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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跟人合作。那么,現在他的淡定就是裝出來的,其實戰揚心里怕得要死!鐵鉤沉默的這會兒,戰揚從他的表情看出他的想法。戰揚不著痕跡地笑笑,這些年他確實沒有轉移財產,不過是借艾瑪的手,在加拿大重新建立了公司。生意做到一定的程度,必須漂白,不然遲早就引起警方的注意。不過,戰揚不是沒有與人合作,而是憑鐵鉤的手段查不到這個人。戰揚的合作對象,只有他自己知道。鐵鉤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不小心落入了戰揚的圈套。他低聲笑起來,"我知道的再多,也沒用。要戰哥跟我合作,沒這么容易,是不是?"戰揚沒說話,鐵鉤將剛被戰揚關掉的那個隱蔽的液晶頻幕打開。畫面里,袁驍安靜地躺在氣墊床上,似乎真的睡著了。鐵鉤見他這么悠閑,嘲諷一笑,掏出電話安排手下,按照計劃實行。而在畫面再次出現的時候,戰揚就發現了奇怪的地方--袁驍的姿勢跟他剛躺下的時候一模一樣,畫面好像被定格一般。戰揚忽然想到了什么,但他又覺得自己的猜測漏洞太多。鐵鉤打完電話,重新坐回戰揚跟前,看著他:"戰哥也是從最底層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你知道,有時候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么手段都能使出來。""哦?"戰揚挑眉。"我的要求也不高,就請戰哥在待會兒的宴席上,按照這個稿子念。"鐵鉤拿出一張紙,遞給戰揚。戰揚沒接,單手撐著臉頰,看著液晶屏不動。鐵鉤保持著伸手的動作,等了一會兒,見戰揚確實沒有要接稿子的念頭,便將那張紙拍在桌面上,轉頭看畫面。這一看,他也發現了不妥之處。畫面里依然只有袁驍一個人,本該進入房間的兄弟們卻不見蹤影。鐵鉤唰一下站起來,快步走向大門--他需要派人去看看。"站住。"身后突然響起慵懶卻威懾力十足的聲音,"匆匆忙忙的,要去哪兒???"鐵鉤不可置信瞪著憑空出現的袁驍,轉頭看屏幕,見畫面依然顯示袁驍躺在氣墊床上。"你動了手腳!"鐵鉤反應過來,"是怎么做到的?"袁驍聳聳肩,"無可奉告!"他擺擺槍,"回來,坐下。"鐵鉤遲疑片刻,依言坐回原來的位置。戰揚之前就覺得袁驍躺下這個舉動很奇怪,所以對他會忽然出現并不覺得驚訝,他只是沒想到袁驍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直達頂層套房的電梯。袁驍沒有在意自己給兩人造成了多大的"驚喜",他挨著戰揚坐下,手搭在對方肩上,輕輕捏了一下。從這一系列的小動作,戰揚感覺到袁驍對自己的關心,他抿了抿唇,將對方的好意全數手勁心底。袁驍的到來讓房間里的形式忽然逆轉,剛才,鐵鉤為了方便跟戰揚說話,將手下都留在了房間外面,現在,眼下形勢對他十分不利。忽然,鐵鉤的電話響了,袁驍一把將他的電話奪過來,在指尖把玩,"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鐵鉤邊飛快地思考接下來要怎么辦,邊找話題來拖延時間,"清帳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在爆炸中活下來的?"這個問題同樣是戰揚想問的。"說起來,你的計劃夠狠啊。"袁驍冷笑。戰揚感覺到袁驍忽然暴漲的殺氣,用力握住他的手腕,沉聲道:"怎么回事兒?"手腕處傳來的力量讓袁驍冷靜下來,他盯著鐵鉤:"他用假嬰兒做誘餌,要不是那間屋子恰好有床墊可以做緩沖,我就沒這么好運能毫發無損的坐在這兒了。"他一提到嬰兒戰揚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了,沒想到鐵鉤這么卑鄙,跟當初的顧德兵毫無二致。鐵鉤給袁驍和戰揚的反應就四個字:兵不厭詐!聞言,袁驍冷笑:"行了,拖延時間的把戲就到此為止了!"鐵鉤不屑道:"難不成,你想憑兩個人的力量沖出去?""真聰明。"袁驍彎起嘴角,"走了,鐵鉤大哥,小心我的槍走火喲。"鐵鉤盯著他,慢慢站起來。袁驍彎腰扶戰揚起身,單手攬著他的腰,兩人幾乎貼在一起。"今天這里都是你的舊部下,你想做什么,盡管放手干。"袁驍貼著戰揚的耳朵說,"其他事有我。"從沙發到門口的距離不遠,轉眼鐵鉤的手就搭上了門把手。"等會兒。"袁驍放開戰揚,捏住鐵鉤的肩膀,自己打開門,"走。"門外的打手投鼠忌器,只敢遠遠地跟在袁驍他們后面。上了電梯,鐵鉤從鏡子一般的內壁里看著戰揚,笑問道:"跟一個臥底攪和在一起這件事,戰哥打算怎么跟兄弟們交代?"戰揚還沒說話,袁驍先回答:"按照你們道上的規矩,是不是要斷臂?""哼,斷臂?"鐵鉤嗤笑,"砍死你全家都嫌少!"袁驍冷笑著用槍托敲了鐵鉤的腦袋一下,"說話注意點!""我自然會給兄弟們一個交代。"戰揚說完,率先走出電梯。袁驍怔了怔,隨即失笑。他怎么能忘了,戰揚可是個叱咤風云的人物。就算他現在手腳不便,那與生俱來的氣質也不會改變。飛龍山莊最美的要數三樓的景觀餐廳,站在巨大的陽臺上,整個人工湖的美景盡收眼底。可當戰揚踏入大廳的時候,所有美景都黯然失色,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集中到他身上。短暫的安靜之后,四處響起嗡嗡的議論聲。袁驍在進入大廳之后就放開了鐵鉤,因為鐵鉤絕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戰揚做什么。當他出現在戰揚身邊,與他并肩站在一起,大廳里瞬間詭異地安靜下來。"看來我魅力比你大。"袁驍明知道這份安靜代表什么,還不正經地跟戰揚開玩笑。戰揚瞥了他一眼,將目光轉向大廳。忽然,比剛才激烈百倍的議論聲響起。袁驍緩緩勾起嘴角,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搭在戰揚肩上,跟他咬耳朵:"戰哥,我們這可算是公然出柜了,想好退路了?"戰揚把他的手從肩上拿下,握在手心,沉聲道:"不需要退路。"袁驍被迫跟上戰揚的腳步,他看著前面這個男人堅定的背影,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熱。第一個讓他產生"被保護"這種感覺的陳司彥,多年之后將他們之間的情誼變成威脅他的武器,戰揚是第二個給他這種感覺的人,袁驍希望,這一次,能是生死不棄。戰揚拉著袁驍,一路穿過人群,他們所到之處,議論聲不可思議地停止了。兩人一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