大宅里里外外清掃了一邊,傅雪茹勸道:“行了,放著給我做吧,不然這房子空空蕩蕩的我還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br>江瑾言皺眉:“媽,您說什么呢?您想閑著都閑不下來了,您得幫著帶外孫吶,我跟蔓蔓都沒經驗,有些事兒還得您幫襯著啊?!?/br>傅雪茹一愣,旋即笑了笑,似乎很久沒這么笑了,應道:“好好好?!?/br>江瑾言又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遞了張卡給她,“以后家里買菜交水電費、傭人工資都從這張卡里扣?!?/br>“我有卡,你自己留著吧?!?/br>“這是我跟蔓蔓的意思,您要是不收下我怎么放心讓您帶孩子?”傅雪茹無奈的搖了搖頭,接過。過了頭七,傅雪茹便催著他們回去:“行了你們回去看看爺爺吧,出來這么久了,他也怪想你們的?!备德汇叮骸皨?,您說什么???您不跟我們回去?”傅雪茹一笑:“說什么傻話,我過去難道還跟你們住一起???行了我知道你們心意,我喜歡守著這個家,你們有空回來坐坐就行?!?/br>“不是,媽,瑾言在我們隔壁給你看好了一套房子,挺方便的。住一起有個照應?!?/br>傅雪茹搖了搖頭:“我自己有房子干嘛花那個冤枉錢?行了,我知道你們怕我孤獨,我想留著這里陪陪他?!?/br>傅蔓絲毫勸說不動她,無奈兩人先回了京里,只能以后再說。最近的情緒還是有些壓抑,傅蔓懷著身孕,心情很重要,江瑾言想著法子逗她開心,讓她心情緩和些,卻不料,許是因為懷孕的女人脾氣總是暴躁些?不到一會兒,傅蔓就有些不耐煩的吼道:“走開,沒見著我煩著?”江瑾言頓時覺得有些委屈,自己公司也不去了,爺爺那頭也不搭理了整天就陪她窩在家里,現下倒好,她還嫌棄起他來了?頓時有些不開心,雙眸一暗,沉默著轉身離開。修長筆挺的背影看上去竟有些落寞。傅蔓不經意的抬眸間才發覺似乎自己又亂發脾氣了,隨后低頭撫了撫肚子道:“寶寶,你怎么這么暴躁,又惹爸爸生氣了?!?/br>走在前頭的江瑾言腳步一頓,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懷孕的女人智商會提高么?都知道推卸責任了?江瑾言也只是微微滯了滯,腳步不停朝書房走去,傅蔓嘆了口氣上前用力從背后環住他,江瑾言便停了下來,溫熱的大掌覆上她冰涼的手臂,道:“我沒事,你去休息吧?!?/br>兩人從在一起之后吵架的次數也不少,次數多了也有了經驗,面對面吵的面紅耳赤對誰都沒有好處,冷一冷她便會自個兒湊上來討好。傅蔓抱著他死活不撒手,“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沖你發脾氣的?!?/br>江瑾言無奈的笑了笑:“我知道,我不生氣?!?/br>江瑾言拿開她冰涼的雙手,回身抱住她,笑的好溫柔,傅蔓仿佛又回到了剛認識那會兒,又聽他繼續說:“快去睡吧,我跟嘉立還有個視頻會議?!?/br>傅蔓粘人的時候特別粘人,死死扒著他的脖子不撒手,“真的不生氣?”江瑾言很認真的點點頭:“真的?!?/br>傅蔓現在也有了經驗,每次他生氣的時候一般是軟聲耳語兩句,他便投降,如果還不投降,她就使出必殺技——色*誘。基本江瑾言再大的火到了這個絕招也就乖乖降服了。傅蔓愉快的放他去工作了,一身輕松的躺回床上寫稿子。噢,對,傅蔓閑著沒事寫了幾篇稿子發在女性網站上反響似乎還不錯,在家沒事寫寫稿子賺點外快又能帶孩子,反正她閑著也是閑著。不過這事情,不久之后就被江瑾言發現了。之前兩人的相處模式一直出現了問題,現在經過鐘遠山和鐘易寧的事情,江瑾言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受,但是,有些本質、根本性問題永遠被隱藏在表象的后面,比如,江瑾言的占有欲,有些東西一時半會兒是去不掉的。猶如一個黑洞。有個晚上,江瑾言出去應酬,傅蔓趕稿子趕到半夜正好被江瑾言抓了個現行,他頓時怒不可遏,“你在干嗎?”傅蔓立馬切換界面,她沒把寫文章的這個事情告訴任何人,因為她總覺得自己寫的東西給認識的人看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她沒這個癖好,告訴江瑾言他肯定不同意,所以一直瞞到了現在。傅蔓忙收起電腦,看都不敢看他,仰著小臉討好道:“呵呵——”江瑾言雙眸一冷,語氣更加生硬,“拿過來?!?/br>傅蔓不肯,揪著電腦不放手,最終還是抵不過他的力道被他一把拽了過去,她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觸摸屏上滑來滑去,傅蔓頓時有些心虛,吱吱嗚嗚道:“那個,你快去洗澡好臭?!?/br>她為了配合還故意捏起了鼻子。江瑾言雙眼一瞇,眼底散出一道寒光,淡淡道:“眼神不好?沒看見我穿什么?”傅蔓為了不被發現故意關了燈,整個房間只靠電腦屏幕微弱的光線撐著,她這才發現江瑾言已經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了,連頭發都濕漉漉的。她干笑兩聲:“你不知道孕婦很敏感么?你一定沒洗干凈,酒味好重,快去再洗一次?!?/br>江瑾言臉色一黑,沉聲道:“傅蔓!”她忙應道:“哎——”幽藍的屏幕亮光轉移到她面前,修長的雙手托著筆記本,面無表情道:“這是什么?”傅蔓心想:這下壞了,肯定被抓包了。果然,屏幕上亮著她剛剛熬夜奮戰的word文檔,但是更被催的是,她完全忘記了她剛剛寫的是赤*裸裸的rou搏啊,俗稱——滾床單。“這是你一個女孩子寫的?”江瑾言面色冷峻的問道。她懦懦的應了聲:“啊——噢?!庇行┐鸱撬鶈?,企圖蒙混過關,卻被他一把拎著脖子按在腿上,訓斥道:“你每天跟我說胎教,教的就是這些?”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當然——不”看著他黑漆漆彎月一般的眉眼,她頓時反駁不了,文檔上那些個字眼,看得她更是心頭一震,她自己現在回頭看都有些面紅耳赤,頓覺羞愧的低下頭,然后她發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無表情、一臉正氣指責她的某人硬*了!撲哧——傅蔓頓時笑出聲,江瑾言臉色一黑,咬牙切齒道:“傅、蔓!”傅蔓立馬正色應道:“有——”江瑾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笑我?”傅蔓忙搖頭,“沒有!”江瑾言才沒那么好糊弄呢,拉著她的手往自己某處探去:“嗯,你寫的那些你自己都沒有實踐過,你怎么知道的?”傅蔓紅著臉不說話,江瑾言繼續挑逗道:“老實說!撒謊明天就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