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87
知道是不是娘的錯覺,我總感覺你師娘,話里話外都在打聽咱們家重錦的事情。娘也不知道你那師娘啥意思,也就順口說了幾件重錦以前在宋春花那個婆娘手底下遭得那些難,受得那些罪??砂涯隳菐熌锝o心疼壞了,眼淚珠子都掉出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師娘是重錦的娘呢?!?/br> 王永珠…… 她大概知道,恐怕這齊夫人,和齊家有舊了。 兩母女說著話,宋重錦就回來了。 王永珠看了一眼,宋重錦的面色如常,也就略放下心來。 宋重錦進屋也是看到塌掉一角的炕,嚇了一跳,聽聞是王永珠砸的,松了一口氣:“仔細手疼,手沒破皮吧?可是這炕哪里不好?明兒個我就讓人來重砌?!?/br> 外面吳婆子和丁婆子聽了這話,互相看看,都忍不住咂舌。 這說出去誰信啊,外面看起來嚴肅面黑的秀才老爺,在家就是這樣的模樣。 一宿無話。 第二日,兩夫妻如今都要早起,一個去書院,一個要去杜家學醫,真正是同甘共苦了。 將王永珠送到了杜家,宋重錦才匆匆去了書院。 王永珠進門,倒先是齊夫人迎了出來:“永珠來了,重錦呢?” 聽說宋重錦去了書院,才沒話說。 跟著杜太醫認了半天草藥,又背了醫書,然后不明白的杜太醫又給解釋了。 眼看就到了中午,被齊夫人拉著留了飯,臨走前,還整理了一馬車東西,讓王永珠帶回家,只說這是昨兒個那些客人送得賀禮。 王永珠哪里肯要,這些賀禮,人家是看著杜太醫的面子才送來的,將來也要杜太醫家去還禮的,她昨兒個收了那么多見面禮就很不好意思了。 倒是齊夫人,只說這里面都是挑出來,適合王永珠用的,白留在杜家也是沒人用。 見王永珠不肯收,就嗔怪,是不是不拿她當師娘了? 王永珠見齊夫人這是鐵了心要貼補她們,不,要貼補宋重錦,只得接受了,決定回去就丟給宋重錦頭疼去。 回到家里,院子里昨兒個挖了坑的地方,已經都栽好樹,土都填平了,也澆上了水,葉子上沾著水珠,水靈靈的。 董老三正在墻角,坐在小板凳上,周圍都是長長短短的竹子,早就削去了枝葉,只剩下竹竿。 手里拿著蔑刀,劈開了竹竿,劈成長短一致的竹條來。 又細細地劈出竹竿外的一層皮,放在一旁備用。 見王永珠回來,黃娘子忙迎上來見了禮,又引著王永珠將今兒個已經栽好的樹,都看了一遍。 然后才道:“今兒個,我跟我那當家的就能將支架搭好,明兒個把薔薇移過來種好,剛好那睡蓮缸也好了,明兒個一早一并送來?!?/br> 這兩夫妻都是干活麻利的人,不過兩天功夫,這小院子就被收拾得很是不同了。 王永珠心中滿意:“那就麻煩你們多費心了?!?/br> 黃娘子糾結了一會,想著明兒個這點事情就要做完了,今兒個她也打聽了,這秀才娘子拜了個師父,每天上午要到師父加學藝,下午才回來。 今天要是不找個機會說,只怕以后就沒機會了。 一咬牙,看看院子里也沒別人,干脆利落的,噗通給王永珠跪了下來:“秀才娘子,民女有事,求娘子——” ※※※ 此刻,田家。 正是一片愁云慘霧。 屋子里,傳來方氏哭嚎喊痛的聲音,院子里田四海癱軟在地上,兩眼無神,直愣愣的盯著門口,眼中不時閃過兇狠和暴虐的光。 張秋菊在門口,支楞著吊梢眼睛罵人:“你們都是死人???怎么伺候人的?好端端的,怎么會見血?” 買回來的幾個婆子和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做聲。 她們被買回來,也沒機會伺候這方氏啊。 張秋菊為了顯擺自己,這丫鬟和婆子都拘在身邊,伺候自己呢。 還是一直伺候方氏的那個丫頭,一早上跑來,說方氏見紅了。 唬得張秋菊忙趕來看,這可是田家盼了好多年的孩子,怎么就見紅了呢? 罵了那幾個婆子丫鬟兩句,張秋菊倒是想起找大夫,本來順口要喊自家老大的,可話到嘴邊,才想起老大那個混帳東西已經分家被趕出去了。 急得直跺腳,看到小兒子還傻乎乎的坐在地上,忙去推他:“兒啊,你是不是也嚇到了?快,快去叫大夫來!” 田四海被張秋菊一把倒是推得回過神來,聽張秋菊讓他去叫大夫,頓時露出一抹陰測測的笑來:“叫什么大夫?讓她那肚子的孽種流了才好——” 張秋菊頓時惱了,一拍田四海:“你說得這是什么話,那肚子里不是你——不是你的?”說到一半,終于聽明白了兒子話里的意思,頓時整個音調都拔高了八度。 這一嗓子出來,連屋里方氏哭嚎的聲音都停頓了。 旁邊伺候的幾個婆子和丫鬟聽了這話,頓時眼睛都亮了,都豎起了耳朵來聽。 張秋菊一把抓過田四海,給拖到了院子角落:“兒啊,你再說一遍?難道方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田四海,捂著臉,狠狠的錘了兩下自己的頭,蹲下去將頭埋在自己的褲襠里,不做聲。 張秋菊又急又氣:“你說??!到底是誰的孽種?” 田四海悶悶的不做聲,好半天才帶著哭腔的吐出幾個字來:“我爹的——” 五雷轟頂! 張秋菊被這三個字轟得整個人傻了,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嗷嗚一嗓子,拔腳就往屋里沖。 第九百七十三章 出人命了 屋里,滿屋子都是揮之不散的血腥氣。 方氏面白如紙的躺在炕上,半幅裙子都被血給浸濕了,先前還在哭嚎,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張秋菊的那一嗓子,倒是不敢喊了,只小聲抽泣著。 張秋菊如狼似虎的撲進屋里,看到方氏,二話不說,先上去甩了方氏兩耳光:“你個賤人,說,你肚子里那孽種是誰的?” 方氏被這兩耳光扇得嘴角都破了,人也暈了,趴在炕上,半天回不過神來。 還是那服侍方氏的丫鬟,驚叫了一聲,想上去扶著方氏,可看到張秋菊那眼中冒火的樣子,終究是膽怯的縮在了一邊。 方氏張了張嘴,看著那丫鬟,勉強道:“去,快去找老爺——” “好哇,你個狐貍精,不要臉的!說,你們什么時候勾搭上的?你肚子的那個孽種是不是他的?說——”張秋菊一聽方氏第一反應就是去找自家男人,頓時爆炸了。 一把薅起方氏的頭發,徑直講她從炕上給拖了下來,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方氏一聲悶哼,眼前一陣金星直冒,又感覺那血流得更快些了,身上都有些發冷,定了定神,努力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