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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的寡淡,也格外的詭譎。余念忍不住瞇起眼睛,身體后仰,與電影畫面隔開一段距離,自欺欺人地以為這樣就看不清片中那個娃娃的臉。“叮鈴鈴?!?/br>她嚇了一跳,整個人脊背發炸。原來是電話鈴響了。余念一邊啃薯片,一邊接起電話,“你好,這里是沈先生的家?!?/br>“你好?!睂Ψ降穆曇艉塥毺?,有點失真,雌雄莫辯。余念以為是電話的問題,“嗯?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我是怪異事物展館的人,館主讓我通知沈先生,他要的展品在下周四競賣,請提前到展會來報道,等待競拍會的開始?!?/br>“哦,那好……的?!彼捯粑绰?,那邊已經傳來了一陣盲音。略有些不禮貌啊,余念撇撇嘴。她思索著有關怪異事物展館的事兒,食指與中指交疊著輕扣下顎,倏忽,食指凌空,動作頓住,“怪異事物展館?”小白看了余念一眼,一迭聲地說:“怪異事物展館,是一間國際性質的連鎖展館,專門收藏不可思議的事物,甚至是靈異物件。與美英日等國家皆有合作,每個國家都有不同的展品,一般不對外售賣,除非有特例,譬如接收的展品是私人物件,經過物件持有者的委托,放在展館中,由展館代理競賣?!?/br>余念若有所思地道:“也就是說,那些東西的來頭都不簡單?”小白抿唇,欲言又止。畢竟在電影的音效下,所有細微的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一些恐怖的故事也會在腦中形成畫面感,幻化出猙獰的幻想,萬一刺激到余念就不好了。余念將電影按了暫停鍵,那個三角形的播放鍵正好擋住了木偶那猩紅的唇。她問:“你知道什么?”“余念姐知道菊子嗎?”“我聽說過這個都市傳說,據說這是日本的一個人偶,穿□□花紋的和服,黝黑如瀑布的長發每一年都會生長。有人說,因為人偶的頭皮是真人的,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怪相?!?/br>“那個人偶,也被收錄在日本的怪異事物展館內?!?/br>“嘶……”余念倒吸了一口涼氣,“難道說,是真的?”小白徐徐搖頭,他垂下眼睫,狹長的剪影落在臉上,顯得模糊。“那么,沈先生盯上的展品究竟是什么?”余念好奇地猜測。小白又怔松了一會兒,搖搖頭。“不如親自來問我?”沈薄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后,走路時悄無聲息,果然和貓如出一轍。余念背后議論人的話被聽個正著,微微有點兒窘迫,她道:“沈先生,剛才展館的人來通知你,下周四開始競拍會?!?/br>“我知道了?!鄙虮≈缚壅嫫ど嘲l的靠肩上,發出粗糲的篤篤聲,饒有興味地說,“你之前這么想知道,還詢問旁人,現在當事人來了,反倒不問我了?”余念摳了摳手心,局促地說:“總覺得詢問老板私事不太好?”“哦?”他拖延尾音,拖得意味深長,“所以背地里討論老板的私事,就比當面問好上許多?!?/br>“也不是……”余念無奈了,“那么,沈先生,你是想去收購什么展品?”“這個啊——”他似笑非笑地說,“我并不想告訴你?!?/br>“……”算你狠,余念絕倒。果然,這廝就是衣冠禽-獸。別看他表面上說話待人彬彬有禮,骨子里可黑著呢,就連心也是黑的!“不過,你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就去展館住到競拍會開始為止?!鄙虮≌f。余念不明就里:“為什么?不是競拍會當天去就好了嗎?”“這是潛-規則了,展會的人不允許當天入競拍會,為了防止偷竊或者恐怖襲-擊的事件,需要提前登記參與競拍會的人,甚至連競拍會的地點都不向外界透露?!?/br>余念沒想到這里頭的門路這么多,只能鄭重其事點頭,“我知道了?!?/br>沈薄并未多話,很快,他就去廚房熱了一杯牛奶。等上樓時,他忽的側頭,說道:“你們現在看的恐怖片是由真事改編?!?/br>余念嚇了一跳,調轉視線望向臺階上的沈薄,“什么?”他不動聲色地勾唇,沒有半分想要解釋的意思。余念抬眸,望向沈薄,只見他迎著孱弱的燈光,一步步踏上樓走了。他的影子被光拉得狹長,像是曳尾黑裙,綻放大擺,悄無聲息地裹住清淺的腳步聲。這個男人留下一個令人驚恐,卻又詭譎的疑問,居然就這樣不負責任走了?余念無奈,只能自力更生,上網查詢資料。她調出資料,只見得上面記錄著有關影片背后的故事,果然有與電影相關的故事。據說影片中這個靈異人偶是真實存在的,名字叫做Annabelle,它被兩名護士從店里購買回家之后,連連發生怪事,譬如人偶的位置會移動,以及屋內常常有寫滿“救救我們”的羊皮紙條出現,但有趣的是,屋內并沒有羊皮紙,這就耐人尋味了。護士害怕,就去尋找牧師想辦法。牧師驅魔,并且企圖將人偶帶去怪異事物展館。可就在這時,牧師的車屢屢出現問題,險些喪生。后來經過一系列的封印儀式,Annabelle總算是冷靜下來,并且被封鎖在一間狹小的深紅柜子里,再沒有出現于人前。還有管理者會在柜子里放置一些糖果,偶爾也能在柜門前撿到幾個被拆開的糖果包裝殼。余念不寒而栗,她將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撫下,心底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沈先生究竟是想去收購什么?她總覺得這樣的展館里,沒有一件東西是好的啊。影片接近尾聲,里頭傳來悠揚的鄉間小調,摻雜著清靈的鈴鐺聲,婉轉的曲調徐徐從音樂盒中溢出……明明是很空寂的一首曲子,給人的感覺卻莫名哀傷。畫面定格在那一間空檔的屋子內,里頭擺滿了各式各樣被封印的靈異物件,包括那個人偶,也靜靜坐在最里頭的一間木椅上。臨到最后,木椅無風自動,搖了搖。人偶的臉依舊是微笑著,沒有半點變化。余念看得都有心理陰影了,她抿唇,剛想說喝口水壓壓驚,結果就收到了沈薄的短信——“我不擅長吊人胃口,所以就先告訴你,有關我收購品的內容。我想收購的是一個受過詛咒的傀儡,也就是提線人偶?!?/br>一股不知名的電流,瞬息之間,竄過她的四肢百骸,麻痹余念的手腳,迫使她渾身燥熱,出汗。“受過詛咒的傀儡?”余念頓覺不好。不過,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這樣怪力亂神的事情呢。“有的?!毙“紫袷遣轮兴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