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6
影,再一回頭,可不就是徐倩。徐倩眼睛一亮,小跑著挨上來,“余念姐,好巧!”這尊活佛怎么在這里?余念按捺下心中的疑惑,回:“好巧啊?!?/br>“你們怎么在這里?”“沈先生參加競拍會,所以我們就跟來了,倒是你,怎么在這里?”“哦,我是被局里調過來的,因為館主怕競拍會上出亂子,就申請調了兩名警衛幫忙。我正好剛過實習期嘛,就被老油條掐著干了這樣的閑差?!?/br>“那挺好的?!庇嗄钫f。徐倩朝余念擠眉弄眼,親昵地勾住她肩頭,說:“余念姐,你也聽說了吧?”“什么?”她嘖了一聲,“就是那個傀儡,你知道嗎?”“知道?!?/br>“據說還真會動,里頭怪異著呢?!?/br>“你見過?”她失望地說:“我倒沒見過,可我老看見那屋子里,有人對著傀儡說話,還是背著人說。要是逢場作戲我理解,但是如果是假的,何必沒人盯著還去有事沒事講兩句呢?所以我推斷……這里頭肯定有鬼!”余念震驚:“你還信這個?”“誰說當警察不能看一些都市傳說消遣消遣?反正我覺得不對勁,我有朋友之前是展館的警衛,一次巡邏,她說她真的見過那個傀儡動了,嚇得二話不說,回局里第一件事就是辭職不干了?!?/br>余念心里雖然犯嘀咕,但嘴上還是敷衍道:“不可能的,你朋友肯定是看錯了。要么就是眼睛散光,假近視,看東西又不清楚。那時候是三更半夜吧?再手電筒的光一打,一慌神,就會聯想出子虛烏有的事情,做不得真?!?/br>徐倩到底資歷不夠,也還沒見過什么世面。她歪頭想了會兒,“說不準也是,誰知道呢。我去工作了,待會兒下班反正還住在這里,我們到時候再聚??!”“行?!?/br>她臨走前,才看到小白也在身后。還故作帥氣地單眨左眼,給小白拋了個飛吻。小白抿唇,小聲說:“上次的衣服,她還沒還我?!?/br>余念樂了,“她還你,你敢穿嗎?”小白似是聯想到了“一旦穿上身,滿身女兒香”的場景,白嫩的臉剎那紅了,“還是不要了?!?/br>余念他們的房間正好是并排的三間房,余念在最中間那一間。一開門,她就能看到亭臺樓榭。這里四處都是假山與不知名的花種,花苞鼓鼓囊囊脹開,雍容華貴。假山底下一盞蓮花瓷底的宮燈,里頭幽幽燃著暖黃火光,隱在草木間,白日里,還看不出來。余念脫了鞋在走廊處,大開著門。她像是聽到了動靜,一回頭,險些嚇一跳。圍欄處不知何時站著一名長發披肩的漂亮女人。她身穿淺薄粉嫩的齊胸襦裙,外罩花鳥金紋的大擺。胸間系了一道艷紅色的絡子,底下吊了兩個小巧鈴鐺,風一吹拂,叮鈴鈴搖曳。她點頭致意,“歡迎你們參加競拍會,我是偃師齊殊?!?/br>“偃師?”余念反問。小白像是知曉了動靜,三兩步走到余念跟前,像是護崽子一般,將她攔在自己可控的范圍之內,與齊殊隔開一段距離。沈薄也從屋內緩步踏出,似笑非笑地道:“偃師?有趣的職業?!?/br>“是什么?”余念不太了解。“哦——?”沈薄拖長音,狹長的眼眸危險地半闔上,思索片刻,噙笑,“偃師是善于制作人形傀儡的工匠,相傳記載說,偃師為周穆王制造一名與人無異的傀儡,這傀儡栩栩如生,能歌善舞,且無風自動,甚至會用眼色勾-引王的妾室,后來周穆王大怒,命人屠殺偃師,偃師惶恐,拆開傀儡給周穆王看,雖然五臟六腑俱全,但都是用木材、皮革之類的死物所制,并不是活人。從此以后,偃師就聲名遠播,沒想到,時至今日,還真有偃師一職?”齊殊依舊不動聲色,頷首道:“那么已經見過了,我就先行離開了,他還要我去照料?!?/br>余念不懂她口中的“他”是誰,但一聯想到沈薄的故事,忽的大驚失色:難道,真的有如活人一般的傀儡?這……怎么可能呢?作者有話要說: 草燈更新頻率基本日更,最少隔日更,偶爾日雙更,斷更肯定是因為忙。歡迎加入草燈和草燈的迷妹們,群號碼:218219809(平時福利番外以及更新會群里通知)收藏收藏我專欄嘛~現在已經865了,如果到1000,草燈憋個大福利給大家,譬如贈送五千字免費的更新嘿嘿嘿~☆、第二十二集到了傍晚,太陽西下。遠處的天際呈現灰白色,點綴著星子,忽閃忽閃的,似離人眼角下搖搖欲墜的淚珠。陳饒宴請大家吃秋蟹。正是秋高氣爽的好時節,這時候的蟹膏肥美。凹凸有致的蟹殼上黃橙漸變,底部的黃膏滿滿當當,都要溢出殼外,裹著一層色澤飽滿的稠膠。余念用蟹八件將殼rou分離,抿上一口蘸了米醋的蟹膏,再啜上一口溫后熱辣的楊梅酒,頓時爽了個透徹心扉。她滿足地喟嘆:“這里的大閘蟹和我在黃山區吃的不一樣,味道真的是沒話說?!?/br>齊殊微微一笑,“楊梅酒合你的胃口嗎?”余念點點頭,“又甜又辣,卻沒有米酒那么沖鼻,我很喜歡,謝謝齊小姐的款待?!?/br>“這是他讓我準備的,專門給女客喝的?!?/br>“他?”余念不動聲色蹙起眉頭。她又說他了,臉上還帶著萬分靨足的笑容。究竟是弄虛作假,還是?她沒帶測謊儀,不能立時分辨個究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困惑。齊殊又曖昧地說:“他總是溫柔體貼,我一直以為他還沒長大,但是這么多年了,肯定長大了,難怪會想得這么周到?!?/br>余念顧左右而言其他,“那個,楊梅酒是怎么制作的呢?味道很好,我回家也想試試看?!?/br>齊殊如夢方醒,回過神,嘴角依舊掛著恬靜的笑意,道:“是用糖腌制楊梅,等楊梅出水,再倒入米酒。密封了,存在地下,有客人來就能取出來享用了?!?/br>余念了然點點頭,繼續吃螃蟹。她吃的速度比不上自己剝殼的速度,專心致志拿著挑鉤子勾出蟹腳上的rou,頗有些費力。沈薄像是看不下去,他把自己堆積在小碟內的白嫩蟹rou端到余念面前,澆上一點米醋,溫聲道:“吃我的,記得,別吃太多,這是寒物,對身體不好。還有,你的小日子應該就在這幾天?注意一點吃食?!?/br>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后,幾乎是湊到她白皙的耳廓上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