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
書迷正在閱讀:不是要離婚嗎、腹黑少帥病嬌夫、給豪門老祖宗沖喜、高冷異獸,壞壞寵、退出槍壇后全世界都在逼我復出、要上進不是上晉、和暗戀對象拼演技、每天都被人誤會我暗戀他、雖然我是湯姆蘇,但我還是想談場普通戀愛、我給鬼神做保姆
戲該怎么啟動?!?/br>“你的意思是他沒有嫌疑?”“也不算吧,”關銘微微皺眉,看著手機屏幕,“現在誰也排除不了?!?/br>鄭余余徹底喪失和他談話的欲望。“這樣,”片刻后,關銘訂完外賣,一拉椅子坐過來,“你覺得王洪有問題?”鄭余余:“其實沒覺得,我看了他履歷,順風順水的學術型人生模式,沒什么動機?!?/br>“嗯,”關銘先是肯定,然后又說,“不要太依賴犯罪特寫?!?/br>鄭余余:“那你呢,你現在什么想法?”關銘說:“老實說,沒想法?,F在這個游戲就是交集點,但是到這兒就斷了?!?/br>這感覺十分讓人難受,證據就放在眼前,但是他們無能為力,只能干瞪眼看著。“兇手是通過什么手段聯系的受害者?”鄭余余邊問邊自己分析,“在游戲里交朋友嗎?”“但是這樣很慢,”鄭余余反駁自己,“兇手殺人幾乎沒有冷卻期?!?/br>關銘適時說:“游戲很多年了,可能是慢慢收集下來的受害者的信息?!?/br>鄭余余認真地想了這件事,然后說:“但是還是不太對,一般的兇手會把鎖定的受害者留著,然后一波帶走嗎?”“除非他提前就知道了這個修路的項目?!编嵱嘤嗾f。關銘點頭,說:“很有可能?!?/br>鄭余余:“提前知道這個項目的人,有幾個?”“我不知道,”關銘說,“這是你的活兒?!?/br>鄭余余還在想這件事:“所有受害者的房間的門窗都沒有闖入的痕跡,按照受害人的性質,肯定是在家中動手更方便,那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br>“線下有過見面?!编嵱嘤嗾f。關銘撐著下巴等他繼續說,沒插嘴。鄭余余說:“兇手是一個年齡十八歲到三十五歲之間的年輕男人,沉迷游戲,智商很高,很可能接觸過土木工程專業,按照年齡推算,現在可能已經有一定社會地位了?!?/br>“往后推六年,”關銘提醒,“年齡?!?/br>鄭余余說:“你覺得對嗎?”“就這點線索,”關銘說,“能確定的就這幾條,剩下的都是瞎猜?!?/br>“那你瞎猜兩句?!编嵱嘤酀M懷期望。關銘說:“有殺人前科,截止到作案前未婚,本地人,或者在本地居住過很久,大學以上文憑,身體強壯?!?/br>鄭余余:“且聽你一一道來?!?/br>關銘說:“先說好,我猜的?!?/br>鄭余余一揮手:“沒勁了吧?!?/br>“犯罪兇手很明顯不是激情作案,”關銘說,“有組織,有預謀,有反偵察能力,犯罪手段從一開始就沒有變過,這么短的作案時間間隔,沒有一個心理上的安全期,不圖財不圖色,他不是為了發泄,是為了表演?!?/br>“額,也許圖色……”關銘隨手甩給他幾張受害者的照片,說道:“兇手一個身體強壯的,自大的年輕男性,這可能嗎?”鄭余余低頭掃了眼照片,放下了:“你這話太政治不正確了,不過算了。為什么說身體強壯?那幾個兩三米的深坑?”關銘:“幾具尸體沒有一起埋,證明不是一晚上完成的,身體再弱一晚上豁出命去也能挖個兩米,這倒不算什么,我考慮的是他怎么移動的尸體,一個男人托著一個一米七五以上的尸體上下樓,多半都是偽裝成其中一人醉酒了,這估計就是中胚胎型兇手才能做得到了,就算是你馱著那么大個人也費勁?!?/br>鄭余余說:“兇手選擇的這幾個受害者都是外地人,離群索居,住所分散在城市的各個舊小區,甚至連當時失蹤后取證都沒有找到目擊者,證明他對城市街道非常熟悉,這么有膽量,外地人也沒這個心理素質?!?/br>“差不多吧,”關銘沒反駁,但也沒肯定,“我是覺得,他能獲得修路的這種屬于國家機密的信息,應該在九江混了挺長時間?!?/br>鄭余余升起了一種很澎湃的感覺。胸腔里養了一只雄壯的公雞,此時它挺起胸膛嚎了一嗓子,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他激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眼前都冒金星。音樂愛好者第一次彈致愛麗絲可能就是這種感覺。他都快忘了當初為什么愛上了關銘,因為他辦案時的冷淡和輕松。情緒再度被喚醒,將他綁架勒索,鄭余余又感覺到了窒息。關銘說:“外賣怎么還沒來?”鄭余余問:“你就是因為這個心情不好?”這案子牽扯的人很可能涉及到高層泄密,或者干脆兇手就在其中。關銘樂了:“我沒有心情不好?!?/br>鄭余余卻覺得他的確是心情不好,否認沒什么用,他的雷達準確,尤其是在對關銘的時候。關銘說:“其實你剛才思路也挺好,可能是游戲工作人員的問題,他們收集信息會更快?!?/br>鄭余余:“那么,兩頭一起?我覺得那個王藝宏好像有點問題?!?/br>“那就有問題,”關銘說,“審問時覺得有問題的人十有八九有問題,盯準他?!?/br>鄭余余:“還有什么高見?”“這不都是你的高見嗎?”關銘站起來,說道,“跟我有什么關系,起來,我下個游戲?!?/br>但是鄭余余確實覺得他情緒不對,卻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么,他怕是因為案子,隱隱地擔心,也害怕不是因為這個案子。劉潔在外頭敲了敲門,叫他倆:“吃飯不,你們哥倆?!?/br>“點了外賣,”鄭余余說,“你和你的姐妹去吃吧?!?/br>關銘沒有抬頭,于是劉潔用丑陋的表情恐嚇鄭余余,鄭余余聳肩表示無奈,指了指關銘,意思是真的訂了,沒有騙她,而且是關銘訂的,和他無關。倆人啞劇數秒,關銘抬起頭來,問:“怎么了?”劉潔一甩手:“無事,卑職告退了?!?/br>關銘抽出了一根煙,此時辦公室里只有仨人,還算上了他們哥倆,關銘抽得毫無罪惡感,外賣來了,派出小兵鄭余余去取,看著游戲下載的進度條,顯得遺世獨立的悠閑。鄭余余送來外賣,說道:“你咋點這么多?”“有錢?!标P銘隨口說,沒有幫忙的意思。鄭余余認命伺候這位爺,挨個打開了一次性飯盒,關銘訂的是上次他倆去的那件東北菜飯店,一口氣點了五個菜,在這樣緊張的氛圍下,鄭余余拿著這么多飯盒連上樓都覺得罪大惡極。關銘招呼辦公室里的另一個人,說:“來吃飯,不差這會兒?!?/br>仨人吃飯,這頓飯怕是除了關銘自己,剩下倆人都有點食不甘味。關銘老大脾氣,不愛社交,這邊的人其實和他不熟,有事兒都是通過鄭余余或劉潔溝通,或者直接去找盧隊,關銘落得個清靜,自己干自己的,有時候也不干,不干的時候比較多。鄭余余和同事活躍氣氛,關銘偶爾回應,還得擔心盧隊回來了罵他們。那同事也還年輕,覺得關銘才當出了一個刑警樣兒,很是有些崇拜:“哥,這案子破了,你就回武羊了嗎?”關銘說:“不然我在這你給我開工資?”同事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