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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樂于去做的事。“Ruud是為了具現方警官死亡雕像而存在的。而陸巖的任務就是死亡?!?/br>司徒巽的話直戳卓陽的心臟,從一開始那個所謂的重塑人格的計劃就已經讓卓陽為之憤怒了,此刻從司徒巽的口他聽到的是,他一個好朋友的死是為了讓另一個好朋友崩潰,他們全都被一個他曾經很欣賞的冷頡算計了,現在不只方惟會崩潰,連卓陽幾乎也要崩潰了。為了讓方惟和陸巖見面,冷頡特意打電話讓方惟帶司徒巽回M-A復診,給了陸巖綁走他們的機會,同時也讓司徒巽接收到了黛彌生這個令他神經緊繃的信息。Father和黛彌生有著聯系,Ruud也合Father也有聯系,冷頡把司徒巽引導上了一條錯誤的路,把所有的陰謀的矛頭都指向了Father,司徒巽承認在這一點上他是慘敗。陸巖死在了方惟的眼前,一槍爆頭,冷頡用了最直觀、最慘忍的方法讓方惟親眼目睹了陸巖的死,那個令方惟一直覺得內疚和虧欠的好朋友,在他的眼前頭顱爆裂,腦漿飛濺。“正常人看到這樣的畫面都會不正常了,更何況是方惟?!彼就秸f著慫了慫肩,“然后,冷頡給了方惟□□,摧毀他脆弱神經的□□?!?/br>第45章【四十五】無條件的信任和依賴,方惟向冷頡求救,而對方卻面帶微笑的給了他至命的□□。“嚴術其實是一個意外?!彼就劫阏f著看了一眼愁緒滿面的傅亓,“按照冷頡的標準來說,他不會是她精挑細選的NPC?!?/br>嚴術確實是偏執的,但是還沒有到精神病的地步,而且他參與其中的目的也不純,冷頡絕不會冒這樣的風險。Ruud要制作尸體雕像需要一個精于處理尸體的人,藥劑師和朗冼有著某種聯系,嚴術是他的同學又是虐殺俱樂部的小伙伴,自然順理成章的和冷頡聯上了線。說到這里司徒頓了頓,繼續道,“Pharmacist的聯絡對方警官已經是極大的刺激。無論是他看到數量驚人的死亡雕像,還是陸巖在他面前腦袋爆炸,都沒有Pharmacist的聲音來的驚悚,那是他深層的心理陰影,是一個長達40天的噩夢,是永遠無法摸去的60個小時,浸溺在鮮血中的60個小時?!?/br>按照冷頡部署的節奏,在看到自己的尸體雕塑和好友的慘死之后,方惟就要真正的面對自己的的死亡過程了。“請聽好,我說的是死亡過程?!彼就接种攸c重申了一次。嚴術是一個活體解剖愛好者,他本來的職責是活解方惟,就像對待司徒那樣,只不過對待方惟就不只會是切一切前臂這么輕松的流程了。“嚴術要讓方惟通過鏡子,親眼看到自己被開膛?!彼就秸f的淡然,可在其他人腦海中呈現的畫面卻恐怖至極?!笆捥缺粴⒌恼麄€過程中,除了望向攝錄機的那一眼之外,他的目光一直直直的望向正上方。我試過很多次,躺在手術臺上想象自己被人開了顱,可是那種驚恐的眼神絕對不是靠想象就能呈現出來的,那是一定是直觀的視覺刺激?!?/br>直到司徒被綁在手術椅上,從鏡子里看到自己鮮血淋淋的時候,他終于明白了。鏡子。蕭倘當時就是從和他平形的巨幅鏡子里,看到了自己被打開的顱骨和失去了顱骨保護的大腦。卓陽的胃里不停的翻騰著,他想象著那樣的畫面,全身的血都涼了。嚴術殺死蕭倘并不在冷頡的計劃之內,純粹是為了刺激警方,也是為了向傅亓展示。如果不是嚴術太過執著于傅亓,那方惟真的會被他開膛破肚。傅亓相信司徒的推測,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到了這一步,司徒巽已經大致知道了幕后的黑手就是朗冼,那個被他早已經忘記的計劃浮出了水面,只是司徒還不能確定他的推測有多少真實度。原本司徒讓方惟獨自審訓是有私心的,因為他知道方惟和楊喆很像,而黛彌生只會向她喜歡的人訴說,所以方惟就是司徒丟出去的誘餌,目的是為了能從黛彌生那里獲得更多信息。不過很可惜,就連這樣的心理,也被冷頡利用了。黛彌生透露了陸芯被殺害的過程,陸芯的死對方惟是致命的打擊,一個女孩兒,那么年輕,僅僅因為是方惟認識的人,就被人殺死了,這種負罪感是方惟無法承受的。同時,陸芯死亡的畫面會呈現在方惟的腦中,伴隨著陸巖死時的慘狀,冷頡給方惟的那些藥,加上黛彌生這劑催化劑,□□發作了。“那些精神藥物有抑制作用,但抑制并不代表治愈,他只是讓神經產生麻痹,直到神經系統適應了這種麻痹,人也就接受了這種精神毒素?!?/br>曾經,司徒覺得方惟思維敏銳,所以他無師自通的掌握了連鎖思維,現在看來顯然是冷頡教會了他這種危險卻有效的思維方式。司徒不得不承認,冷頡是一個可怕的對手。雖然她說是朗冼完善了這個計劃,但司徒絕對相信,朗冼起的到的作用僅僅是讓這個計劃更細致和豐滿。而冷頡卻能把司徒拉進這個計劃之中,讓他起到馴化思維推波助瀾的作用,并且沒有令司徒巽產生懷疑,為此司徒不得不為她鼓鼓掌。“想象出來的恐怖都是不真實的,真正的絕望才是致命的?!氡胤骄僖呀浛吹搅死漕R真實的面孔,而且他發現這唯一的救命稻草原來是一條致命的毒蛇?!?/br>當方惟再次落入藥劑師手中的時候,就是他原本的人格被摧毀的時候,四年前的噩夢再次重演,重重的催化和冷頡真實面目的揭露,加上精神藥物對神經的傷害,在方惟看來他可能從來沒有逃離過藥劑師,而這四年僅僅是一場虛幻的夢。當一個人已經無法分辨真實和夢境的區別,當經歷的種種都只是殘酷的假相,相信沒有任何人還能正常,更何況是像方惟這種感性、正直,卻又自我意識薄弱的人。自我否定就是自我意識薄弱的體現?!白晕摇笔莾刃睦锏恼嫖?,一個人否定自己內心的真我,那就是一種殺死真我的表現,他就成了一個可以被填入任何“別人”的空殼。到此,司徒巽已經說完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而聽的人卻沒有那么容易消化這一切。首先司徒的那個計劃就讓人毛骨悚然,就像朗冼曾經說的,那只是一個瘋狂的課題,會真正因為這樣的課題,而想出這么可怕計劃的司徒巽已經令人毛骨悚然了。破壞掉一個人原本的人格,然后重新塑造一個絕對相反的人格。這不是把一個逼成精神分裂,也不是在外力做用下令人產生多重人格,而是真真正正的抽走一個人的內在,然后再往那個rou體里填進一個人格。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