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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放著也是閑著。就厚顏請諸位大人去玩賞一二,若是能得大人提上一二墨寶,那就是三生有幸,祖墳冒青煙了。 更有那本地的鄉紳也不甘示弱,只說本地過年習俗和京城稍有不同,縱不敵京城熱鬧,可也有幾分野趣,倒是請諸位大人,到時候去看看熱鬧,圖個一樂。 一時,大家幾乎打破了頭,都恨不得將這些談判官員請到自家去。 要是真能成,那以后…… 這些商人們的心火熱火熱的,若不是有所顧忌,恨不得都直接招呼人上前,搶上人就走。 秦博涵自然是知道,這些商人打的什么主意,再掃視一下全場,除了宋重錦還冷靜的很,大部分的人,都已經頗有意動了。 若是就這么順手推舟的默認了,只怕明日起,不,今晚起,只怕這些商人為了搶到將官員接到自家的機會,而大打出手。 他當然知道,這些手下立了大功,也想讓他們過個痛快年,因此只沉吟了片刻,就直接道,既然本地鄉紳和諸位都有這個心,倒是讓他頗為感動,既然如此,倒不如到時候大家合力舉辦一場年夜盛宴,官民同樂! 這個答案雖然與商人們的預計有些差別,可也是難得的機會,只要能和這些官員多接觸接觸,肯定能尋著機會,有好處的。 因此,大家對視一眼,倒是異口同聲地謝過了秦博涵,又拍著胸脯保證,他們肯定齊心合力,誓要辦出一場別開生面的年夜宴來。 這算是大家都達成了共識,剩下的時間,就靠自己各憑本事了。 一時都十分高興,又喝了幾輪,秦博涵就先起身退席而去。 宋重錦自然要陪著他先走,剩下的人,恭送走了兩位,又有縣衙的官員陪著,痛快的吃完了午飯,才都醉醺醺的被人送回家去。 聽了這話,王永珠倒是樂了:“秦大人這一招可真厲害,只怕這幾日,縣衙的官員們都不得清凈,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了!” 宋重錦搖搖頭:“這也是沒法子的,這樣做,起碼大家都在一處,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怎么也要收斂著些。也該給這些商人一些甜頭,畢竟開年后,還指望他們呢!” 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 不好插手 夫妻倆一邊說著,一邊回屋里,王永珠將地圖小心的收好,又給宋重錦收拾出來衣服,等他洗漱完出來換上。 張婆子屋里已經擺好了晚飯,金壺也早就到了,在一旁陪著張婆子說話,將張婆子逗得倒是笑了幾次。 見兩人進來,金壺忙站起來。 大家分開坐下,張婆子還要問歷九少,聽宋重錦說他喝醉了,忙吩咐人在灶上溫著清粥,等歷九少醒來后喝。 飯桌上,宋重錦因為喝了些酒,倒是并不餓,也就陪著隨便用了點。 等到吃完,丫頭婆子收拾完桌子,送上茶水來,才移坐到一旁。 宋重錦也就問了金壺幾句關于西域那邊的風土人情,別的也沒多說,只說讓金壺只管安心留下來過年,等過了年再說。 金壺一聽這話,眼睛一亮,就知道宋重錦這邊估計是有安排,高高興興地答應了。 大家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宋重錦就帶著那地圖,將金壺喚到了書房,半日都沒出來。 果然沒出王永珠意料,第二日就有不少聞訊而來的商人還有本地鄉紳,想求見宋重錦,為那年夜盛宴的事情。 宋重錦只推說喝醉了,人不舒服,讓這些人去尋簡師爺和其他縣衙官吏去說,倒是將這些人都攔在了外頭。 不過,到了晚間出來,就聽姚大說,這不過一日功夫,那些商人就已經推舉出了個領頭的,結成了暫時的聯盟,打算合力要將這年夜盛宴攬到手里。 鄉紳那邊有不罷休,托了人,尋了縣衙本地官吏的門路,也要盡一份心。 簡師爺那邊自然有章程,又將這年夜盛宴的含義給拔高了,什么將來說不得史書上都要記載一筆,這次赤城縣年夜盛宴,乃是開啟了大楚和草原商道的新篇章云云。 忽悠得那些商人們更是眼熱不已,更是舍不得撒手了。 人人都要摻和進去,都不肯退出來,很快就確定了,商人聯盟和鄉紳一起合辦,有錢的出錢,有地方的出地方,有人的出人,反正到時候論功行賞就是了。 一時間,這赤城縣熱火朝天,那些本來要關門回家過年的鋪子,這幾日還開得紅火的很。 一直到了年二十九的大晚上,都還有源源不斷的食材和好東西,從別處被高價運送過來。 聽說,這次他們可是下足了本錢,卯足了勁,要將這年夜盛宴辦得別有熱色,讓人永遠銘記。 不過這些都不是宋重錦和王永珠需要cao心的事情,宋重錦得了金壺帶回來的地圖,幾日都拖著金壺在書房不出來。 倒是張婆子趁機將王永珠給喊到房里,問她金壺的事情,打算怎么辦? 王永珠這才想起,對了,還有七里墩那邊的事情。 忍不住就皺了皺眉頭。 這事,說實話,她也并不好插手。 看她這個樣子,張婆子倒是誤會了,還以為王永珠要插手管上一管,忙忙的道:“金壺這事,你可別管,聽到沒有!” 王永珠看向張婆子,露出疑惑之色來。 “這事,老大能這么想,你娘我一點都不意外。你大哥本就是看著老實本分的,其實心細心窄的很那種人,當年因為老太婆在中間挑撥,他記恨我這個當娘的都能記恨那么多年。王永安那個畜生干的那些事情,幾乎害了他一輩子,他能不記恨?” “只不過王永安那個畜生后來那般下場,他那怒氣和怨恨,沒處發泄,只得自己憋著。后來這么些年,咱們也回七里墩呆過些日子,你何時聽老大提過?” “有這心結在,別人將金壺和王永安那個畜生相比,不就勾起了他的新仇舊恨么?所以遷怒金壺就是他能干出來的蠢事!又有林氏那個攪屎棍在里頭霍霍,金壺到底年輕,就算孝敬家里,也沒個章程,這么大筆銀子大把好東西年年送回去,誰不知道他外頭發大財了?” “忽剌吧的說自己手頭緊不方便,人也沒回去,沒見著,誰信???再說了,這金斗成親多年了,有了老婆孩子,自然心就偏小家了,也是人之常情?!?/br> “說來這三兄弟里,看著金壺最有本事,其實對兄弟對家里,他倒是心最真的。金罐那小子,打小就性子獨,那幾年老大出事,林氏鬧妖蛾子,他倒是改了些,只是這性子天生的,就看他能頂著你大哥那般不同意,都要給人當上門女婿,圖的是啥?真圖人家姑娘長得好看?大家心里都有數,只不過不說罷了!” “你以為金罐那個岳父,真看不出來金罐打的什么主意?人家又不傻!不過是因為金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