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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打算怎么個和解法?”昭炎尚未開口,近衛的聲音再度于殿外響起:“君上,云族長和禹老族長求見?!?/br>逐野臉更青了。這一戰之后,四族是要共同占領青丘的,地盤劃分就格外重要。四族約定的商討時間本是明日一早,他連夜趕著來見昭炎,就是因為相中了幾塊水草豐美靈氣充沛的地皮,想用點私下交易提前討要了。云嘯和禹族老頭子顯然也是打的同樣的主意!又一場盤算落空,逐野簡直糟心透頂。昭炎沒什么意外的道:“既來了,就一道商討吧?!?/br>他借這空隙低頭看了眼,原本是想瞧瞧被他丟在地毯上的小獵物是不是睡著了,半晌了也沒動靜,這一看頓時一陣牙疼。只見那少年不知從哪里尋來柄精巧的匕首,正握在手里,一下一下發狠的劃著他腳上玄鐵戰靴的靴面。大約是察覺到他目光落下,少年動作頓了下,越發兇惡的劃了起來。那匕首不知什么材質打制的,倒真有幾分削金如泥的味道,一刀下去便是一道細痕,連聲響都沒有。昭炎敢肯定,如果自己此刻穿的是一雙牛皮或錦緞制的普通軟靴,必已腳破血流。他怎就招了個這么危險的小東西。**君上要連夜議事,近衛指揮內侍添了一排燭火并四碗熱茶,又將殿門閉緊,才恭敬退下。包括王城首陽城在內,青丘共有十一城,四個族分,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平均分配。何況城與城的富裕程度與靈氣分布相差懸殊。這是這些日子懸在眾人心尖的一樁大難題,事關各族切身利益,一個不小心便可能談崩。茶香裊裊,暗夜悠長,燭火將大殿照的透亮。玄衣墨冠的年輕新君端坐在御案后,逐野、云嘯、禹族老族長分別坐在左右下首的長案后。大殿靜的落針可聞,沒有一個人愿意先開口打破沉默。因為沒人愿意讓步,開口就意味著爭吵,攻訐,甚至刀劍相向??此茍怨痰乃淖迓撁?,破裂只在一念之間。“都不說話難道等著天上掉餡餅?”逐野最先耐不住性子,把佩刀往長案上一擱,傲慢道:“這事其實也沒什么可糾結的,要我說,直接按軍中規矩,論功行賞便是?!?/br>“這次我蚩尤出兵三萬,雖比不得天狼五萬玄靈鐵騎,但攻下的城池數量諸位是有目共睹的,無論怎么分,也不能虧了我們蚩尤吧?!?/br>云嘯不滿:“若無我們朱雀戰士在高空探路,摧毀城中瞭哨,二王子怕也攻不了這么多吧?”“那就咱們兩族一樣多嘛?!?/br>四族分十一城,總有一族要少分一城的,這是直接把禹族踢出局了。禹族老族長肝火大動,憋著悶氣道:“沒錯,我們禹族連遭天災,是出兵最少,可這一戰,我帶出來的兩千人折損近半,回回都被二王子安排在先鋒位置,驍勇程度不輸任何一族。若按出兵數量論功,禹族不服!”因禹族位于西北,實力弱小,這次直接與蚩尤何為一股,由逐野總指揮。逐野著惱:“你這是嫌本王子指揮不當了?”“不敢?!?/br>禹襄正襟危坐,老目囧囧:“禹族只是向君上求一公正?!?/br>空氣里漫起nongnong的硝味,隨時可能擦出火,昭炎終于慢條斯理開口:“本君有一的主意,不知諸位愿不愿聽?”眾人皆注視他。昭炎道:“諸位既同意停戰,與狐族和解,保留涂山王制,不如就將首陽城單劃出來,仍歸涂山氏所有。但所有發自王城的號令,都要四族一致通過?!?/br>這等于是提供了一個四族共同決策的空間,眾人自然沒有異議。“只是?!痹茋[皺眉:“如此一來,又少了一城,咱們四族更沒法分了。君上的辦法,似乎也沒解決問題吧……”“此事何難?!?/br>“剩下十城,天狼只要北陽一城,其余九城,昭陽、冰陽、湖陽歸蚩尤,雪陽、扶陽、青陽歸朱雀,灞陽、雷陽、紫陽歸禹族?!?/br>另外三人都不敢相信的望向昭炎。沒錯,青丘靈氣充沛,要說貧瘠,就數北陽城。若去掉北陽,其余九城再分,自然會容易許多?,F在這位出動了五萬玄靈鐵騎來復仇的天狼新君,竟然只要一個北陽,反而把其他九城拱手讓與他們?禹襄雖然十分滿意分給自己的三城,此刻也忍不住道:“此事只怕不妥……”“諸位放心,本君從不做虧本的買賣?!?/br>“天狼愿意讓出兩城,自然是有條件的?!?/br>眾人再次緊張望他。只聞昭炎緩緩道:“本君要以兩城,換博彥血脈歸天寰?!?/br>第11章私章昭炎提出這個要求,眾人其實并沒多大意外。畢竟這位狼族新君此次揮兵五萬直搗青丘,主要目的是為了復仇,其次才是掠奪靈力。博彥已死,現在唯一能供昭炎發泄仇恨的就是博彥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脈了。只是……之前攝靈術雖未在那小狐貍識海中探出秘密,并不意味著長靈可以洗脫嫌疑。天下酷刑有的是,只要將小狐貍囚起來慢慢拷問,總能問出點什么。博彥不可能一點東西都沒給自己的兒子留下。近來忙著爭地盤,眾人都沒顧上這事,現在聽昭炎忽然提出要帶走博彥血脈,難免警惕。“一頭半開靈的廢柴而已,君上要便要了,何須用兩城來換?!?/br>逐野性子急,疑心也重,眼珠子滴溜溜轉著,試圖從昭炎的反應里窺出一兩絲端倪。昭炎正襟危坐,神色漠然:“自然不是普通的換?!?/br>“本君要以聯姻的方式,讓青丘將博彥血脈當做戰利品獻于天狼?!?/br>這話一說完,昭炎便清晰的察覺到腳邊某只小狐貍落刀更狠了。他回腳輕踢了兩下,權作警告。不料長靈現學現賣,竟趁勢撲抱住他一條大長腿,八爪魚似的掛在上面,見哪兒咬哪兒,這次直接狠狠一口咬在了他小腿上。昭炎嘴角輕輕抽搐兩下,幸而定力過人,才沒嘶出聲。眾人都露出吃驚之色。“聯姻?”云嘯敏感的問:“與誰聯?聽聞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