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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沒齒難忘!” 秦博涵微微點頭:“靜下心,沉住氣,專心考試!”說完,就讓人將宋重錦給送了出來。 這幾日國公府里忙成一團,這國公府是以武起家,還真沒人考過科舉。 這馬上就要考試了,高氏聽了宋弘的吩咐,倒是想要給宋重錦打點行李,都無從下手。 倒是宋弘,跑去還在家休養的宋引那里打聽要準備些啥。 宋引這些日子,消瘦了不少,以往也算是個翩翩中年美男子,如今看起來瘦得冬天的袍子穿在身上都晃蕩,臉頰凹了下去,就連頭發都白了一層霜。 他所在的屋子里,火龍燒得極為旺盛,宋弘一進去,就一陣熱浪撲了過來,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宋引一直躺在炕上,窗戶開了一絲縫隙,正看著外頭發呆,見宋弘來了,也不過就是頷首:“國公爺來了!” 宋弘一聽這話,就知道宋引這是心里還憋著火,惱恨自己將他身子受損,有礙子嗣的消息給透了出去,也不以為意。 這事他雖然做得有些過份,可宋引也未嘗沒在里面撈好處。 因此也就自顧自的坐了下來,當作沒看到宋引的冷淡,寒暄了兩句,就直奔主題,問春闈考場要準備些啥。 宋引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馬上就是春闈了,今天已經是二月初六了,初九就要下場了。錦哥兒,可有把握?” 說道宋重錦,宋引的態度緩和了下來。 宋弘一笑:“那臭小子雖然沒說,我看倒是沒什么問題。就連秦尚書都看好他,再不濟中個二甲沒問題吧?再說了,他還年輕呢,就算今年不中,也沒什么妨礙,三年后也還不遲!” 話雖然這么說,可看宋弘那意思,竟然是十拿九穩? 宋引心中有了數,也就不多問了,只說著當年他參加春闈的時候準備的東西。 宋弘忙一一記在了心里,等宋引說完,也就起身告辭,到了門口,終究還是回頭丟下了一句:“我跟王家那邊已經說好了,等你病好了,你也該挪挪位置了,你這幾日且考慮考慮,是外放到下面去,雖然是降了一級,可到了地方,你也是一方太守,說一不二。要么就平調到戶部去,做個侍郎,那位置雖然好,可多少人虎視眈眈,能坐上去,還要守得住才行?!?/br> “你自己好好想想,過兩日給我答復!”說完,揚長而去。 宋引嘴角勾了勾,低垂著眼睛,露出一個苦笑來,這就是自己賠上了名聲和臉面,要來的補償。 可如今,他已經后繼無人,若是再沒有點權勢,只怕以后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有舍才有得,當年他舍掉了所有,就為了權勢,到了現在,一無所有的他,能抓住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宋弘得了宋引的指點,回府就先將以往丟在倉庫里落灰的筆墨紙硯都找了出來,他雖然看不出個好歹來,可好歹幕僚中有人會看啊。 別的不用說,直接吩咐許由從里面挑出最上等的來,準備給宋重錦考試用。 許由這還是自從宋重錦回京城后,第一次被宋弘吩咐,參與到宋重錦的事務中來。 他知道,宋弘這是不想讓他跟宋重錦太過親密。 所以他也十分識趣,從宋重錦回京城,到現在,一面都沒見過。就連認親酒宴上,他都被宋弘派去陪宋引去了。 因為這個,他也不多說話,只默默地將里面最合適的東西挑了出來放在了一邊。 宋弘看著桌上那些東西出了一會子神,才道:“若是那臭小子高中了,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勞?!?/br> 許由背后炸出了一身的冷汗,忙躬身道:“屬下才疏學淺,一切都是大公子天資聰穎,才有今日的成績就,屬下不敢貪功?!?/br> 宋弘笑了:“行了行了,這里又沒有外人,咱們何必這么生分?說來也該我感謝你,若不是你當年細心的調教,那臭小子也沒有今日。你居功至偉!等他真中了進士,定當要讓他敬你一杯才是?!?/br> 許由連忙推托:“不過是國公爺吩咐的分內之事,屬下當不起!”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準備(團團的小靴靴榮升掌門加更) 宋弘心中滿意許由的識相,也就放緩了神色:“這幾日那臭小子要備考,天天悶在書房里,我怕人打擾他,吩咐除了他院子里的人,別的人一概不見?!?/br> “等他考完了,得空你們也見見,算來你也是他的師叔,若是齊家當年不出事,也不會耽誤這么多年…”說到齊家,宋弘忍不住唏噓。 許由心中一緊,面上就帶了一點悲色:“國公爺折煞屬下了,當年齊家出事,若不是國公爺冒險收留屬下,屬下如今恐怕也不知流落在哪個鄉野,說不定連飯都吃不上。國公爺這般大恩,屬下沒齒難忘?!?/br> “再說了,往事不可追,齊家人若是地下有靈,知道大公子有今日的出息,想來也是高興的?!?/br> 這話說的宋弘心中舒坦,當年齊家出事,宋家袖手旁觀,后來又另娶了高氏,只要說起齊家,宋弘又是心虛又是有幾分愧疚。 可聽許由這么說,只覺得也虧得當年他和齊歡有了宋重錦這個孩子,勉強也算是延續了一半的齊家血脈吧? 不然齊家人只怕都死絕了。 宋弘滿意的看著許由,這是當年他收留許由的原因之一。 許由這個人,膽大,懂取舍,知道他官宦無望,立刻就借著齊家的那點子情分,改投了他的名下。 雖然還念著齊家的恩情,可許由更是一個利己之人,他有家有口,有妻有子,自然不會為了齊家人而冒風險。 當年他也是因為太了解許由了,才派許由去照顧指導宋重錦。 因為他知道,許由這個人,念著齊家的恩情,會對宋重錦傾囊相授,可為了自己的利益,又不會背叛自己,為了宋重錦付出一切。 果不其然,許由在自己允許的范圍內,做到了能做到的極致,卻從來沒說過自己半句不字。 宋重錦回京城后,沒有自己的允許,許由其實經常入府來,可就是能避開宋重錦,一次面都沒見過。 這也是他能容忍許由一直在身邊,作為幕僚的原因。 看許由將東西都收拾齊備了,宋弘才揮手示意許由退下去。 許由出了院子,面色如常,一直出了府,坐到馬車上,才臉色一白,一抹自己的后背,中衣都濕透了。 整個人忍不住癱軟在馬車上…… 等到宋弘將自己準備的,和高氏準備的備考行囊一起放好,讓人叫宋重錦和王永珠過來后,獻寶了一番,本以為能得到宋重錦一個感激的眼神的。 沒想到感激的眼神沒得到,倒是得了一對大白眼。 宋重錦看著擺在桌子上,堆得跟小山一樣高的行囊,真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