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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出了大楚,一路朝著西邊,都被詳細的注明一路的山水,大約有多遠。 看那旁邊的字,雖然不太工整,可也看得出來用心。 王永珠一看就知道是金壺的筆跡,當初金壺也是上過幾天學,不過因為后來王永安讀書開銷太大,也就退學回家了。 最開始王永安為了堵住大家的嘴,也是教過家里的幾個孩子讀書認字寫字的。 再加上金壺這幾年,知道做生意,得認字還得會寫字,所以也下功夫苦練過,雖然比不得那些讀書人,可也算是不錯了,起碼每一個,王永珠都認識。 看這絹布,王永珠就知道,金壺是用了心思的。 當初為了讓金壺做這個事情,她雖然對金壺做過短時間的培訓,可沒想到金壺能做到這般地步,實在是太讓她意外了。 王永珠一邊看著堪輿圖,一邊還指著上面一些不太明白的,問金壺。 金壺是用心做這件事,不說別的,這堪輿圖不僅畫出來了,還在他腦子里呢,只一問,他低頭一看,就能知道是什么情況,還能引申出附近的情況來。 兩人一人問,一人答,倒是忘記了別的。 張婆子見了,知道這是正事,也不打擾,反而悄悄地退了出來,只吩咐人不許進屋子里去。 等到宋重錦和歷九少一起回來,已經天色都黑了。 一進門就聽說金壺回來了,宋重錦倒是也露出一點笑意來,又問了兩句,就往里頭走。 歷九少今兒個被灌了不少酒,本就是強撐著,如今回來了,聽說金壺來了,也就擺擺手,只說自己要回屋睡覺,晚上別喊他了。 宋重錦見歷九少臉色潮紅,越發顯得容色昳麗,又見他腳步輕浮,若不是侍從扶著,都要栽到地上去了。 因此也就點點頭,只吩咐一會讓給他送碗醒酒湯,也就往后院去了。 進了后院,就看到張婆子那邊的屋里早就亮了燈,丫頭婆子都只遠遠的站著,不敢靠近。 見他回來,丫頭婆子上前請安,還不等宋重錦開口,張婆子就從屋里走出來,沖著宋重錦招手。 第一千七百八十一章 心頭火熱 宋重錦忙上前,張婆子湊近小聲的道:“重錦回來啦,快進屋去。喝了不少酒吧?我讓廚房準備的醒酒湯應該也好了,我讓人去端來你喝了醒醒酒,再回屋洗漱換了衣裳,咱們好吃晚飯?!?/br> 宋重錦忙謝過了張婆子,就要進去。 張婆子又道:“對了,你快進去,金壺今兒個也到了,正在屋里跟他老姑說什么地圖的事情呢,我老婆子聽不懂這些個,你進去陪他們說說話——” 說著等宋重錦進了屋,她出門,反手將門給帶上了,吆喝著丫頭婆子往廚房那頭去了。 里頭的王永珠和金壺自然聽到了張婆子的聲音,扭頭看向門口,宋重錦帶著一身的酒氣就走了進來。 金壺忙上前拜見。 宋重錦伸手就將金壺給扶了起來,上下打量了兩眼,倒是放緩了神色:“幾年沒見,金壺如今倒是一副大人模樣,出息了!” 王永珠見宋重錦雖然身上酒氣隆重,可眼神清明,腳步扎實,就知道他并沒有醉,不過看他的樣子,估計也喝得不少。 當下遞過自己喝的溫茶:“酒宴散了?秦大人他們都護送回去?” 宋重錦接過溫茶,一口氣喝干了,才點點頭:“酒席散了半日了,我親自將秦大人送回下榻之處,才回來?!?/br> 王永珠倒是有很多話要問,只是金壺在一旁,不好說,看看外頭天色也不早了,也就回身小心翼翼地收拾好了地圖,疊放回了匣子里。 這才對金壺道:“今兒個天色不早了,你也才到,還沒休息就被我拉著問了這半日,你也老實,怎么不提醒我一聲?”說著一笑。 金壺也一笑:“不過是陪著老姑說說話,能累著哪?累著嘴不成?您是不知道,侄兒在外頭,哪日里這嘴不得磨薄三分?今兒個陪著老姑說話,倒是它難得清閑呢——” 這話逗得連宋重錦都忍不住嘴角翹了翹。 王永珠看了金壺一眼,這才幾年功夫,就將金壺一個老實孩子,給磨練成這樣嘴皮子利落的人了。 一斑窺豹,可見金壺平日里在外頭的伶俐了。 當下也樂了,也就直接道:“行了,少在這里貧嘴,你把這些東西拿回去,收拾一下,咱們先用飯,然后休息,明兒個再說?!?/br> 金壺如今很是知道眉眼高低,很識趣的道:“這幾樣首飾,是我孝敬給奶的,哪里還有拿回去的道理,侄子先回去收拾一下——” 說著就告退了出去。 宋重錦掃了一眼,那桌子上幾件金翠輝煌的首飾,只低聲問了一句:“你囑托金壺的事情,辦成了?” 王永珠點點頭,起身扶著宋重錦往屋里走,一邊還問:“今兒酒宴怎么樣?” 宋重錦這才低聲說與她聽。 原來今兒個酒宴,有秦博涵坐在上頭,開始大家還有些放不開,酒過三巡后,又見秦博涵十分和藹可親,一個個膽子也就大了。 先是對秦博海。、宋重錦還有談判團的官員,一頓感恩戴德,吹捧拍馬之后,氣氛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大家趁著熱鬧,又喝上兩輪,就都放松開了。 被挑去敬陪末座的那幾位,都是十分精明的人,以前的時候,沒有機會,也要想著法子消尖了腦門,想創造機會,和官員們搭上關系。 如今這都坐在官員中間那,怎么會放棄? 一個個舌燦蓮花,巧舌如簧,恨不得將在場的人都捧到天上去。 秦博涵這樣,都是從彩虹屁海中歷練出來的,也就罷了,還能穩得住。 那些官員們,平日里在京城也不過是尋常官吏,在同僚中不起眼。 再者,老話說得好,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像他們這樣的官吏,就算平日里跟四鄰打交道,都要小心些,因為誰也不知道,你隔壁的鄰居,是誰家的親戚或者族人。 到了赤城縣,雖然也頗受尊重,可也沒有經歷過這般場面,差點就抵擋不住暈陶陶了。 若不是還有幾分矜持顧忌,都要拉著那幾個商人當知己了。 不知道是誰,提了一句,諸位大人都辛苦了,為了大楚,為了朝廷,過年都不能回家,只能在赤城縣過年,親朋都不在身邊,實在是讓人敬仰云云。 能坐在這張桌子上的那幾個,都不是傻的,立刻就反應過來,紛紛表態。 這個說自己也是孤身一人在赤城縣,在本地購置了個院子,只住著他一人,也是到了過年的時候,倍感凄涼。 若是諸位大人不嫌棄,他邀請諸位大人,一起到他那院子里,大家一起過年,圖個熱鬧。 那個就說,自己在城外有個莊子,還有幾處小景頗有點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