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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道:“可這案子真能破嗎?一旦破不了呢?”關銘:“時間久了專案組就取消了,各自歸位?!?/br>同事說:“哥,我會記住你的?!?/br>“別這么說,”關銘說,“我慎得慌?!?/br>第10章去日苦多(十)臨近半夜十二點的時候,關銘帶著耳機坐在工位上打游戲,這兩天九江的刑事案件少,處理的最多的是期末這兩天的中學生持械斗毆,一蹲蹲一屋,等著家長來,相對而言沒有大事。專案組這邊也沒有加班的活兒了,人陸續下班。半個辦公室頭頂的排燈關了,關銘頭頂亮著兩排,他坐在辦公室尾,前頭都黑著。整個屋子黑咕隆咚,屏幕上血rou模糊,他戴著耳機,游戲里頭的聲音巨大,戰事緊張,因此十分專注。鄭余余端著杯速溶咖啡走進來,水溫一百度,他吸溜著端著杯沿,用嘴吹上頭的熱氣,辦公室的熱水器是鐵皮的大個老式機器,只有熱水,不出純凈水,大夏天的也只能這樣熱著。他走進來的時候關銘把鍵盤摔得啪啪作響,眼睛緊盯著屏幕,眉毛蹙得緊緊,如臨大敵,鄭余余站旁邊看了一下,突然出聲:“你跳啊?!?/br>關銘大喝一聲,嚇得魂飛魄散,險些扔了鼠標。鄭余余哈哈大笑,復又變臉:“死了死了!”關銘不與他一般計較,再端起鍵盤,他的紅袍戰士已經被反復補刀,屏幕變成灰色,鏡頭往上一拉,變成死者視角,屏幕上寫著英文的你輸了。鄭余余說:“你不知道我進來了?”“滾遠點,”關銘抬手揮他,看著屏幕說,“還不下班?”鄭余余:“我們隊長讓我去走訪受害者的朋友了,找了仨,有一個是高中老師,我一直等到下了晚自習才摸著人?!?/br>關銘又打開了一局游戲,正在等待匹配對手,鄭余余等了會兒,見他確實沒有話問自己,于是拖著凳子坐過來一點兒,看著屏幕,說道:“好玩嗎?”這回關銘出聲了:“不錯?!?/br>鄭余余少見他打游戲,他們忙得找不著北,關銘偶爾有時間在手機上和鄭余余他們打游戲,打兩把說晃得頭暈,沒連續玩過超過十把的。鄭余余看了眼屏幕,起了興趣,發現這游戲的競技場是個副本,進了這個副本的人可以選擇自己的挑戰對象,點對方的人物,可以看見全服排行和銘文武器,下挑戰書,如果對方接受,便進入戰場,如果打敗對方,雙方的全服排名互換。他看著關銘打了一場,發現這游戲是純技術型戰斗,對銘文的依賴不是很大,也存在著新手秒大神的可能,但是很顯然沒發生在關銘的身上。又輸一局,關銘終于摘了耳機,問:“找我有事?”“沒啊?!编嵱嘤嗟目Х冉K于不燙口,他大喝了一口,莫名地說。關銘:“那怎么不直接回家?”“你管我呢?!编嵱嘤啻蝰R虎眼。關銘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再一看電腦上的日期,更明白了,給他面子沒有說話,鄭余余說:“發現有什么問題了嗎?”“沒有?!标P銘揉著眼睛倚下去,又問,“你呢?!?/br>鄭余余:“這游戲好多人都不知道,受害者又孤僻,很少與朋友接觸,幾乎聽都沒聽說過關于他的事,”他聳了聳肩,說道,“所以說?!?/br>關銘:“慢慢來,大半夜的喝什么咖啡,睡不睡了,差不多回去吧?!?/br>“你咋不回?!编嵱嘤鄦?。關銘關了電腦,點著一根煙,嘬了一口,說道:“我回了?!?/br>鄭余余:“……”關銘收拾了下手頭的東西,果真就要走了,鄭余余略無語,更為自己的無語而無語,關銘把煙盒揣進兜里,站起身來走了,要出門的時候說:“早點回家?!?/br>鄭余余自己坐了一會兒感覺到了無趣,再看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二十,他拿起衣服,把辦公室的燈關了。半夜打車回到家臨近十二點四十,從樓下看,客廳的燈是關的,等他進了屋,還沒等脫了衣服,臥室門就被打開,他媽穿著睡衣把臥室的燈打開了,問他:“怎么摸黑換衣服?”鄭余余無奈道:“我都二十多了,敲門?!?/br>“明天不要遲到,”他媽又說,“記著幾點嗎?你開你爸的車去,方便,別坐公交了,你倆想換個地方玩也方便,哪有讓人坐公交的?!?/br>鄭余余說:“知道了,把車鑰匙給我放茶幾上,我明天開著去?!?/br>他媽又說:“別遲到,不要讓人家姑娘等你?!?/br>鄭余余連應了幾聲好,不耐煩寫在了臉上,他媽此時脾氣好,忍著他沒有生氣,說道:“吃了嗎?給你熱點飯?”鄭余余興致不高,說不用,背過身去脫了T恤,露出精瘦的上身,貼著一層薄薄的肌rou,聽見他媽把門關上了。按理說他的年紀還不至于這么著急的讓他相親,他總覺得他爸媽似乎是發現了什么。他一直沒有什么勇氣和家里人坦白,之前有愛情做支撐,總是做這樣的打算,時刻準備著下一秒出柜,后來愛情告吹,漸漸生了自己度過一生的想法,更不想揭底了,總覺得是白費勁。他又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爸媽察覺了什么,他在武羊的時候都還風調雨順,怎么反而回來了反而露了馬腳?應該不是的。但躺在床上,又不免想到了關銘,那人活得還瀟灑,他忽然又改了主意,或許還是得找個伴兒,二十四年就開了一段花,就因為這朵花沒伺候好,給澆死了,不至于就連根拔起吧。再翻一個身,卻又覺得,如果連關銘這樣的人他都要分手,未來幸福又在何方呢?關銘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再見到還是要承認,他還是很喜歡。輾轉幾圈,又生出憤懣,皺著眉頭睡著了。第二天的約會定在了十點,女方是一個樂高老師,是鄭余余表嫂介紹的一個女孩,看了照片,長相很好,比他大兩歲。鄭余余仿佛上刑場,開了車到了小咖啡廳,太久不開車,又心不在焉,倒車倒進了樹坑,他往外一開,碰倒了輛自行車,幸好反應過來了,把車停進車位。扶自行車時偏偏人家回來了,那人背了個阿迪書包看著像個大學生,倒是沒有生氣,還挺和善,檢查了一下車沒事,就要走了,鄭余余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就在嘴邊,但是說不出來,還是那個男孩看出他欲言又止,說道:“我知道你,我是王洪教授的助教?!?/br>鄭余余豁然開朗了,他找王洪的時候,和劉潔坐在教室后頭聽課,這個小伙子就坐在他倆前頭,他還因為不小心看了人家電腦屏幕被發現了。當時劉潔還悄悄給他指了這個黃毛,說他挺帥。鄭余余更不好意思,還帶著警徽的人,犯了錯更顯得蠢,男孩說:“你這車刮了?!?/br>鄭余余看了一眼,車漆蹭出一道白,心里大罵倒霉,這車又不是他的,回去了難免挨罵,便馬上想著怎么把這茬掩過去。男孩說:“不是什么大事,去4S店補一下漆吧?!?/br>鄭余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