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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主席位,戰揚放開袁驍,坐下,環顧四周:"才幾天,規矩就都廢了?"他聲音不大,卻穿透了每一個人的心,曾經傲視群雄的戰揚,回來了!幾個他曾經最忠心的部下頓時熱淚盈眶,大聲朝戰揚問好:"戰哥,歡迎回來!"有人開了頭,四周此起彼伏都是問好的聲音。戰揚淡淡點頭,"都坐下。"眾人依言就坐,看著戰揚,等待他接下來的話。戰揚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朝眾人舉杯,"這一杯,敬死去的兄弟!""第二杯,敬活下來的我們!""第三杯……"戰揚舉著酒杯,遲遲沒有把話說完。在眾人不明所以的等待中,戰揚緩緩將酒杯放下,跟身邊的某小弟要了一把匕首。袁驍瞬間緊張起來,盯著戰揚的每一個動作。戰揚偏頭看了袁驍一眼,"王恩耀,把他抓起來!"王恩耀和袁驍皆是一愣。"你發什么瘋?"袁驍皺著眉低吼。戰揚無視他,朝王恩耀遞上一個催促的眼神,"他的槍是假的。"王恩耀聞言招呼兩個兄弟立刻撲上去,三人與袁驍纏斗在一起。戰揚看了不看身后的戰況,重新端起酒杯,"這么多年,謝謝兄弟們的支持。幾個月前的事,相信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判斷。"他說著,喝完最后一杯酒,用匕首將自己的衣服割開,露出依然精壯,卻布滿傷痕的上身。"不管你們怎么想,我沒有任何可以辯解的。"他將匕首插在桌面上,"是我對不起兄弟們,不管你們有多大的怨氣,我受著!但,容我有個小小的請求,留我一條命。有個人,我沒什么能給他,只能把命留給他。"第八十九章強勢回歸在這個時候,袁驍終于被制住。他正巧聽見戰揚最后一句話,朝戰揚吼道:"你他媽的要干什么,你要再敢讓我看見你流血,我……"戰揚將自己的衣服團成一團,塞進袁驍嘴里。袁驍拼了命似的掙扎,憤怒的吼叫卻只聽得見嗚嗚聲。戰揚皺著眉,對王恩耀說:"打暈。"袁驍不可置信地瞪著戰揚,忽然暴跳起來,朝他沖過去。'嘭'一聲,袁驍滿眼不甘地倒了下去。戰揚重新面對眾人,"這個人,你們不能動,就算我死了,也會有人幫我護著他,你們不信盡管動他試試。"一句話下去,全場寂靜。戰揚十分滿意眼下的結果,他將匕首拔起來,走到鐵鉤跟前,將匕首遞過去:"上一次的事情,你手下的傷亡最大,第一刀,由你來。"鐵鉤直愣愣盯著戰揚手里的寒刃,垂在身側的手指無規律地跳動,他的腦子嗡嗡作響。不知有多少次,他夢見自己親手殺了戰揚。就在剛才,他也預見了對方伏在地上痛哭地哭泣。可是事實上,戰揚真的拿著刀站在他面前,開口要求砍他,鐵鉤卻拿起匕首的勇氣都沒有。鐵鉤艱難地咽了咽唾沫,抬頭看了戰揚一眼。"如果……"戰揚用只有他倆能聽見的聲音說,"你一刀能讓我躺下,這個位置,就是你的。"這句話正中鐵鉤死xue,戰揚的建議對他誘惑力太大。這是戰揚親口要求的,即便真的傷了他,也不會有人怪罪吧?鐵鉤魔怔了,慢慢抬手,握住匕首。戰揚勾了勾嘴角,稍稍后退,站直了身體,對還在猶豫的鐵鉤說:"來吧。"他兩拉開距離之后,其他人才看見,匕首已經落入鐵鉤手里。"鐵鉤,你敢!"王恩耀怒吼一聲,朝鐵鉤沖過來,想要奪取匕首。鐵鉤猛地回神,迅速側身躲開他,厲聲道:"我為什么不敢?!"他握緊了匕首,情緒激動地對著在場的人喊:"我想問問各位,大哥的責任是什么?難道不是替兄弟們撐起一片天嗎?那我們的大哥為兄弟們做了什么?他愛上一個臥底,為了一個臥底害死了多少兄弟!"鐵鉤猛然將匕首對準戰揚,"我們憑什么要為了他的私欲付出代價?你們倒是給我一個理由?!不管他是誰,犯了事兒,就該為此付出代價!"他的怒吼回蕩在大廳里,這番話說出了不少人心底的想法,同意鐵鉤觀點的人,并不在少數。當然,也有王恩耀這樣,永遠站在戰揚這一邊的人。王恩耀見戰揚真的一句話不反駁,忍不住針鋒相對說道:"鐵鉤你放什么臭屁!別告訴我戰哥沒事先告訴你袁驍的真實身份!你他媽自己沒本事保護自己,怪戰哥頭上,好意思?""我倒要問問在場的兄弟們,出事兒之前,沒接到戰哥特別囑咐的給我站出來!"王恩耀環視一圈,冷笑,"不敢了是不是?你們摸著良心問問自己,現在手上的那點生意是誰送你的?你現在還能有車開,有房住,是誰照顧你的?"王恩耀沖過去,一把將匕首奪過來扔在地上,擲地有聲道:"出事兒前三個月,戰哥就把手下的產業分了,有沒有這事兒?""……有。"人群中有人附和。"分家之后,你們自己擺不平的事兒,戰哥有沒有說不管?""沒有!"這一回,回答的聲音更響亮。"顧德兵那狗曰的找戰哥麻煩,你們誰他媽的主動幫過戰哥?!"這一句一句的質問讓現場靜得能聽到王恩耀因憤怒而加快的呼吸聲。他用余光看了一眼戰揚,見他還是平時那副淡然的樣子,忽然替他很委屈。明明早就替兄弟們安排好退路,獨自一個人帶著十幾個不肯走的兄弟跟顧德兵對著干,到頭來,還要豁出命去恕根本不存在的罪。王恩耀咽下涌上的酸澀,犀利的眼神盯著鐵鉤,"今天我倒是要看看,誰能蒙著良心動刀子!"戰揚講義氣并不是浪得虛名,鐵鉤迫不及待抓了他,以及抓了人卻不敢直接下狠手都是因為這個。鐵鉤知道,戰揚就算什么都不說,他只要一出現,絕對能召集一大批勢力。就說今天的狀況,他明明親口承認自己錯了,卻還是沒人敢動他。戰揚,是一個非??膳碌哪腥?!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既出人意料,又合情合理。戰揚俯身撿起匕首,輕輕笑了一下:"我右手沒有知覺,雙腿都裝有鋼板,這跟只有一口氣沒多大區別。"眾人不明所以,只見戰揚將匕首斜插進桌子里,舉起左手,"但總得給兄弟們一個交代……""不--!"王恩耀沖上去,一把握住匕首刀刃,另一只手擋住戰揚的。"戰哥,夠了!""戰哥,夠了!"……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