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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娘,我沒有,沒有……這孩子,這孩子是四海的!” 田四海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跟在張秋菊后面進來了,聽了這話,一臉癲狂的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來,丟在方氏的臉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騙我?這是什么?這是什么?” 方氏定睛看去,那是一個天藍色的荷包,上面繡著金蟾,頓時如遭雷擊,一把將那荷包抓在了手里,伸手就去抓田四海的衣裳:“四海哥,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真的——” 田四海一腳踹開方氏,眼睛都是赤紅的:“聽你解釋什么?解釋這個荷包不是我爹的?還是解釋你肚子里那個保不住的孽種不是我爹的?方氏啊方氏,我田四海對你哪里不好?你要給勞資戴綠帽子????” 張秋菊一聽,將方氏手里的荷包一把搶過來,仔細一看,這不是自家男人身上帶著的那個嗎?怎么會在方氏那里? 當公爹身上的貼身荷包,在兒媳婦手里,這還有什么可說的? 張秋菊又撲過去,抓著方氏一頓撕打。 方氏本來就不敵張秋菊,連招架之力都沒有,只能任由張秋菊又掐又抓又咬,又踢又打的,沒一會就被打得昏死過去了。 一旁伺候的丫鬟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趁著沒人注意,跑了出去。 外頭院子里,前些日子買回來的婆子和丫頭,也不敢進去,只守在門口偷聽。 只聽得里面方氏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聽不到了,膽子大一些的婆子探進去頭一看,只見方氏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身邊沁出一灘血來。 頓時尖叫一聲:“不好啦!出人命啦!老太太把二奶奶打死啦——” 這一聲,叫得其他的兩個丫鬟魂飛魄散,唬得四散而去。 這一嗓子,也把田四海的神智給叫了回來,低頭一看,方氏躺在地上,出得氣多,進得氣少了。 張秋菊還如同發瘋一般,一腳一腳的往方氏的肚子上踹。 那瘋狂狠毒的模樣,就連田四??戳硕既滩蛔『蟊嘲l涼。 忙將張秋菊攔住了:“娘,娘,別打了,要出人命了!”好歹把張秋菊給拖到了一邊。 張秋菊喘著粗氣:“打死她!打死那個賤人!你個沒種的,這賤人都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護著她干啥?莫非你愿意做這活王八?以后喊她小娘,讓她剩下孽種來,跟你搶家產不成?” 田四海雖然也心中恨不得將方氏給掐死,可到底不行啊,吞吞口水,才急忙道:“娘,咱們現在不能要方氏這條賤命!方才那幾個婆子丫鬟喊得,只怕驚動人了。咱們快收拾收拾,別讓人來看到了!” “這種扒灰的賤人,打死沉塘了都活該!誰能說出個不字來?”張秋菊卻不當回事。 在鄉下,這種不守婦道,被抓了現行的女人,宗族里都會沉塘的,說破天去也不怕。 “娘!咱們這不是在鄉下!再說了,方家可還有人呢,真要有個什么,方家上門來鬧怎么辦?咱們先忍下這口氣,把方氏給抬到炕上去,把眼前的事情給遮掩過去了,以后再收拾這個賤人!”田四海心里已經轉過了好幾個主意了。 一面說著,一面把方氏給抱起來放在了炕上,又胡亂的給方氏蓋上了被子。 一面又在門口喊人:“都死哪里去了,還不進屋來收拾收拾?” 喊了好半天,才有那一直伺候方氏的那個丫頭,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被田四海立逼著將地上的血勉強給收拾干凈了。 那丫頭收拾完,臉色煞白,手直哆嗦,還不敢走開,只站在一旁。 田四海這才看了那丫頭一眼:“今天這事,你給我記好了,是二少奶奶不小心見紅了,聽說孩子保不住了,一時得了失心瘋,從炕上翻下來,把臉撞壞了,人也撞暈過去了。聽到沒有?” 那丫頭哆嗦著點點頭:“聽……聽到了?!?/br> “一會子要是有人來,就這么說,知道嗎?不然小心把你賣到窯子里去!”田四海威脅道。 丫頭嚇得涕淚橫流,又點頭又擺頭的:“二爺,我知道怎么說,千萬別把我賣到窯子里去!” 田四海這才略微放下心來,又拿手試探了一下方氏的鼻息,“你就在這里老實伺候著!”說著一把抓起張秋菊出去了。 出了院子門,才發現那個婆子和丫頭,都戰戰兢兢的在院子外,她們跑了出來,才發現,這賣身契都在張秋菊手里,她們能跑到哪里去? 又不敢進院子,只在這外頭站著。 看到兩人出來,那婆子和兩個丫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噗通一聲給跪下來了,哆嗦嗦嗦的求饒:“求老太太和二爺饒命…” 田四海此刻沒心情跟這些婆子和丫頭歪纏,只威脅她們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就發賣到山里去,然后就拖著張秋菊進了屋。 第九百七十四章 田四海的打算 進了屋,張秋菊還氣不過:“你個沒剛性的東西,只會對著幾個婆子丫頭和你親娘使強!老娘可算是白養你了,你老娘我受了這樣的氣,要教訓個小賤人,你還攔著。莫不是你還真因為你老子睡了她,就頂著一頭綠,還將她當小娘不成?” 田四?!?/br> 這要不是自己的親娘,他都要一耳瓜子上去了。 到底還是忍耐住了,大事要緊:“娘,這些以后再說!你有沒有想過,這要是爹回來了,知道咱們把方氏這樣了,他要是生氣了…” “他還有臉生氣?只要他回來,老娘肯定要啐在他臉上,問他,這世上那么多女人,怎么就這么不要臉,沒廉恥的跑回來睡他兒媳婦?做下這樣沒人倫的事情來,莫非還敢跟咱們使臉子不成?”張秋菊氣得直錘胸口。 田四海見張秋菊還只在乎這些細枝末節,壓根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一咬牙,拉著張秋菊,湊到她的耳邊,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張秋菊聽完田四海的話,頓時傻了,臉也白了,吞了吞口水,才道:“你……你這是大逆不道,你爹不會答應的!” 田四海嘴角勾起一個狠戾的弧度來:“由不得他不答應!有方氏這個把柄在咱們手里,他不答應,哼——” 張秋菊好像從來沒認識過一樣,看著田四海。 田四?;剡^神來,見張秋菊這般,冷笑道:“怎么?莫非娘還念著夫妻舊情不成?好叫娘知道,咱們爹在外頭可是養了不止一個女人,連孩子都生了好幾個。只不過都因為是閨女,才沒有被接回來罷了!” “那些女人可比娘你日子過得快活多了,人家穿金戴銀,好幾個丫頭婆子伺候著呢。在外頭那宅子里,人家還不是當家太太?” …… “你說什么?你爹在外頭養女人?”張秋菊只聽到了這一句。 田四海冷笑:“我知道的就有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