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
錯了。 顧息允抬手,很輕地摸著他的臉。 給你換個盟友吧。 至于這一個,今夜進了醫院,一時不慎,出了意外。 男人的語氣漫不經心,帶著一絲絲涼氣。 口吻輕描淡寫得好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很適合把你那個jian夫給宰了。 葉久額了一聲,開始認真解釋,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拍照叫借位? 不知道。 葉久繼續嘗試,還有一種談話技術叫心理戰? 顧息允低哼一聲,你是不是還想說這就是所謂的逢場作戲?根本不用當真? 葉久厚著臉皮,對啊,反正都是男人,看一下也沒什么。 男人的眼神越來越冷。 他閉嘴了。 * 顧息允真的生氣了。 葉久真的是頭一次見他把這種情緒擺在明面上,一時間,不僅僅是他,就連姜胥都有些稀奇。 他們boss什么時候會如此輕易地惱怒?! 少爺,你做了什么? 姜胥覺得罪魁禍首肯定是葉久。 葉久喝著醒酒湯,斷斷續續地透露了幾句。 姜胥聽完,瞅了瞅他,少爺,如果是我,把你看了,boss沒那么生氣,畢竟我們也算是從小到大,家里的人,而且我又是你貼身的人,但是顧緹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為什么? 因為他是對你有企圖的,姜胥說,你沒發現他這么久以來一直在做一件事嗎? 他在獲取你的好感。 尤其是boss公開追求你之后,更是經常聯系你。因為你是顧家現任家主的心上人,對于那些人來說,boss是他們最大的敵手,最難搞的人,如果有一個人,把他的心上人給搶走了。你想想,那得是多么解恨,多么打臉。 所以,他會提出跟你上床的這種提議。 再說少爺你模樣長得這么好,又是盛衍集團的執行總裁及大股東之一,被你上了,根本不吃虧。 要是能趁機把你拐走,為他所用,那就更好了。 所以,顧緹未必是跟你逢場作戲。 boss自然要生氣。 姜胥這時坐在他的旁邊,幽幽地嘆了口氣,我覺得你的那個盟友,可能要沒了。 說得葉久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不行,得留一段時間,那個老爺子最看重的就是這個顧緹,一旦人沒了,以后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一個已經被黃土埋掉半截身子的老頭子在臨死前,為了給心愛的孫子報仇,最有可能會不顧一切地反撲。 他現在可還沒有把名單拿到手。 他去找顧息允,結果人有事,已經離開了。 第二天。 去了公司,去的時候,顧息允的辦公室里有人。 葉久在外面等,沒過一會,里面的人就出來了,他過去,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顧息允神情淡淡地坐在那里,一雙漆黑的眼眸看著從外面進來的他。 他走過去,把手里的點心盒拎了起來,我給你帶了吃的。 見人并不說話,葉久自顧自地拆開了盒子,我覺得這個你應該能吃,都是江南點心,口味清甜。 他把糕點取了出來,拿起一塊桂花餡的定勝糕,遞給男人,嘗嘗? 顧息允到底是沒拒絕他送到嘴邊的東西,吃了一口。 見葉久對他露出一個笑,眸色柔和了一點。 怎么有時間過來? 葉久自己也咬了一口,口齒含糊,我就是想問,那個顧緹沒事吧? 話未落,空氣冷了一瞬,他連忙改口,沒死吧? 顧息允此時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你過來找我,只是為了他? 葉久攤手,你昨天不回我的話。 他拿紙巾擦了擦手,然后靠近過去,伸手抱了抱男人勁瘦的腰,好了,別生氣了,等這事結束,任你處置,是死是活我都不管。 顧息允的視線在他的臉上定了定,忽然起身,把他抱了起來,抱在了辦公桌上。 ? 葉久有點疑惑,但見男人靠近過來,似乎是要吻他,于是主動伸手抱住了顧息允的脖頸。 兩個人的唇碰到了一起。 顧息允就這樣吻了他一會,忽然開口,喜歡什么地方? ?? 葉久莫名,什么什么地方? 顧息允長睫微垂,有一下沒一下地咬著他的唇角,那個顧緹你還是要用? 嗯,名單我還沒拿到手。 何必跟他逢場作戲,顧息允慢條斯理的嗓音,直接把那個項目計劃給他,他自然會信你。 現在不太值得吧,葉久說,他的計劃是按照步驟一步步地來,先把名單拿到手,再拿那個秘密籌備多年的S計劃絕密項目作為一個巨大的蛋糕,引誘人上鉤,交換英禾集團的股份,最后,再一網打盡。 再說,時機還未到,我就算是現在送給他,他也未必信。 他和顧緹之間還沒有存在太大的信任。 我送你一個時機,男人說。 什么時機? 顧息允掀起長睫,盯著他的眼睛。 昨天我去酒吧捉jian,將你的那個jian夫送進了醫院,回去后,盛怒之下,又不顧你的意愿,把你強上了。 你在我身下受盡屈辱,一時惱火得很,帶著商業機密,轉身投敵,背叛了我。 葉久: 顧息允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語氣很溫柔,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問題。 喜歡什么地方,辦公桌,落地窗,還是沙發? 他眸底是深不見底的占有欲,唇角勾了勾。 或者,我們都試一次? 第98章 葉久被他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但轉念一想,這是一個可行的辦法。否則顧息允這邊不能一點反應都沒有,會讓人起疑。 但是,什么辦公桌,落地窗,還有沙發 他的臉微微發燙,不自覺地吞咽了下口水,尺度是不是有點大? 不這樣,怎么表示我們在吵架?顧息允輕輕挑了下眉,觀察著他的反應,意味不明地說:而且,以后總要適應。 男人說著,把他抱了下來,辦公桌有點硬,第一次就算了,你會不舒服。 葉久耳根有點紅,小聲嘀咕,你在我身上啃幾口不就行了? 顧息允嗓音低了下來,你都肯跟別人逢場作戲,讓別人看你的身體,我就不行? 不是,感情還是在生氣。 葉久有些無奈,索性就隨著他,那行吧,你想怎么就怎么,我事先說明一下,我不會演受。 顧息允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下,放心,你要是真演了,反倒沒人信。 他把葉久帶到了那邊的沙發處。 然后。 一個上午,兩個人都沒能出來。 外面的秘書一開始還打過電話進來,得到顧總的不準打擾的命令之后,就再也沒放人進來,雖然中途也有人過來找,但都沒有能夠進去的。 直到中午時分,眼看著里面還是沒什么動靜,員工們忍不住湊到一起,嘀咕九少這些天都沒來公司,今日一出現,顧總的工作全都放一邊了,這一上午都關在里面,沒空搭理外人,難不成吵架了?不對啊,那應該會出來啊,以九少的風格,可不是會在里面憋著沒動靜的人,這么半天 幾個人聊著聊著,又都紛紛想起了之前的一場玫瑰盛宴,臥槽,該不會是我還以為我們顧總是個正人君子! 不會吧不會吧!你們別亂猜??!我要想歪了! 其實,我一直覺得顧總性冷淡來著 我也以前都不敢靠近,感覺渾身上下都是冷冰冰的,壓力巨大! 此時此刻的葉久。 感覺這個人簡直是一點都不性冷淡。 一點都不冷冰冰。 甚至很燙。 他低垂下的濃密睫毛蝶翼般,顫了又顫,耳朵紅得幾欲能滴出血。 最后實在是沒忍住,拿牙齒咬住了手腕,給自己分散一點注意力。 身后的男人伸手過來,把他的手腕拿開了一些,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別過了他的臉。 薄唇覆了上來。 葉久就這樣側著頭,與他交換了一個吻。 他的整個腦子都是混亂的,這一個上午,根本都沒辦法保持清醒過。 直到動靜停了很久。 他愣愣地看著一身襯衫西褲、衣著整潔地重新出現在他面前的男人,這幅斯文敗類的禽/獸模樣。 cao! 除了這個字,他愣是蹦不出什么其他的字眼,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一時間都有點欲哭無淚。 就光發泄一次,就把他的腿給弄破皮了。 這個混蛋! 虧得他還以為這是個病人! 哪門子的病人?! 這么會折騰! 顧息允過來,神態關切,疼不疼?我已經讓人去買藥。 他說著,把葉久仔細地抱進了懷里。 葉久忍不住扔給他一個大白眼,貓哭耗子假慈悲。 顧息允很好脾氣,是我的錯。 葉久盯著他這張清貴疏離的臉,咬著牙,禽獸。 顧息允眼都不眨,嗯,禽獸。 顧息允把他往懷里抱了抱,要不要坐我身上?應該會舒服些。 葉久身體一僵,想起方才坐在他身上的那場景,立馬拒絕,不要。 怎么了?顧息允見他還是有些抗拒的樣子,眸色微沉,面上卻不顯露半分情緒,靠近葉久耳畔,朝他的耳朵里吹了點氣。 要不這樣,我的腿也給你玩玩。 葉久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看男人,見人神態自若,仿佛這種不要臉的話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廉恥心?! 他低頭又瞅了眼對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總是包裹在西褲內,很禁欲的感覺,一時有些意動。 真的? 真的,顧息允哄著他,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怎樣都行。 小九臉皮薄,除了摸摸,不會做什么事。 主要是得給他一種放縱感,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吃虧了。 果然,這話一說,葉久一點都不計較了,他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很好說話,渾身上下都肯讓他摸。 主要是長得這么好看,又只肯讓他一個人碰。 簡直是太賺了。 他就喜歡這種獨占別人的感覺。 他抱著顧息允,腦袋在對方的肩膀上拱了下,那你以后不要讓別人碰你。 顧息允心頭一動,唇邊笑意漸濃,好,只給你一個人碰。 葉久靠著他的肩,有點犯困了,就毫無顧忌地閉上眼睡覺,這時聽到男人帶著試探的口吻。 小九,下次我們做一次? 他頓時一個激靈,抬頭看男人,???! 顧息允拿眼神打量了下他的腿,總是這樣不太好,我們要不要試一試? 葉久吸了一口氣,往旁邊撤,不、不了。 顧息允眉頭蹙起,一開始他覺得小九肯定是很在意上位還是下位,不肯讓別人壓,事實上確實有一部分,但是今天這樣,對他這樣過分的舉動,反感并沒有太大。 怎么了?他態度放緩,步步為營地繼續試探著他能夠接受的底線,是我哪里不對? 葉久轉過臉,耳根發燙。 心道怕被你捅死。 明明外表那么冷淡禁欲,斯文還病弱,怎么那么大。 尤其是在他身后的時候,那種壓迫感,太強了。 他身體一抖。 我覺得得再考慮一下。 顧息允看著他的狀態,那行,慢慢來。 沒有一口咬死拒絕,還是有機會。 以小九的個性,不是那么扭捏的人,只要慢慢適應,松了口,什么都好辦。 男人重新把葉久抱在懷里,湊近親了下他的臉,我這樣算不算過分了? 葉久心道你都做了,現在才來問,還行吧。 顧息允繼續誘哄著他,那要不要玩點別的? 葉久立馬瞪他,我都這樣了! 他把人推開,自己趴下睡覺。 結果睡到一半的時候,他感覺有人在對他動手動腳,眼皮子掀開,就見男人在旁邊。 干嘛?他聲音慵懶,帶著困意。 顧息允拿著藥膏,給你抹藥。 葉久立馬撐手坐了起來,警惕地看著他,我自己來。 顧息允察覺到他的眼神,一時哭笑不得,我都看過,至于這么防備嗎? 葉久:我是怕你禽獸大發。 男人沉默了一秒,有道理。 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