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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齊家人都死了之后,皇帝派秦尚書沿著當初齊家人流放之路,將齊家人的尸骨都收斂也就罷了,可你注意到沒,不僅是尸骨,連遺物都要求秦尚書找到一并帶回,豈不是蹊蹺?” “更奇怪的是,若皇帝真的這么看重齊家,重視齊家到連一絲血脈都要找回來,又為何二十來年了,都只眼睜睜看著齊家的人一個個死去,幾乎都死絕了也不赦免齊家?只需要他發一道旨意就能解決的事情,卻找了那么多借口?” “你還記得當初專門給娘移墳嗎?陳巡撫和朱大人,兩人兵分兩路,一人去看著咱們將舊墳挖開,一人看著咱們將尸骨收斂到新墳里去,咱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人的眼皮子底下?!?/br>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如今想來,卻恍然大悟,他們只怕是奉皇帝的旨意,在找什么東西吧?” 這話一說出來,兩人黑暗中都忍不住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想到了那個金印。 宋重錦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那個金印,如果猜測的沒錯,是被齊歡給吞到肚子里去的,再回想當初宋弘說過的話,說看到齊歡的時候,齊歡剛剛才斷了氣,死后面目如生,宛如睡著一般。 這不是吞金而亡的狀態嗎?齊歡為何要將金印給吞到肚子里?又為何千里迢迢會到荊縣而去? 好半天,宋重錦才啞著聲音道:“那個東西真有那么重要?” 重要到皇帝都覬覦?那個金印到底代表了什么?為什么會在齊家手里? 若是以前宋重錦還只當這是齊歡留下的一個紀念,如今卻只覺得是燙手山芋,這樣的東西在他們手里,以他們如今的實力,帶來的只能是災難。 王永珠一把捂住宋重錦的嘴,湊到宋重錦的耳邊,耳語道:“小心隔墻有耳!如果這那個東西真這么重要到皇帝都要得到,在沒得到之前,恐怕還要忌憚一些,若是得到了,只怕——” 宋重錦打了個寒噤,想到齊家人的下場,忍不住握住了王永珠的手:“那東西——” 王永珠捏捏他的手:“那個你不用cao心。如今咱們只要跟以前一樣,且看皇帝以后怎么行事吧?我猜皇帝估計也不能確定那東西在你手里,不然早就對咱們動手了,何必這樣大費周章呢?” “至于這送上門來的好處,咱們既然什么都不知道,該收到自然還得收!誰讓咱們有一個急于補償的便宜爹呢?一切都是皇帝看在國公爺的面子上,才對咱們青眼另看的!至于齊家的事情,若是皇帝問起,咱們也別隱瞞,大大方方的承認,知道的就是知道,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br> “想來咱們這一路來,接觸過什么人,皇帝那里只怕門兒清,也隱瞞不了。還有秦尚書這里,你過幾日再去,也問問他,他是曾外祖弟子的事情,皇帝是不是知道了?” 王永珠知道宋重錦到底是關心者亂,此刻心情只怕復雜得很,好多事情都想不到,干脆也就冷靜的一條一條的分析給他聽。 宋重錦沒一會,也就冷靜了下來,聽著王永珠安排,最后才道:“正好,我也本來要跟你商量的,當初咱們進京,被逼著認親,實是沒想過這國公世子之位?!?/br> “可咱們既然到了京城,踏入了這渾水里,如今又牽扯到了齊家舊事,只怕想躲也躲不了。若是以前,咱們對這個世子之位倒是可有可無,現在情況不同了,這世子之位也可以坐上一坐——” 王永珠聽到這里,忍不住笑了:“說的也是,便宜爹也是爹,不能白便宜了他,關鍵時刻也得讓他盡盡當爹的義務嘛——” 宋重錦本來沉重的心思,倒是被王永珠這話給逗笑了:“說的也是,這便宜爹也不能白認?!?/br> 宋重錦心里其實還隱約有一種猜測,只怕齊歡之死,和宋弘不無關系,只不過這只是他隱約的感覺,沒有證據,也就壓在了心底。 王永珠抱了抱宋重錦:“別怕,一切有我陪著你呢!” 宋重錦心中柔情激蕩,想說點什么,喉嚨都哽咽了,好半天,才啞聲道:“永珠,這輩子能遇上你,是我最大的福氣?!?/br> 王永珠大言不慚:“那是當然,用我娘的話說,為啥你前二十年都在吃苦,那是因為你所有的福氣都用來遇上我了。知道我是你的福氣,那從現在開始,你要只對我一個人好,要寵我,不能騙我…”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備考 說了一半,宋重錦還在靜聽下文,王永珠自己就笑了,這么羞恥的臺詞實在說不下去啊。 倒是宋重錦還巴巴的等著下文呢,見王永珠笑了,忍不住問:“怎么不說下去了?” 王永珠忍著笑,將臺詞重復了一遍,自己到一邊樂去了。 留下宋重錦一個人在一邊琢磨了好一會,才慢吞吞的開口:“永珠,你不用這樣——” 王永珠沒明白什么意思:“什么我不用這樣?” 宋重錦一板一眼的:“我會對你好,寵你,不騙你,答應你的事情都會做到,對你說的話都是真心的,不會罵你,會關心你,陪你開心,哄你開心,永遠覺得你最美,心里也只有你!可是夢里只有你,這個估計有點難,我也控制不住啊——” 王永珠頓時無語了,真是標準的直男答案。 “那有人欺負我呢?”王永珠倒是來了興趣。 “這世上還有人能欺負你?說得過你的,打不過你,打得過你的,呃,目前好像還沒發現——”宋重錦十分耿直的回答。 王永珠氣結,狠狠的瞪了宋重錦一眼,又發現這熄了燈,烏漆麻黑的,宋重錦也看不到。 忍不住倒是氣樂了,掐一把宋重錦,心里才舒坦了些。 兩人這么鬧了一場,倒把先前那齊家舊事帶來的陰霾給沖散了去。 自從這以后,宋重錦越發不愛出門了,只抱著秦博涵給的手稿,每日在書房里不出來。 宋重欽也不知道聽了誰的主意,倒是跑到宋重錦他們住的院子外,鬧著要宋重錦給他姨娘求情去。 還沒等鬧開,就被人給報到了宋弘那邊,直接被宋弘派親兵給揪了回去,劈頭被罵了一頓,然后被勒令在宋重錦春闈之前不許出院子,又將跟著宋重欽身邊的小廝們全都換了。 一番雷霆手段下來,國公府內頓時人人自危,消停了下來。 知道最起碼在宋重錦春闈前,誰敢伸爪子,都要被剁掉! 一時之間,宋重鈞幾兄弟都安份了下來。 宋重錦卻沒管那么多,只在考試前又去拜見了秦博?!?/br> 秦博涵這次卻什么都沒說,只提點了兩句,考場里需要什么,一點小心得,別的什么話都沒說,就好像前些天那番話從來沒說過一樣。 宋重錦也只在秦博涵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后,朝著秦博涵行了一個大禮:“謝秦大人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