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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報的人尷尬低頭:“回稟圣上,是今早齊王沒用膳,一直在獄中喊著要絕食?!?/br>“那就讓他絕,”顧元白冷笑,腦子悶悶的疼,“從今日起,三日不給齊王送飯,他不是不想吃?不想吃就別浪費朕的飯菜?!?/br>膽子大了,覺得自己受過的罪多了,就夠贖罪了,就夠讓顧元白發泄怒火的了?顧元白悟了。精神折磨,還是比不過rou.體上的折磨來的有用的。作者有話要說:資料來自百科加自我整合圣上心里只有江山和政務。明日的更新恢復正常啦,每日下午18點更新!v后盡力日六!愛大家今天的夾子感謝大家支持啦,收藏蹭蹭的漲,關于文案,文案廢給大家跪地了第28章在前往兩府的路上,顧元白的腦子還在嗡嗡作響。皇帝在宮中的代步工具既有馬車也有人力步輦,顧元白乘坐的是馬車。政事堂和樞密院各有辦事處,圣上時不時都會親自視察一番,因此此番圣上親臨,諸位大臣也沒有慌亂,顧元白讓他們繼續忙著自己的事物,只有樞密使陪同在圣上身旁。顧元白走的慢,樞密使一邊同圣上匯報著近日來的事情,一邊讓人泡上了好茶。“不必麻煩了,”顧元白道,“趙卿,朕打算從禁軍之內建一支東翎衛?!?/br>樞密院雖管的是軍機大事,但如今大事的執行命令都掌握在皇帝一人的手中。圣上說要建一支東翎衛,實在沒有必要同樞密院說。樞密使不解求問:“圣上的意思是?”“朕吩咐了程將軍,”顧元白笑了笑,“禁軍南、北兩部,統共二十余萬人,朕要從中挑選出兩千人,這不是件簡單的事。更何況朕要的也不是簡單的人,樞密院主管軍事機密事務、邊地防務、并兼禁軍,爾等要協助程將軍辦完此事?!?/br>樞密使躬身行禮:“臣遵旨?!?/br>說完了此時,樞密使又同顧元白說了一番兵防、邊備、戎馬之事。大恒朝馬源匱乏,騎兵少,精通騎術又耍得一手好刀好槍的更少,而且重騎兵必不可少,重騎兵可是開路的一把尖刀。顧元白聞言,卻勾唇一笑,高深莫測道:“趙卿,馬匹的事,朕覺得快能解決了?!?/br>顧元白說完,含笑看著樞密使抓耳撓腮的樣子。等欣賞了一番趙大人的急態之后,圣上才悠悠從樞密院離開。樞密使看著圣上的背影,哭笑不得地同周圍人道:“圣上心中早就有了章程,卻怎么也不肯告知于我等,真是讓老夫心里跟貓撓似的難受?!?/br>周圍人笑道:“圣上胸有丘壑?!?/br>可不是,圣上不論是養兵還是訓兵,均有打天下的趨勢……步兵,騎兵,樞密院比先帝在時越來越忙,但這種忙碌,卻恰恰給人一種不可或缺的重要感。樞密使心道,若是大恒吞并了西夏、蒙古,征服了草原上的那些游牧民族之后……那可真是不得了了。而顧元白,已經來到了政事堂。政事堂中的事務繁多而匆忙,這些大臣下值了之后有時還要帶上公務回家中處理,但各個都十分滿足,忙得充實而高興。整個大恒各個機構之內,只有政事堂和樞密院的臣子們享受的待遇最高,細節之處可見章程,他們所食用的飯菜頓頓豐盛,還有新鮮當季的瓜果蔬菜,當季有當季的特色,偶然還有圣上賞下來的茶點。光在這一個食堂上,就讓其他人嫉妒的質壁分離。朝廷中的人都知道,政事堂和樞密院是圣上所倚重或是看好的臣子才能進入的地方,只要能進這兩處,以后必定飛黃騰達,如同以前的宰輔大人,都是圣上看重的大恒肱股之臣。翰林院中貢輸的人才、六部中的人才,都想削尖了腦袋的往這兩府擠。顧元白在政事堂視察了一番之后,還是覺得人有些少。政務太繁忙,這些人處理不過來。政事堂的這些臣子們都弓伏在自己的桌上埋頭處理著政務,這些都是給顧元白處理政務的人才,顧元白自然愛惜他們,這一看,都怕他們一天到晚頭趴在桌上會得頸椎。光從他進來到現在,除了給他行禮時抬過那一下頭,剩下的時間就沒從公務里抬下腦袋。顧元白憂心地想,這樣下去,不是脊椎壞了就是眼睛壞了,這怎么能行?“政事堂還缺多少人?”顧元白問。參知政事苦笑道:“回稟圣上,自然是越多越好?!?/br>顧元白輕輕頷首,“新科進士中有才能的不少,翰林院中想往政事堂來的人更多,還有六部的人才。稍后你與各位大臣商量出一個章程,再交由朕看?!?/br>參知政事喜笑顏開,“人才都先緊我們?”顧元白笑道:“那也得看各位大人愿不愿意給你放人?!?/br>臨走前,顧元白又說了一遍政事堂的休息問題,該什么時候工作就什么時候工作,吃飯只吃飯,睡覺只睡覺。養足了精神才能更好的處理事務,午休必不可少,即便是趴在桌上休憩兩刻鐘,也比這樣的好。“各位都是我朝肱股之臣,”顧元白道,“身體要比政務更為重要?!?/br>聽到這一番話的人感動的恨不得寢食不用也要為圣上效勞,他們精神氣頭足得嚇人。顧元白瞧著自己的一番勸解反而讓這些人變得跟打了雞血一樣,不由失笑,無奈地搖頭離開了政事堂。實在不行,太醫院的定時身體檢查也可以開始了。他們不愿意動起來,顧元白大不了再辦一個大恒朝官員運動會。政事堂門前有一片池塘,塘中綠萍遍布了半個池子,水色烏黑,如今這個月份,荷葉還未曾長出來。顧元白揉了揉眉心,偏頭道:“馬車呢?”問過之后,就有人將馬車牽了過來,侍衛長扶著圣上上了馬車,田福生在外頭候著,將車簾車門一放,烈日也照不到圣上了。顧元白脫了褲子上了藥,摸著手心處滑嫩嫩的皮膚,又嘆了一口氣。等他整理好行裝的時候,恰好已經到了翰林院的門前。翰林院中,褚衛正在同孔奕林下著棋。這兩人一人是新科狀元,一個是新科榜眼。此時圍在一旁看熱鬧的人有許多,既有剛進翰林院的庶吉士,也有年紀大的正在端著茶慢慢品的官員。下棋的兩個人全神貫注,常玉言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后,神態嚴肅地看著棋面。顧元白站在一旁觀棋時,一旁站著的幾個年輕學士隨意朝他看了一眼。這一眼就倏地頓住,然后連忙移開視線,再也不敢去看。這位公子是哪里來的人?怎么比他們翰林院中的褚大人還要好看。里頭圍著的人還在看棋,外頭圍著的人已經神思不屬了。顧元白一身貴氣,一舉一動之間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