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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沒了,茅草棍子都見不著一根了,撒潑打滾的就要十兩銀子,只說反正她不管,金壺每年肯定給家里不少銀錢,如今他不給了,從他以前給家里的錢里,給她補上就行。 最后金斗只得掏錢,才算送走了林氏。 可林氏的話,卻在王家大房的人心里留下了印象,他們也覺得金壺既然在外頭生意做得那么大,就算有點什么小難處,也不至于十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說不得就是林氏說的那般,他在外頭娶妻了,被人拿捏住了。 兩處言語一相加,王家人就回了那樣一封讓金壺涼了心的信。 陸管事雖然不知道這里面的門道,可隱約也猜出了些,到底跟王家人多年的交情,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看在王永珠和宋重錦的面子上,也就在送信過來前,特意去打聽了一番,將這些都說與了金壺聽。 金壺聽了,卻只一笑,這些年的磨練,他已經不是那個能讓人輕易看穿的了。 就是陸管事,自認為也頗能看人,也沒看出金壺的想法。 不過他也不是那探尋究底的人,將信交了出去,此行的目的就達成了,也就識趣的告辭。 金壺倒是很大方,謝過了陸管事,又送了幾樣禮物,后來還幫了陸管事幾個順手的小忙,也算是還了陸管事這份情。 他雖然知道了這里面有誤會,有別人的挑撥,可歸根究底,還是骨rou親人對他不夠相信,不夠關心罷了。 冷了的心腸,哪里那么容易暖起來? 更別提他如今年輕氣盛,即使面上隨和,心中卻還有著年輕人的那份執拗,因此幾次經過荊縣,都未曾回去看過。 這些委屈和難受苦楚,他本打算憋在心里一輩子的,可在張婆子和王永珠面前,他卻忍不住,什么都傾吐了出來。 王永珠和張婆子一聽,王永珠還沒什么,張婆子先炸了。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地圖 一拍桌子,眼珠子一瞪,就罵道:“老大這個沒腦子的蠢貨,自己兒子的話不信,倒是信外頭那些五家外姓,藏著歹毒心思人的話!這大半輩子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爹是個榆木疙瘩腦袋,金斗和金罐也是傻的?都不知道勸著點?我看是好日子過多了,倒是都生了歪心了!” 一面又罵金壺:“你也是個傻的,真有心要孝敬你爹和林氏,你不會逢年過節的時候回去一趟?給點銀子,帶點禮物,說兩句好話,只怕你爹和金斗他們也高興呢!” “哪里像你這么蠢的,銀錢沒少給,還沒落著好!你說你在外頭也是做生意,走南闖北這么些年,這些道理你還不明白?還有臉哭?有啥好哭的?給我起來!” 金壺聽著張婆子這罵人的話,心里都覺得熨燙無比,那委屈鋪天蓋地的涌出來,一下子就沒忍住,抱著張婆子的腿,只大哭起來。 張婆子恨鐵不成鋼,想抽腿抽不動,想再罵點啥,看金壺這模樣,也實在說不下去了。 只得求助的看著王永珠。 王永珠啼笑皆非的看著哭得跟二百斤的狗子一般的金壺,想著讓他哭出來也好,免得憋在心里,傷了身體。 因此只示意張婆子等著。 好半日,金壺才將心氣給哭順了,抬頭,就看到張婆子和王永珠,一人端著一杯茶,吃著點心,等著他哭完呢。 見他抬起頭來,王永珠還遞給他一杯溫茶,讓他潤潤嗓子,補補水份。 金壺不好意思的接過茶,一口氣干了,也將臉上的羞臊給去了幾分。 見他情緒穩定了些,王永珠這才開口:“行了,我跟你奶都知道你受委屈了。這眼看要過年了,咱們也別提這些不開心的,一家子好生過個年。等過了年,咱們再細細的詳說這事,去洗把臉,把衣服換了,一會子咱們吃飯,都做了你愛吃的!” 說著就拍手示意外頭的人進來,帶金壺去他房間。 一面又將那些箱子都封好,當著金壺的面落了鎖,讓一并給搬到他的屋子里去。 金壺急了:“這些東西——” 王永珠打斷他的話:“這些東西,你且都收好。你回來又不是馬上要走,著什么急?快回去洗漱吧?” 說著就將金壺給推了出去。 金壺知道拗不過,只得跟著下人后頭,到了前頭廂房里,早就預備好了熱水,還有一身嶄新的衣裳。 他痛痛快快的泡了個熱水澡,又換了衣服出來,剃了胡須,看著就是一個十分精神的小伙了。 中午的飯菜果然都是荊縣那邊的口味,大廚這手家鄉菜做得十分地道。 金壺多年沒有吃過這么地道的家鄉口味,加上一路風餐露宿,就算有銀錢也享受不到,倒是吃了三大碗飯,撐得肚子溜圓,才放下碗筷。 吃了午飯,端上茶來,祖孫三輩人坐在一起說些閑話,金壺此刻也冷靜下來,只覺得先前那般失態,有些丟臉,因此絕口不提先前的事情,只說些一路見聞,風土人情,說與兩人聽。 倒是讓王永珠想起一事來,當初她支援金壺一千兩銀子,讓他去闖蕩,只提過一個要求,出了大楚之后,每到一地,都要悄悄的繪制當地的堪輿圖,然后帶回來。 這么些年,若是金壺真的做到了,那起碼通往西域的道路都應該被繪制上了。 都是自家人,王永珠也沒拐彎抹角,直接問金壺。 金壺一拍大腿,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 忙讓王永珠稍等,急急忙忙的跑回他先前住的屋子里,搗鼓了一會,才抱著一個小小的木匣子過來。 當著兩人的面,先打開了木匣子,里面放著幾樣首飾。 金壺將那首飾一股腦的倒在了桌子上,半點不見心疼。 然后從靴筒里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來,挑開了首飾下面的襯布,又用刀尖對著不知道哪個地方按壓了下去,然后又用手推了一下,將一塊小木片給起了出來。 然后露出下面一疊薄薄的絹布來。 金壺小心翼翼地將那絹布給取出來,遞給了王永珠:“這些是我一路經過的地方,都畫在這張絹布上了。有些地方我拿不準,就請當地人給描述,然后記在心里,回來后再偷偷畫上。我怕還不準,要是能買到當地人黑市里賣的地圖,也都買回來,一一對比過了?!?/br> “別的我不敢說,這地圖我可是都親自對比過,可比那些當地人黑市賣的地圖,和那些西域國家的堪輿圖都詳細?;具@一路過去,哪里有河,哪里有山,路上有多少個村莊,相隔多少,都有注明?!?/br> “還有,這路上哪里有馬匪出沒,哪里的可以歇腳,哪里千萬要快點通過,哪些地方當地人都和馬匪勾結…” 說起這個,金壺眉飛色舞,看起來是頗為自得。 王永珠小心翼翼地展開了那絹布,就看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