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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實質的臟器或是血液,怎么可能被移植,更別提完全重新塑造。“我不相信。這絕對不可能?!弊筷柺紫群鹆似饋?,他的憤怒已經到了頂點。傅亓和拉里雖然不能完全接受,但是他們選擇相信,相信司徒。許放抱著肩靠在椅子上一言不發,但神情卻也是異常的嚴肅。作為一個對精于語言和行為的分析師,在剛剛司徒陳述的整個過程中,他沒有聽到任何帶有自責或是同情的語態和用詞,司徒從頭到尾身體放松,神情淡然,甚至偶爾面露微笑。如果說方惟是一個自我意識薄弱的人,那司徒絕是一個只存在自我意識的人。反社會型人格之所以被稱之為反社會,是因為他們與人類這個社會群體觀念完全相反,他們缺乏真實感情、沒有道德觀念、沒有罪惡感、沒有悔改之心。如果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定義,許放覺得他們是僅僅是憑借智慧行動的機器。司徒巽就是這樣一臺機器,一臺精密無比的機器。“很遺憾。無論多么匪夷所思,真相就是真相,不會因為他的殘酷而變成假的?!彼就嚼淠恼f道。隨后,會議室里一片寂靜。二十五天僅僅只是一個時長。時間的漫長不在于固有的流逝,而是取決于經歷時間的人,以及這個人在此時間內經歷的種種,太陽烘烤過的空氣帶著溫暖,蒼白的面孔上是一雙空洞的眼睛,眼角裂開了小小的口子鮮紅刺目,過于干涸的嘴唇上帶著一道道深陷的裂口,指甲因為掙扎而破裂斑駁,左手中指和右手食指的指甲已經脫落了,指尖血rou模糊。一望無垠的田地里長著高高的玉米,一座獨立的房子就在玉米田的旁邊,磚紅色的外墻,黑色的房頂,四周圍是白色的柵欄。牧羊犬趴在犬舍旁邊曬著太陽,剛剛的吠叫聲應該是從他那兒傳來了,直到他的主人從房子里走出來,他才安靜了下來。勾起腳指感受著草皮刺刺的感覺,比起冰冷的鐵皮地面,此刻更讓方惟感到平靜。緩緩走向房子,踏上地板的暖間,聽到到了木板間擠壓發出的聲音,以及房子里傳出來的隱隱約約的嗚咽聲。身后的兩個男人互相擊了下掌,跟著他走進了房子。方惟瞥了一眼客廳,一名年輕的女性被綁在椅子上,滿眼的驚恐和悲傷。方惟沒有任何停留的向二樓走去,隨意推開了一間房間的門,走進了浴室。脫掉身上滿是血漬的襯衣,全身□□的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細仔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裂開嘴唇和眼角,然后走進浴室打開了水閥,熱水從花灑里流出來,熱氣漸漸升騰,玻璃蒙上了水霧。洗完澡后,方惟隨便拿了件白色的T恤套在身上,又找了條牛仔褲穿上,因為尺寸大了一些,整身衣服都松垮垮的掛在身上,然后他赤著腳開始在屋里翻找起來,終于在另一間屋子的柜子里找到了一把手工剪,然后回到衛生間,對著鏡子開始修剪起自己已經長了許多的頭發,剪完后隨意的把剪刀扔在了滿是碎發的水漕里。來到一樓后,他徑自穿過客廳走進了廚房,整個房子里除他之外的人仿佛都在他的世界之外,他打開冰箱拿出了一袋培根和幾個雞蛋,點著了爐子煎熟了培根和雞蛋盛進了盤子里,然后又拿出了幾片面包隨手丟進了盤子,倒了一大杯牛奶,回到了客廳。方惟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東西來,另外兩個人則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看著他。被綁在椅子上的女孩不停的掙扎著,滿臉淚水向他投于求救似的目光,椅子和地板摩擦著發出響聲,被塞住嘴的哭聲十分沉悶,被壓制在喉嚨里的低吼聽起來有些刺耳。摩擦聲,哭聲,低吼聲混在一起,一時間客廳在方惟聽來顯得十分嘈雜,方惟合了合眼,睜開眼后轉了轉脖子,握著叉子走向了女孩,利落的扎進了她的喉嚨再□□,血噴涌而出,濺了他一身。“你太吵了?!?/br>說完,便拿著帶血的叉子回到了餐桌前,繼續吃起盤子里的培根和雞蛋來。第46章【四十六】每天趟在床上,閉上眼睛都會聽到金屬擠壓發出的聲音,依稀還有一些浪涌和慘叫摻雜在其中。黑暗并沒有停止大腦的功能,合上的眼瞼就像黑色的幕布,殘忍的畫面一幕幕的流動。生物鐘總是很準時的叫醒方惟,機械的睜開眼睛,天花板上的燈是關著的,呆呆看了半晌,起身。洗漱過后,離開臥室,下樓,旁若無人的去廚房。培根、雞蛋、牛奶,每天如此。房子旁邊有一間小倉庫,澤維爾和嚴術總是在那里,時不時的會傳來慘叫聲,方惟卻都無動于衷。吃完早飯,方惟又回到二樓,左邊最后一間房間,推開房門濃重的血腥味捕面而來,但仿佛這一切都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床上白色的床單被血染紅,放在床中央的頭顱面部任然保留著死亡時的恐懼,方惟徑直走進浴室,唰的撩開浴簾,浴缸里一具殘損的軀體扭曲的躺著。拿起水池邊的剃刀,方惟開始繼續前一天的休閑娛樂,把切下來的rou塊丟進一旁的盆里。午飯后,方惟會到小倉庫去坐坐,喝著果汁,出神的看著嚴術和澤維爾,他們嫻熟的用各種手段折磨被他們捕獲來的獵物。澤維爾總是喜歡和嚴術聊他的妻子和女兒,周末他會開車回家,然后周一再開車回來。不在小倉庫的時候,他像一個紳士,倒一杯紅酒,配上兩三片奶酪,坐在客廳里往電腦里打他的研究報告,一點兒也看不出是一個變態的連環殺手。而嚴術,他喜歡讀書,看各種法醫的學術書籍,像一個參加考試的學生,認真而嚴謹。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周,一個周二的下午,小倉庫里的聲音消失了,澤維爾和嚴術合伙搬運著一個麻袋往米玉田深處走去。當天晚上,方惟先進了澤維爾的房間,用胡桃木的木杵重擊了他的頭部,然后又用同樣的手法打暈了嚴術,拽著他倆血淋的頭發,把他們從二樓拖到了一樓客廳。隔天早上,方惟和澤維爾在餐桌前相對而坐,方惟依然吃著培根雞蛋喝著牛奶,澤維爾則被綁在了椅子上,一袋裝著生理鹽水的點滴袋放在他的面前,旁邊還放了幾個方惟從小倉庫拿來的瓶劑瓶。另一邊,嚴術被綁在原先那個女孩兒坐的椅子上,正對著電視機,里面放著歡樂的動畫片。破門后,屋子里的景象令所有人止步。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化學藥劑的味道混在一起,撲面而來,老練的警探們幾乎嘔吐,房間里的兩具尸體以不同的方式表現出他們被虐殺的慘狀。噴濺的鮮血順著墻壁向下滴落,地板已經被血洇透形成了一片積血,一個身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