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后悔嗎(h)
你會后悔嗎(h)
秦歡在季川的懷抱里面穩穩地坐進了車里,她僅存的理智在消耗殆盡邊緣,就只看見這家伙板著臉,臉色不好還要貼心的給自己拉上安全帶。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好端端的生什么氣啊。 季川冷眼看了她 一眼:我自己找罪受,跟你學的。 第一次見你生氣,挺有意思的。秦歡湊到他面前,非常大膽的捏了捏他的臉頰。 嘴里面有嘟囔了一邊:有意思! 季川懶得和醉鬼計較:你住哪? 結果就片刻,女孩的呼吸變得均勻了起來,歪著頭,睡得酣甜。 目光所見之處,看見女孩的睡顏,他總覺得,自己的喉嚨是干澀的。 季川知道自己這是趁人之危。 他幾乎是發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根,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是看到看看倚在他身上,面色如桃花的女孩子秦歡 這可是秦歡啊,是他心心念念五年的女孩。 季川還是頭腦發熱的將女孩帶回了自己的家里面。 公主抱著女孩,一進門,女孩睜開有些迷蒙的眼神打量著有些陌生的環境。 季川把她放在門口的軟皮長凳上面,轉身給她找拖鞋。 秦歡意識朦朧的看到沙發以后,便想要過去躺下。 喝醉了的人總歸做事情都是沒有頭腦的,她著急找一個地方躺下來緩解她暈暈乎乎的腦袋,腳底下磕磕絆絆的,季川去扶,秦歡一腳把自己連同扶她的人齊齊絆倒。 季川下意識的把秦歡護住,兩個人轉了一圈,自己墊在了地上。 秦歡就摔在季川的身上,她被摔得這一下有些懵。 還好地上的灰色長毛絨毯做了一個緩沖,就算是后背被撞疼了也沒有什么大礙。 只是現在的秦歡,一手撐在那里,整個人懵懵的趴在季川的胸口,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季川看,眼神并不清明,還因為剛剛受到了驚嚇而被一層水霧迷蒙。 季川愣住了,一動都不敢動,自己要是真隨著自己的心意走了,那就是不尊重她了。 可是事與愿違。 在外國長大的秦歡,從來都是一個及時行樂主義的人。 眼下,這個總感覺在哪里這么熟悉的人,被自己摁在地上的樣子。 總歸是想讓人欺負一下。 秦歡有些孩子氣的盯著身底下的男孩的臉龐,頭腦一熱,低頭親了親男孩的嘴唇。 其實她就是覺得,面前的男孩的嘴唇閃閃的,像是果凍一樣。 想讓人嘗試一口。 季川渾身的肌rou開始僵硬,他最后的理智提醒著自己要尊重女孩。 秦歡,你喝醉了,唔。 季川的聲音磁性而沙啞,可是秦歡的腦袋是漿糊,又低下頭親了親,還順帶著去扯自己的衣服。 紅色的外套被隨意的扔在地上,高馬尾有些凌亂,顯然就是不肯放過面前的秀色可餐。 秦歡!季川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你會后悔的。 女孩嘴角勾了勾,露出了一個放肆的笑容,整個人氣勢更加勾人了。 那是明天的事情,不是現在。 這可能是一個信號吧,一個鼓勵的信號。 所謂的堅持也不過只過了幾秒鐘,他雙手把女孩往上一托,低頭親上了那期盼了很久的瓣唇。 季川的親吻并不是跟秦歡的小雞啄米般,而是真正的親吻。 就像是在沙漠里面行走了很久的旅人,已經彈盡糧絕,突然天降甘霖,是生的希望,也是淺嘗輒止并沒有辦法滿足的口渴。 秦歡被親蒙了,整個人本來就因為酒精麻痹而有些反映遲鈍,被親的整個人就連脖頸都染上了漂亮的嫣紅。 蒙掉的秦歡第一次嘗試親吻,這種感覺還不錯,她盯著男孩許久,男孩的臉長的很好看啊,她早就認不出來這是誰了。 只是潛意識覺得這個人長的很符合自己的審美。 再來,我一定能贏了你! 她垂下頭,又親了親男孩。 固定頭發的黑色小皮筋突然崩裂,瀑布一樣的長發絲滑的散落了下來。 黑色的頭發散落肩頭,紅色的吊帶,雪白的肌膚,三者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季川的眼睛通紅,拼命的壓抑著想要翻身壓過去的沖動。 她是個好孩子,不能讓她后悔。 可是坐在他身上的女孩卻不依不饒的半趴在他的身上,見到他渾身繃緊,細長的手指歡歡的隔著襯衫劃過堅實的腹肌紋理,媚眼如絲:你怕了? 燥熱讓她向往著身下有些冰涼的觸感,細嫩的臉頰貼了貼男人的臉頰,肌膚觸碰之間,不諳世事的純韻就已經足夠讓人的理智崩潰。 季川腦袋里面的最后一根理智隨著她的動作完全消失,霸道的摁住女孩的后腦,親上女孩的嘴角,攻勢逐漸蔓延,撬開貝唇,觸碰她的深處。 秦歡身體一僵,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親吻是這樣激烈的事情,舌頭被觸碰的瞬間,整個人開始戰栗起來,就像是瞬間被抽掉了渾身的力氣,整個人癱在了男人的懷里。 季川嘴角揚起痞氣的笑容,抱起女孩,低頭笑道,聲音低沉:這才是真正的親吻。 女孩此刻就是最乖巧的精致玩偶,修長的腿被隨意的擺弄,聽話的夾住了男人的腰身,季川抱著女孩,很輕很輕,絲毫不費力氣。 唇舌糾纏之間,腰后的拉鏈不經意間已經松開,季川身前的襯衫的紐扣也已經散落,露出了結實的八塊腹肌和精壯的窄腰。 秦歡大腿內側與他腰身肌rou的摩擦,就像是軟糯的甜點在獵手蓄勢待發的弓箭上擦過,男人托住她腰身的手力氣兀的加重。 最后一次反悔機會,秦歡。耳畔的聲音癢癢的,此時的女孩掛在男人身上,男人坐在床上,一雙有力量的手押著自己的腰肢,讓她無處可逃。 女孩的眼睛瞇起,像奶貓一樣蹭了蹭男人裸露的肩膀上面的肌rou,那性感的鎖骨和喉結,讓她嗚咽著抵抗著身上的快感,卻又欲罷不能的舔了舔。 這無疑就是答案。 她的腰身緊致,一雙手掐在腰側,就能籠罩下她整個腰身,細腰翹臀已經在紅色裙子敞開的縫隙里面初見端倪,視覺和觸感的雙重刺激下,季川把懷中的女孩壓在床上,一個龐然大物抵在了最柔軟的地方。 嗯秦歡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想自己靠近,本能的想要翻身爬起來,卻被季川扯住腳腕整個人在空中又重新仰躺在他的身下。 晚了,你自己點的火,你自己收拾。他這些年關注著秦歡,自然知道他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 手指像是跳舞一樣,帶給了從來理智的女孩一個全新的體驗,她第一次沒有辦法用腦袋思考,而是只能依靠本能,攀附著一個男人的臂膀,感受著大腦的空白,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口。 女孩的戰栗越來越洶涌,她甚至連嗯的音色都咬在了嘴唇里面,眼角被熏紅,還有淚水如珠串般滑落,盡數進了男人的肚子里面。 你準備好了,對嘛? 盯著失神的女孩,季川勾了勾嘴角。 女孩這幅樣子完全是因為自己,這讓他的心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巨大的炙熱抵住了入口,這一下磨蹭他有感覺到從那里,洶涌的水液又一次蔓延出來,他眼神一暗,身子快速的挺動。 只這一下,已經戰栗的快要暈過去的女孩攀著他的肩膀,開始劇烈的抽搐,快被咬破的嘴唇再也無法控制的張開。 ??!像是天鵝被獵人抓住了命門,天鵝的脖頸長長的揚起,又戰栗著低垂下來。 只能拼命地抓著最后一根稻草,卻分不清,明明就是這根稻草讓自己身陷囹圄。 疼痛和快感同時抵達,暈乎的女孩甚至不知道哪一種感覺更刺激。 此刻季川更是抵抗著要把女孩拆分吃干凈的沖動,他故意壞心眼的趁著秦歡高潮的時候第一次進入,沒想到女孩這樣敏感,原本就很緊的里面拼了命的吸吮著這個入侵的大家伙,直接讓他也變得開始難受起來。 可是很快堵住的入口就讓女孩快感產生的液體都堵在了肚子里面,加上龐然大物的加持,平坦的小腹處能看到微微鼓起印記,季川的心一硬,直接抱著秦歡讓她坐了起來。 ??!秦歡尖叫出聲,修剪得體的指甲在他的身后劃過長長的一條印記,最后摳進了他的肩膀的肌rou里面。 疼痛讓男人更興奮起來,此時女孩的小腹上都能看見自己深深插進去的痕跡。 他幾乎失去了理智,開始動了起來,勁瘦的腰一挺,原本是女孩應該主動的姿勢此刻成了他最壞心眼的游戲,女孩就是玩具。 秦歡此刻真的哭出了聲音:我后悔了,你放過我,我后悔了 她一邊哭一邊還捶打著男人的肩膀,可是 季川此刻就像是完全聽不見她的哭喊,只是用更強的力道讓她連求饒聲都變得破碎起來。 女孩白皙的身體泛著紅緋色的色云,他對這一雙手就能掐過來的腰身留戀不舍,眼睛里里面就全剩下了情欲吞沒的黑暗,完全不見半分理智。 等到季川釋放的時候,懷中的女孩已經半昏了過去。 他理智回籠,才發現自己做的有些過了,抽身而出,女孩的小腹的弧度緩緩的平了下去。 沒有人折騰她了,借著酒勁,好不容易捱著了床,秦歡把腦袋埋在枕頭里面,就算睡著了都不想再看見后面這個家伙一眼。 季川知道做得過分,小聲的叫了秦歡兩聲,懊悔的把女孩抱到洗漱間清理干凈,還去樓下買了藥給她上上,看著自己的杰作,他知道完蛋了,且不說秦歡會不會怪他發生這些事情,單單就是做的這么過分,就是自己的錯。 坐在窗邊,手指劃過女孩的睡顏,你如果要是怪我,我該怎么辦啊。 可是再多的擔憂,都趕不上抱著女孩睡一覺的誘惑比較大,猶豫了片刻,他還是輕手輕腳的上了床,把女孩摟進了懷里,屬于自己的沐浴露味道此刻染上了女孩的氣息,神經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cao心去吧! 秦歡清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她瞇著眼睛在床頭上摩挲,在陌生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多了,秦歡手里握著手機,眼神逐漸清明起來。 自己這是在哪呢?周圍雅灰色的壁紙還有身上蓋著的灰色的軟被都很陌生,可是整個房間里面并沒有其他人,只有自己的腰,隱隱作疼。 她迅速的點開了手機的通訊里,給叢羅打電話過去。 叢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喂? 叢羅的聲音也是低沉沙啞的,也像是剛剛睡醒 秦歡剛想問叢羅,自己昨晚喝醉了以后的情況,房門就當著她的面打開了。 季川披著一件黑色的襯衫,連扣子都沒有系,露出八塊腹肌,就大喇喇的走了進來,他手中端著一杯牛奶。 秦歡: 清醒過來的她覺得自己心肌梗塞了。 叢羅也是剛剛醒,接到了秦歡的電話,第六感覺得不太妙,她昨晚也喝的不少,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睡的邢楠,用腳踹了踹他。 電話那頭的秦歡語氣變得如機器人一般生硬:我給你微信發個地址,過來接我。 叢羅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電話那頭已然把電話掛掉了。 邢楠這個時候已經醒了,叢羅詭異的看著他。 昨天晚上秦歡不是回家了嗎? 邢楠支起身子,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的說道:是啊,季川估計把人送回去了。 那為什么要給我發地址?! 叢羅的目光更加詭異了。 邢楠被她看的發毛,也想到了什么:不是吧??? 快起床?。。?! 叢羅幾乎是從床上蹦了下來,拎著衣服就往外面跑。 邢楠也是手忙腳亂的穿衣服:寶貝你慢點,別摔著! 掛斷電話的秦歡覺得自己的血壓都要火山噴發了,她很沉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著的同款襯衫,還有旁邊的衣架上被整理好了的自己的衣服,面無表情的掀開被子,赤著腳下地,從衣架上扯走衣服,徑直去了浴室。 全程漠視走過來的季川,非常冷漠的碰的把浴室門鎖上了。 被漠視的徹底的季川: 可是他除了苦笑也沒有什么辦法。 把自己關在浴室里面的秦歡大腦已經處于當機狀態,她非常機械化的用手里面緊緊抓著的手機,給叢羅發了個定位,迅速的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只是這衣服上面好像都被染上了一股這個房間的味道,完全沒有酒氣。 一股鈴蘭的味道,淡雅但是持久。 秦歡的腦袋里面亂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她深深地深呼吸了幾口空氣。 拉開浴室的門,非常迅速的朝外面沖了出去。 看著女孩如同一只佯裝淡定的兔子一般竄向門口的身影,季川覺得好笑。 他早就想好了,等女孩起來他就告白,畢竟昨天晚上他只喝了一點,都是自己的錯。 還是季川的腿比較長,并且看透了秦歡的下一步動作。 他堵在房門口,伸手舉起一直拿著的那杯牛奶,另一只手拎著一雙拖鞋。 穿鞋,別著涼。 秦歡僵硬的看了一眼被堵住的路,又看了一眼被放到腳底下的拖鞋,機械的把腳套了進去。 季川的臉上笑意更深,他還想繼續說什么。 秦歡臉黑著打斷了他:什么都別說,成年人,后會無期。 然后便趁著季川被打斷發愣的時候,沖到門口,開門,下樓。 季川好像意識到了什么,秦歡是不是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完蛋,被當做壞人了。 他的手機上收到了好友的詰問。 這下他可笑不出來了,手里面狠狠的握住自己的手機,拎著外套追了出去。 可是秦歡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季川追出去的時候,電梯已經往下走了。 站在電梯里面的秦歡,眼睛有些澀,還好剛剛電梯就在這層樓,不枉她狂按關門鍵。 秦歡下樓的時候,叢羅的車也剛剛到樓下。 秦歡的定位就只是這個小區,但是邢楠一眼就看出來是季川家了,在叢羅的催促下,非常迅速的開車來了這里,叢羅下車把從樓道里面走出來的女孩接上了后座。 看了眼秦歡腳下穿著的男式拖鞋,她選擇閉嘴。 一路上,相當沉默,只有邢楠的手機響了好幾次,可是在叢羅快要殺人的目光下,邢楠選擇關機。 兩個小區離著并不遠,到秦歡家樓下了,叢羅陪著秦歡上了樓,順便讓邢楠走人。 進了自己家門,秦歡一言不發的把腳底下穿著的拖鞋丟進了垃圾桶里面,然后轉身去了浴室,都沒有跟叢羅說什么。 叢羅內疚的倚在浴室門口,全程站著關注浴室里面嘩啦啦的水聲,可是好像浴室里面除了洗澡的聲音,在沒有別的聲音了。 過了很久,浴室的門打開了,霧氣繚繞之中,秦歡走了出來,手里面拎著剛剛穿的那套衣服,嘩啦的堆在了那雙躺在垃圾桶里面的拖鞋上。 叢羅更內疚了 都怪自己昨天晚上,沒有考慮詳盡。 她亦步亦趨的跟著秦歡,找準時機,鼓足勇氣的說道:歡歡,我錯了 秦歡面無表情的回過頭,看著叢羅。 讓她現在比較懵逼的是,回憶里面,好像一開始主動的,是自己 她現在并沒有別的感覺,就是覺得昨晚自己的小雞嘬米一遍一遍的在腦海中放來放去的,非常的想把自己拖出去斬了。 美色當前,酒精上頭,沒把持得住,可是只要她跑得快 沉默了一小會,就在眼淚都開始在叢羅的眼眶里面打轉的時候,秦歡回過神來,嘆了口氣,伸手抱住了叢羅。 兩個人的身高相仿,秦歡把下巴放在叢羅的肩頭,淡定的說道:你哭什么,別哭了,沒有怪你。 叢羅反而被安慰的開始抽抽搭搭的,最后演變成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 秦歡嫌棄的給叢羅遞紙巾,然后把桌子上用過的紙巾收拾起來。 氣氛更詭異了。 明明這件事情,是自己的錯吧,但是只要自己跑得快,甩鍋也甩得快。 好不容易叢羅平復了心情,兩個紅眼睛跟兔子一樣,還腫起來了,可憐巴巴的盯著秦歡:我錯了 秦歡嘆氣:你沒錯,昨天你過生日,也喝多了,是我男色上頭,我的錯。 秦歡也想明白了,自己也并沒有斷片的厲害,她也是因為男色上頭就為所欲為了,成年人的體驗嘛,總歸是會有的。 只是這個對象有些難搞,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雖然的確季川被人長的還挺帥的,昨天晚上在酒吧的時候,原本就在思考這個問題,如果談戀愛,季川也許是個不錯的人選。 叢羅揪住秦歡的領子,仔細打量了一番面前這個神游的女人。 這是什么神展開?! 什么?你美色上頭?! 秦歡?。。。。。?! 叢羅現在腦子里面有無數的粉紅色泡泡。 你居然說是你男色上頭!不會是你主動的吧。 事實證明,八塊腹肌,很香秦歡非常沒有底氣的嘟囔道。 那你跑個屁??! 叢羅的尖叫估計整棟樓都能聽見了。 秦歡一臉你有病的樣子凝視著剛剛還哭的犀利話來,現在就上躥下跳的某位女士。 叢羅:?。。。。。。?! 很好女人,你長大了。 快給我說說! 別想了,想什么呢后面斷片了 秦歡收回了自己遨游天際的腦回路,順便制止了好友的腦回路。 叢羅翻了個白眼:你從來都不會斷片! 秦歡無視她的怨念:我拒絕透露相關信息。 還好今天沒課,不然鬧這么一出,就耽誤事情了,我點個外賣,一會中午吃完飯,我要回實驗室一趟,有點資料落在那里了。 秦歡點開外賣軟件遞給叢羅。 你給陳陳和林夕打個電話,說我沒事,別讓他們擔心了。 哦。 叢羅想了想,覺得兩個人還是挺合適的,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秦歡的渣女發言,知道秦歡估計真的可能沒有責怪自己吧,可還是默默地支付了今天中午的大餐費用。 良心隱隱作痛。 秦歡也不攔著她,只是看了一眼手機,這個時候,探出了一條新增好友的信息。 【困川】: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秦歡裝作沒看見 【困川】:我錯了,歡歡,給我一個機會吧。 秦歡把手機調成免打擾,挑了挑眉毛,長舒一口氣,自己去做事情了。 等待秦歡進屋以后,叢羅的消息也開始炸掉了,都是邢楠發的。 【邢寶貝】:你快讓秦歡加一下川吧,他快把我搖散架了! 【邢寶貝】:老婆大人救命! 【邢寶貝】:救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CL】:我們絕交三天,等你死透了我去給你收尸。 看到這條消息的邢楠: 你看我說沒用吧,叢羅很講義氣的。 邢楠把手機放在季川的眼前。 季川氣不打一處來:的確,她都把你拉黑了,是挺義氣的! 邢楠:怪誰?。。。?! 季川有些頹廢的坐在地毯上,叼著煙,并不點燃:我這次是真的 邢楠面無表情:第一次見到不粘著你的女孩,就是真的了? 季川斜了邢楠一眼: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么?邢楠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的聊天界面,嘴里開著玩笑 知道你中央空調還是知道你什么事情都三分熱度。人家是個好姑娘,別去禍害人家。 季川沒有回答,啪的一聲,點燃了手里夾著的煙,盯著煙頭的火光,有些出神。 我啊,就是因為知道她是個好姑娘,才會這么多年,從來不去打擾她。 只是這一次,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