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有一同胞弟弟……”“自然是與本君?!闭蜒滋鄣谜Z氣都險些跑調。云嘯睜大杏眸,不敢相信。逐野像是想到什么,忽呲牙一笑:“君上,您這招,可真是夠狠的?!?/br>“這下,博彥只怕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了?!?/br>“可惜靈都沒開全,皮相只怕差得多,若不然圈在身邊慢慢玩也是個樂趣?!?/br>另外兩人經這么一點撥,也逐漸回過味兒來。是了,昭炎娶一個殺父仇人的兒子,能為了什么,自然是為了把對方淪為自己的榻上玩物,借以羞辱博彥。云嘯長舒一口氣。心想,以昭炎的手腕,為了羞辱博彥,說不準連名分都不給,只當孌寵囚在宮中。何足為慮。天狼王后的位子,遲早是她云嘯的。她這人就是這樣,越是危險越是不易得的東西,越要想法子得到,包括男人。“君上對博彥之恨,我們自然理解,只是……”她猶不放心的道:“博彥血脈畢竟關系到靈碑的秘密,現在什么都還沒問出來,君上就這樣把人帶回天狼,是不是太急了些?!?/br>“急?”昭炎譏嘲掃去一眼:“那日祭壇上,諸位的攝靈術是專表演給本君看的么?還是說,云族長不弄死本君的獵物便不舒心?!?/br>冷劍壓頸的恐懼感再次涌了上來,云嘯無端打了個寒顫,臉色極難看的牽強笑道:“我只是說說而已,君上何必當真?!?/br>昭炎不再看她,陰沉不定的雙目慢慢逡過殿內,慢條斯理道:“本君此次為何攻占青丘,諸位應該都清楚?!?/br>“若本君真想獨吞狐族靈力,諸位根本沒機會見到博彥血脈,遑論審問?!?/br>“機會本君已經給過了。諸位審不出是諸位的事,人,本君是一定要帶走的。諸位若同意,那兩城就是本君的誠意,諸位若有異議,天狼五萬玄靈騎,隨時恭候指教?!?/br>最后一句,在每個人心底都刮起一陣凜冽寒風。他們始記得,眼前這人是年紀輕輕就憑一己之力收服天狼十六部的冷血暴君,征伐和馴服才是他最慣用的手段,而不是坐下來和他們講道理。他現在還肯坐著,只是因為大局未定,愿意用和平的手段來解決這件事而已。五萬玄靈鐵騎就駐扎在城外,一旦頭狼被激怒,后果是難以想象的。詭異的靜默后,禹襄首先表態:“禹族無異議?!?/br>這次能分三城,全賴昭炎施恩,禹襄不愿在這種時候得罪這位狼族新君。萬一對方真翻臉,那三城也要飛了。逐野雖然心里還有些疑影兒未消,但仔細一想,攝靈術都沒能讓小狐貍“開口”,其他酷刑未必頂用,萬一真失手弄死了小狐貍,屆時靈碑的秘密沒尋到,還把昭炎得罪狠了,實在得不償失。應了昭炎,還能順帶賣天狼一個人情,何樂不為。再說,他的人馬以后都要駐扎在青丘的,只要靈碑在,里面的靈力就不會長著翅膀飛了。慢慢探就是。“我們蚩尤向來是無條件支持君上的?!?/br>“蚩尤無異議?!?/br>昭炎把目光落到云嘯身上。云嘯還敢說什么,只能道:“朱雀,也無異議?!?/br>**議事順利結束。逐野知道昭炎還藏了個大美人在御案后,本著好人做到底人情送到西的原則,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直接將云嘯和禹襄都打包帶了出去。云嘯本還想留下單獨和昭炎說兩句私密話,緩一緩兩人關系,這一來只能作罷。心中不免埋怨逐野多管閑事。昭炎這時始長長嘶了口氣,露出點猙獰之色。那只小狐貍精得很,早在自己宣布議事結束時,就飛快松齒,躲到了御案底下,縮在角落里藏的嚴嚴實實,假扮空氣。昭炎掀開玄色衣擺一瞧,果見底下白錦里襯上一大片血,隱約可見兩排牙印,整齊的烙在右側小腿上。這小東西。他今天非得想法子治治他不可。“出來?!?/br>昭炎慢條斯理的放下衣擺,語調四平八穩。毫無動靜。“出來?!?/br>昭炎重復了一遍。依然毫無動靜。昭炎簡直要氣笑了:“放心,本君不懲罰你?!?/br>意料之中,沒動靜。“聽不懂話是吧?”昭炎嘴角饒有興致的一挑,忽柔聲道:“既然你不出來,只能本君進去了?!?/br>“若那樣,可別怪本君‘心狠手辣’,狠狠罰你了?!?/br>“本君也沒在御案底下干過那事?!?/br>“想來滋味不錯?!?/br>他起身踢開椅子,玄色滾金邊的衣擺漸漸逼近,伸手握住云錦案布一角,倒真一副要鉆進去的架勢。云錦案布后倏地探出一只腳,照著他下腹就狠狠踢了過來。昭炎嘴角一挑,也不躲,直接攥住那只腳把人整個從御案底下拖了出來。長靈知道上當,氣得用另一只腳亂踢,沒幾下,也被昭炎一把撈住。少年腳腕雪白纖瘦,即使一并握住兩只對昭炎而言也輕而易舉。他把人重新丟到那張降龍靈木打制的座椅上,這次卻是換了個姿勢,讓少年趴伏在靠背上,上半身整個懸空。如當日在麒麟背上一般。繼而一手反剪了少年雙臂,按死上半身,又用一膝壓在椅上,壓住少年兩條腿不許亂動。騰出的一只手,卻呼啦扯落那件雪色斗篷,隨意丟到了腳邊地毯上。少年幾乎被迫彎折成兩段,雪色衣袍連同一頭烏發毫無遮掩的露了出來,肩后兩綹烏發特意用紅繩勾著青玉打了結,是青鸞送給小少主的成年禮。昭炎覺得新鮮,撥弄了兩下,手便去掀那雪袍的下擺。那是最后一道防線。長靈一個激靈,立刻扭動身體瘋狂掙扎起來,將那張降龍木椅晃得咯吱作響,激憤中一雙雪腕幾乎要在昭炎掌間扭斷。昭炎怕這小東西瘋起來真把自己搞脫臼了,索性松了長靈的手,由他撲騰抓撓,只按緊后背。左右這小東西上半身懸空吊在下面,也翻不上來。另一手,仍慢條斯理的動作著。身下驟然一涼,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