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1
,你便讓他診斷一番又如何?” 看了半天戲的皇帝忽然出了聲,似乎是嫌事情還不夠熱鬧,“朕知道楊太醫到了你府上,你比較信任他也正常。楊太醫擅長藥理,開方是一把好手,就診脈斷病而言,他還真比不上林太醫,有病治病沒病防身,諱疾棄醫可要不得?!?/br> 趙璟軒無法,只得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林太醫為趙璟軒診脈,到了這個時候,周、鄭兩名太醫同樣意識到了林太醫的懷疑,看趙璟軒的目光變得閃爍不定。 “請王爺換手?!?/br> 林太醫診脈的速度不算慢,診完右手讓趙璟軒換左手。不一會兒,林太醫將趙璟軒的左手也放開了。 趙璟軒收回手,略帶譏諷地看著林太醫:“怎么樣,林太醫?本王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輕舞是受了本王之累,才會身上發癢,傷口遲遲好不了?” 讓林太醫查探陳輕舞身上是否被人做了手腳,他扯出陳輕舞生前身上的舊傷,莫名其妙還要給他診脈,簡直不知所謂!身上發癢抓破了有何奇怪,個人體質不同,傷口好得慢一些不是沒有,身為太醫這般大驚小怪,倘若陳輕舞的身體當真出了問題,府醫會半點沒發現? 趙璟軒太明白太醫院糊弄人那一套了,沒病都能給你掰扯出個一五三六來,明明三兩句可以說清的事,他能給你掉上半日書袋,送上一堆醫學術語,真正診斷開方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個林太醫才進太醫院不久,之前根本名不見經傳,他不信能夠比得上楊大夫。 楊大夫性子剛直,當初是卷入一場后宮內斗,受到了一點兒波及,便以年紀大了為由,自請離開了太醫院,被趙璟軒請入王府奉養,一直很得趙璟軒的信任,根本不是忽然出現的林太醫可比。 林太醫一看趙璟軒的表情,便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想了想問道:“王爺上一次請平安脈,不知是幾日之前?” 王府每個月雖有固定日期請平安脈,但趙璟軒自忖年紀尚輕,身體康健,常常三個月半年才讓楊大夫看一看,離著上一次請脈已是過去了兩個多月。 “微臣大膽猜測,王爺有一段時間不曾診脈了?!泵鎸w璟軒的沉默,林太醫說得十分肯定,“微臣看王爺的脈相,如今已是較為明顯,倘若王爺近日請了平安脈,應當會有所發現。王爺身強體壯,不像女子嬌弱,癥狀出現得比那位陳侍妾晚?!?/br> “那位陳侍妾,二十日前多半生過一場大病,導致身體虛弱,才使得病癥一下子爆發出來?!?/br> “對對對,林太醫說得對!”青柳腦袋如小雞啄米,連連肯定林太醫的說法,“陳侍妾大半個月前感染風寒,在床上躺了七八日才見好,沒兩日就發覺身上開始發癢,初時還不好意思請府醫,實在癢得受不了才找了王大夫。那、那處癢痛的事,陳侍妾覺得難以啟齒,便只道是身上發癢,王大夫也沒看出什么,猜測是春夏之交天氣濕熱,才導致的皮膚發癢,給開了清熱祛毒的方子,留下了止癢的膏藥?!?/br> 林太醫聞言,感嘆道:“此事怪不得那位王大夫,陳侍妾自個兒不說清癥狀,倘若不是脈相十分明顯,尋常大夫怎么敢想到那個方向去,又不是不要命了?!?/br> “說了這么多,這位陳侍妾到底得了什么???”皇帝也被吊起了好奇心,逮著機會插嘴問道,“林太醫剛剛為恒王診脈,恒王的情況如何?” 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到林太醫身上,等待著他揭曉答案。林太醫卻在這個當口猶豫了,之前是他沒有多想,考慮到陳輕舞已經是個死人,便直接說出了她的情況,趙璟軒卻還活得好好的,雖然沒什么實權,大小也是個王爺,是今上的親弟弟,真正的皇家人,真說了不知道會不會被當場滅口。 “怎么了,林太醫?”安家大舅皺了皺眉,催促道,“恒王的病情很嚴重?就算是再嚴重的病癥,以恒王的身份還怕會缺醫少藥?你只管說來便是!” 沈薔在一旁幫腔:“請林太醫直言。即便王爺有個什么,也跟林太醫沒有關系,你只是盡到了一個醫者的責任,王爺還要感謝你,讓他提早發現身體出了問題,絕對不會遷怒你?!?/br> “本王到底得了什么病,林太醫倒是和本王解釋一二?!壁w璟軒冷哼了一聲,依然覺得林太醫在故弄玄虛,“要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林太醫,朕看你平日大膽得很,怎么這會兒倒不敢說話了?”皇帝斜睨了趙璟軒一眼,大手一揮開口承諾道,“無論你說什么,朕都恕你無罪??偛荒苁呛阃醪聦α?,他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癥?” 林太醫騎虎難下,索性心一橫對著皇帝躬身:“回皇上,倘若微臣沒有診斷錯誤,恒王是感染了花柳之癥?!?/br> 第99章 99.王爺的心頭小寵15 “花柳之癥?!” 皇帝面上一陣扭曲,表情瞬間變得極為怪異, 似乎是想笑不能笑, 只能硬生生憋住。 “林太醫能夠確診么?會不會匆忙之下搞錯了?” “花柳之癥?恒王居然得了這個病, 怪不得剛才林太醫吞吞吐吐, 要陛下恕他無罪才敢說?!?/br> “恒王在女/色上本就沒什么節制,美人兒一個接著一個抬進后院,這兩年更是變本加厲, 早成了京城幾家花樓的大主顧,畫流屏、花扶柳、玉央央、葉眉兒, 個個都是他的紅粉知己?!?/br> 畫流屏、花扶柳、玉央央、葉眉兒,全部是京城最頂尖花樓的頭牌花魁,畫流屏和玉央央在搭上趙璟軒之前就風頭極盛, 花扶柳、葉眉兒二人卻是借著趙璟軒的東風,方才能夠扶搖直上、混得風生水起。 “清粥小菜吃膩了,就想著換點兒野味嘗嘗,去年恒王不是還一擲千金, 為兩名清倌人贖了身, 大張旗鼓地抬進了王府。真是佩服恒王妃,恒王在外眠花宿柳不提,什么餿的臭的都往后院領,她居然一絲不落全部忍下了?!?/br> “不然如何能染上那種臟???當真――我要是恒王妃,這時候死的心都有了!” 誰不知道花柳之癥會傳染, 不管趙璟軒和陳輕舞是誰傳染誰, 只要確定趙璟軒染了病, 恒王府后院那些女人,甚至外面跟著趙璟軒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子,不知道能有幾個逃脫得了。 “你這個畜――混蛋??!” 安家大舅差點氣死,直接上前一拳砸了過去,正中趙璟軒面門。 “只知道禍害人的東西,我打死你!” “?。?!” 趙璟軒下意識地痛哼一聲,被一股大力砸翻在地。 安家大舅速度極快,拿著戰場上鍛煉出來的身手,閃電般撲了過去,專挑趙璟軒的頭臉和身上rou多的地方下手,大伙兒還沒反應過來,趙璟軒已經被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