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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有機會和孫大人同行,恰好遇見陳輕舞,雙方你情我愿很快結交上了。 “王爺容稟,奴家建議陳侍妾選擇烈炎,完全是因著烈炎神駿非凡,在所有馬匹當中品相最好,求王爺明鑒!” “jiejie說得是,這事兒當真是個巧合。奴家姐妹并不認識烈炎,更不知道它是小王爺的專屬,只是憑著自個兒一點微末的相馬之術,想要在陳侍妾面前賣弄一二,卻不料釀成這般大禍?!?/br> 姐妹倆雖然心中極為害怕,卻清楚地知道她們的生死全系在趙璟軒身上,唯有讓趙璟軒相信她們無辜,才有可能全身而退,言語間倒是條理分明,將事情說得簡單明了。 “烈炎發瘋發狂之時,奴家姐妹倆正在陳侍妾身邊,當初的情景記得清清楚楚?!?/br> 雙胞胎中的jiejie說到這里,依稀想起當時烈炎的雙目似乎泛著紅光,口鼻之中倒是不見白沫污穢,無數的念頭在心里滾了又滾,面上卻仍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言語間更是一絲口風都不露。 “烈炎是忽然發瘋,之前并沒有任何異樣,若非烈炎最初是沖著前方去,奴家姐妹倆運氣好,說不定現在躺在地上的人還要多兩個?!?/br> 為了她們姐妹的安危著想,這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橫豎三位太醫早早得出結論,烈炎身上檢查不出任何不妥,不如就一口咬定烈炎毫無預兆地發瘋,最好能將此事判定會意外,對她們才最有利。 倘若這事兒真是人為,她們姐妹縱然之前不知情,也難免會被趙璟軒看成幫兇遷怒。 姐妹倆眾口一詞,又有其他當時在附近的女眷幫腔,結合太醫、馬夫和一眾女眷的證言,似乎烈炎發瘋當真是個意外,陳輕舞會死只是太倒霉了,眼看著就要陷入僵局。 “林太醫,烈炎身上當真一切正常?”趙璟軒靜默了許久,不信邪地轉向林太醫,“馬尸找不到異樣,那輕舞呢?會不會有人直接在輕舞身上動手腳,不管她今日選了哪匹馬,都會導致那匹馬發瘋?” 趙璟軒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或許問題不是出在烈炎身上,而是在陳輕舞本人呢? “林太醫,麻煩你再幫輕舞檢查一二?!?/br> “不敢,王爺言重了?!?/br> 林太醫倒是好脾氣,面對趙璟軒的質疑不但不生氣,反而出聲邀請另外兩名太醫,三個人一道進行第二次仔細探查。 “小心謹慎總沒錯,王爺所言也有一定道理?!?/br> 另外兩名太醫先去看馬尸,林太醫則蹲下/身子查看陳輕舞的尸體,當他的視線掃過陳輕舞領口和脖頸相貼之處時,忽然就頓住了。 “咦,這是――” 第98章 98.王爺的心頭小寵14 林太醫伸手過去,將陳輕舞的衣領往下拉了拉, 露出來里面一個傷口, 看樣子像是抓傷, 紅紅的幾道似乎還泛著暗紅的血絲。 “林太醫, 可是有什么發現?” 發覺林太醫的異樣,周、鄭兩位太醫不約而同地湊過來。 林太醫指著陳輕舞的傷口:“周太醫、鄭太醫,你們也過來看看, 這個傷口有沒有什么不同?” 周太醫、鄭太醫仔細看了看,面面相覷著搖了搖頭。 “周太醫, 您老見多識廣,是大伙兒公認的斷病如神,這傷口有什么特殊, 您就別再賣關子,直接跟我們說說?!?/br> “現在還不好說?!绷痔t沉吟著,問周、鄭兩位太醫,“依兩位看, 這傷口存在有多久了?” 兩位太醫瞬間笑了, 互相對望了一眼,由周太醫答道:“林太醫是在考教我們么?這個問題也太簡單了,普通的醫師學徒都能輕易回答。從傷口的新鮮程度來看,極有可能是今早抓傷,絕對不超過一日?!?/br> “老夫卻有不同意見?!绷痔t一臉肅色,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林太醫, 你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眼看著幾位太醫在私下交流, 趙璟軒忍不住插嘴道,“有發現還請直接說出來,真要有什么疑問,大伙兒也能一道討論,不比你們在一邊瞎猜來得強?” 林太醫轉頭看向趙璟軒,不知為何那目光有點奇怪。 “王爺說得對。老夫這里還真有幾個問題,想問一問陳侍妾的貼身侍女,望王爺準許?!?/br> 趙璟軒盯著林太醫看了半晌,林太醫面色坦然地站在原地,頗有種八方來風我自巋然不動的意味。 “青柳,回答林太醫的問題?!壁w璟軒移開視線,警告地看著青柳,“想好了再回答,你這條命只是暫時寄放在你那里,但凡讓本王覺得你沒說實話,本王直接送你去見你的主子?!?/br> 青柳的主子是陳輕舞,送青柳去見陳輕舞,自然是直接要青柳的命了。 “奴婢對天發誓,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請林太醫發問?!?/br> 青柳被趙璟軒狠踹了一腳,痛得渾身直打哆嗦,卻不敢有半點怠慢,只想自己能夠有點作用,盡快查清陳輕舞死亡的真相,讓趙璟軒得到滿意的答案,對她網開一面。 “青柳是?”林太醫語聲和緩,不會給人帶來絲毫壓力,“你別緊張,老夫就是問幾個小問題,你是陳侍妾的貼身侍女,應當很清楚才對。陳侍妾脖頸上的傷,你可記得是何時開始有的?” 青柳微微一怔,隨即肯定地答道:“十日之前。陳侍妾身上發癢,她自個兒撓了兩把,不想將不少地方都抓破了,包括脖子上那處。除此之外,陳侍妾的腰背和腿部也有不少抓傷,有些是十多日之前的舊傷,有些則是近幾日的新傷?!?/br> 林太醫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陳侍妾是十多日之前,發覺身上發癢么?她是不是皮膚忽然變得嬌嫩,輕輕一抓就破皮流血,抓破的傷痕反反復復好不了?除了身上癢,還有其他癥狀么?” “這……” 青柳面上發紅,死死低著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林太醫卻沒有任何顧慮,眼見著青柳吞吞吐吐,便直接出聲問道:“她是不是封紀玄圃處又癢又痛?可生了米粒狀的小疙瘩?” 封紀、玄圃之處,指的就是女子下/體。 青柳臉熱得快要冒煙,聲如蚊吶地道:“那、那處癢痛,奴婢曾聽陳侍妾說漏嘴,但有沒有生著小疙瘩,奴婢也不知道?!?/br> 這么一番話下來,明顯是承認陳輕舞有下/體癢痛的癥狀了。 林太醫心中更加篤定,沖著趙璟軒躬身道:“倘若王爺信得過微臣,請讓微臣為您診斷一番?!?/br> “什么意思?可是輕舞的尸身有何不妥?”趙璟軒不明所以,想也不想拒絕道,“至于本王的身體如何,無需林太醫cao心?!?/br> “恒王此言差矣。林太醫早年行醫游歷天下,見過的病癥不知多少,在太醫院一向以斷脈如神著稱,既然他提出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