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5
所思,顫動眼睫,低聲道,“我覺得人的語言是有力量的,所以詛咒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存在的?!?/br>作者有話要說: 草燈今天好生氣,今天看到舊文下面好多挑刺評論,微博上也是,某些掃文號只會說令人討厭的棄文評論……看的是盜文,還一點都不尊重作者碼字成果,覺得好難受,真的QAQ這么辛辛苦苦碼字究竟是為了什么,要不是心中有愛,誰會在被別人謾罵也要堅持完結坑呀!還有今天沈先生文下也是,草燈特別在文案強調的不喜歡就不要看,結果還是這樣子。嗚嗚嗚,說實話好委屈。給大家分享了一下負能量不好意思,很感激陪伴在我身邊的你們,我會努力加油的!接下來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沈先生成功簽約出版了!最后,我非常非常愛你們,也能感受到你們溫柔待我,真的特別喜歡你們!比心!☆、第二十一集詛咒?余念對這個詞很陌生。但她知道,詛咒在教條里的解釋是——以言語下達的一個命令,而人會受到言語的影響,做出某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或是自我毀滅,或是被暗處滋生的力量摧毀。這與“謀殺”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經由他人之手,都是不為人知的秘密。余念舔了舔干涸已久的下唇,“或許吧,時候不早了,早點睡,晚安?!?/br>“晚安,余念姐?!毙“啄曀拇叫?,隔了好一會兒,才回答。余念洗了澡,側身,以手枕頭。她從床頭柜里取出那一塊手帕,情不自禁放在鼻尖細嗅,如猛虎細嗅薔薇般帶著不易察覺的眷戀與珍視。上面的味道已經隨著時光的流逝,盡數褪去了。只是記憶中,有了手帕上蘭花香味推波助瀾,讓她的腦海情不自禁幻化出那個男人的模樣,也想起了那一天的場景:當時天色漸晚,天盡頭,微微發藍。那個男人撐著黑傘,從暗處緩步踏來。他的腳步聲很穩,步伐精準,裹在粘稠的雨水中也能聽出節奏,像是特訓過一般平緩而優雅。他遞給她一方手帕,純白色,有暗紋,紋路精致。仿佛還能看到男人指節分明的手骨,泛著薄薄的白光,如湖底锃亮的魚脊背,輕飄飄窺了一眼,瞬息消失。一個隨身攜帶手帕的男人,是無時無刻準備著這樣英雄救美嗎?余念嘴角勾起淡淡微笑,的確,他是英雄,拯救了孤立無援的她。當夜,她睡得很甜也很沉。夢里的蘭花味若有似無,溫暖了她整個夢。隔天,余念和小白都收拾好了行裝,跟著沈薄出門。他們兩個與其說像是員工,不如說是像寄宿在他家的朋友,三五天就出門一旅游,工作也較為輕松。其實余念是第一次和這樣的人合作,衣食住行無一不安排妥當,她倒覺得很新鮮。余念坐在副駕駛座上,翻閱一本怪異事物展館的資料介紹。其實每個國家都會有比較機密的檔案,收錄一些懸案或者一旦發布就會引起社會惶恐的怪異事件,一一編輯在冊。而這個展館,就負責陳列一些允許公開的展品,每一件都大有來頭。已經開進了山路,余念眺望遠處,只見得山巒起伏,植被郁郁蔥蔥,有種置身桃源的閑適感。她抑制不住嘴角的上翹,說:“沈先生,我們是要住在山里嗎?”沈薄目不斜視,說:“旅店設在山頂的一間名叫亞特的地方?!?/br>“亞特?亞洲特色?”“名字怎么來的,那我可就不知道了?!?/br>余念無比期待,指尖墊在窗邊,貪戀地說:“果然,遠離城市的喧囂,連心情都變好了?!?/br>“你不喜歡住在都市里?”“也不是不喜歡,就是覺得人太多的地方會吵鬧,被很多瑣事纏身,”她深有感觸,“有時候也羨慕那些能拋下俗世凡塵的出家師父,歸隱深山,像古人一樣生活,好像也挺好的?!?/br>沈薄深以為然,“如果你有一天想出家了,記得給我留一個微信號?!?/br>“沒想到沈先生也這么重情義,放心吧,我不會出家了就忘記你們的?!?/br>“不,我只是想跟你分享一些火鍋,或者是烤rou的照片而已?!?/br>余念猛地回頭,幽怨地看了沈薄一眼,“沒想到沈先生是這種人?!?/br>“哪種?”他余光瞥向她,似在耐心等待答案,頗有些期待。“反正不是什么好人?!?/br>“總結的不錯,”他意味深長地笑,“我的確不是什么好人?!?/br>“……”她服,她認輸還不行嗎?到了亞特旅館。入門就先聞到一陣淡雅怡人的竹節清香,混淆水的潮濕,將葉片清冽的草木味蒸出,有些雅趣。這里的布置頗為古韻,四處都是木質屋子。房屋離地面有一寸遠,凌空用木材先建造地基,再往上蓋屋。這種方法專門用來增加屋子的鞏固性,是能夠防震的,所以在位處地震帶的日本廣為流傳。難道這里時常會有地震?所以采用這種方法蓋房?余念還沒回神,只見得屋外又有人到了。打頭的人西裝皮革,是一名中年人,他的兩鬢花白,下顎卻圓潤,顯然生活滋潤。他上來,跟沈薄握手,笑瞇瞇地說:“你好,你是沈先生吧?我是怪異事物展館的館主陳饒?!?/br>沈薄這才轉身,好整以暇地道:“陳館主好,我是沈薄。初次見面,今晚一起喝一杯如何?”“好,當然沒問題,”他轉了一圈眼珠,打著生意人商量的口吻,“待會兒還得來兩位客人,都是跟競拍會有關的老主顧,大家一起認識認識?!?/br>沈薄不動聲色地彎唇,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還有兩家看上了,之后看價格好打商量了。“自然是好的?!彼f,“能冒昧問一句,為什么會來這樣遠的亞特旅店開競拍會?”陳饒說:“展品你之前也是看過的,我們只是幫忙寄存一下放外展覽而已?,F在主人家想要在這里開,我們只是中介,自然不好插手,隨他們的意思辦就是。在這樣偏僻的地方倒是怠慢沈先生了,回頭我們去黃山區再好好喝兩杯?”他話中頗有些諂媚之意,像是捧著沈薄,又不太敢做出這副模樣來,拿喬著精準的度數。“陳館主請我喝,我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那您先去忙,我帶朋友熟悉一下環境?!鄙虮∫矝]拆穿他心底的小九九,話語上倒是熱絡,給足了對方面子。余念跟著沈薄,亦步亦旋。沒走兩步,忽的像見鬼了一樣瞪大眼睛,“小倩?”前頭有個拿著對講機吆五喝六的熟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