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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戰事,平干戈,只要王后不死,兩族便永結姻親之好,好不好?我的——王后?!埂?/br>玄衣墨冠的君王,英武高大,儀容俊美,眉梢眼角盡是繾綣深情,溫柔低語時,倒真像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矜貴郎君。長靈眼睛眨了下,忽伸指,輕搔了下扣住他手腕的那只鐵掌。昭炎挑眉。就見少年探出一截尾指,指了指殿外方向。近衛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二王子,您真的不能進去,我們君上現在有要事……”“再大的事也沒我這樁大,我與君上是何關系,你不用通報,我直接進去?!?/br>伴著一陣踢踏的腳步聲,逐野已大大咧咧的跨入了殿門。作者有話要說: 講真,君上,請珍惜現在美好時光,怕以后你的王后“學壞了”,你連招架能力都沒有orz第10章兩城長靈目的達到,要縮回指,不料剛縮到一半,就被按住。少年要掙,昭炎故意使壞不放,角力間,逐野的影子已晃進了殿內。昭炎依然笑吟吟的,沒有松手的意思,逗弄意味明顯。長靈輕喘著氣,不再掙扎,倔強小獸似的盯著眼前這個眉目冷削行事霸道的狼族暴君,忽低頭,狠狠一口咬住了那只可惡的鐵掌。這次少年像是發了瘋,死咬著齒間物不放,似立志要在上面咬出個血窟窿出來,即使那只手真是真金玄鐵鑄成的。嘶。這小東西。屬狗的吧。昭炎不得不揪著后領把人拎開,盯著自己腕至虎口處一排血淋淋的牙印,因逐野突然闖入而敗壞的興致莫名又高漲起來。“躲什么?”“怕本君當眾宣yin?”“可你撩了本君就跑,也很不對呀?!?/br>舔了舔虎口上的傷,懲罰似的,他鉗起少年那截玉白尾指,用繡花研磨般的耐心放到齒間慢慢摩挲,成功在少年眸底驚起一層戰栗。“喲?!?/br>一眼瞥到殿內情形,逐野抓了抓腦袋,呲牙笑道:“這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啊?!?/br>嘴上雖如此說,他卻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眼睛滴溜溜的往御案后張望??上д蜒赘叽蟮纳碛皳踝×艘磺?,只依稀能瞧見似乎是圈了個人在椅子里。逐野心想,昭炎這廝出了名的清心寡欲,比和尚還素,大晚上的在殿中尋歡,必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美人。他就說,以博徽老匹夫見了昭炎恨不得跪在地上喊爹的做派,各殿都送了美人,怎么可能缺了昭炎這邊。逐野越想越抓心撓肝。他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對美色毫無抵抗力,博徽送來的那幾個白狐美人雖好,也把他伺候的極舒坦,可定然比不過昭炎這個。逐野腳不由自主的往御案邊邁去。這一下,就瞧見了從座椅邊緣滑落下來的一角雪緞披風。大約主人的年紀不算太大,披風邊緣還綴著一圈絨絨的軟毛。月華一樣的顏色,一路垂落到地上,被椅子腿壓住,就像一片名貴的瓷片落入淤泥里似的,不知怎的,竟透出幾分旖旎的味道。案后兩人還在互相較力。無論體力還是修為,昭炎都絕對屬于碾壓的一方。長靈這下真急了。一咬牙,伸腳狠狠踢向昭炎下盤,想把人踹開。昭炎輕笑著撈住那只不老實的腳,齒間微微使力,在少年玉白手指上留下一小圈細碎印記。“那里也能隨便踢?”昭炎把玩著掌間雪足,語氣曖昧的,在少年更為靈敏的一對狐耳上呵出熱氣。長靈烏眸深處立刻炸起層碎火,伸出另一腳胡亂踢了過去。少年雪足柔軟,踢到對方肌rou虬結的腹部,幾乎是以卵擊石。但長靈依舊泄憤般一陣狂踢。真兇呀。昭炎含著少年那根尾指,又懲罰似的咬了下,便不再逗弄自己的小獵物,拉起兜帽,將長靈嚴嚴實實一遮,直接抱到了御案后的地毯上。“二王子有貴干?”他施施然負袖轉身,眼尾輕挑,衣襟整理的一絲不亂,儼然又變回了那個清冷寡欲的狼族新君。逐野正伸著脖子張望,猝不及防對上昭炎幽冷雙目,訕訕笑道:“唐突了君上美事,真是罪過罪過?!?/br>不死心的又往內偷偷瞄了眼。半人高的御案,卻已將那一團雪色徹底遮了起來。逐野大為失望,不由惱恨昭炎心眼小,把人藏的如此嚴實,竟看都不給他看一眼。昭炎已整衣端坐做了下去,漫不經意道:“不過打發時間而已。哪比得了二王子左擁右抱,夜夜狂歡?!?/br>“我那不也打發時間嘛?!敝鹨斑谘佬?,就聽昭炎又道:“本君聽聞昨日扶風殿死了個狐族少年,死狀可怖,遍體傷痕,若非博徽有意壓著,只怕消息早傳出去了?!?/br>扶風殿,就是博徽為逐野安排的住處。逐野立刻做驚訝狀:“竟有此事?我怎么不知道?”“是么?”昭炎挑眉:“本君怎么聽說,那少年正是博徽獻于二王子的‘美人’之一?!?/br>“這……是嗎?我可真是不知情,博徽送來的人沒有幾十個也有十幾個,我哪能每個都記住,會不會是他們私下爭寵,鬧出了人命?說起來這些狐貍們也真夠身嬌體貴的……”“本君不管二王子知不知情?!闭蜒滓矐械迷倥c他繞圈子,道:“狐族在青丘生活了幾千年,根基深厚,對此地地形、氣候與靈氣分布極熟悉,我們雖攻下了青丘,但想將此地據為己有,絕離不開狐族的幫助?!?/br>“現下戰爭已經結束,該和解了?!?/br>“若因為這些蠢事激怒狐族,引發動亂,后果本君承擔不起,二王子亦承受不起?!?/br>逐野雖然好色,不是沒腦子的人,自然明白昭炎說的都是實話。狡兔還有三窟呢,何況狐貍。要真正青丘打起來,蚩尤勇士未必是狐貍們的對手。最緊要的是,靈碑的秘密還沒有著落,還不能把這些狐貍趕盡殺絕。可同為一軍統帥,年紀又差不了多少,被對方如此居高臨下的訓斥,逐野心里自然不舒服。逐野青著臉:“那不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