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義(自己助攻自己)
仗義(自己助攻自己)
周日晚上,季川如約的出現在了秦歡的宿舍樓下。 宿舍其他幾個人已經先去約定地點了,走之前叢羅還說秦歡這是見色忘友。 秦歡只是笑,從宿舍的陽臺上面看了一眼樓下樹蔭里面等著的人,拎上包就關門下了樓。 天色還早,太陽還沒有落到地平線下面,樹蔭下面來來往往走過很多人。 秦歡握緊手里面的包帶,走了過去。 季川。 秦歡,你來了。 季川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距離恰當的揮了揮手。 秦歡也回報一個微笑,跟季川并排走在了一起,宿舍園區是不讓停車的,季川的車就停在宿舍園區的外面,于是人來人往的食堂門口,多了一輛黑色奧斯頓馬丁 兩人走過去的時候,車旁邊全都是努力在觀察誰是車主的人。 秦歡用手扒拉了一下劉海,非常想遮住自己的臉。 季川看到女生社恐的反應,非??焖俚拈_車門,讓秦歡坐進副駕駛,然后把車門關上。 自己再繞到另一邊,上車。 這一系列的動作非常紳士,但是秦歡卻感覺周圍的討論聲更大了。 秦歡苦惱的看了一眼窗外:我覺得今天論壇里面討論的事情,應該是說我被包養了。 季川笑了兩聲,溫聲說道:沒事,這么帥的帥哥哪叫包養,等我去澄清一下,我才是那個小白臉。 你說什么呢!秦歡發覺自己的比喻不太恰當,但是沒想到自己的低聲嘀咕居然被聽到了,原本沒有表情的臉開始發生裂痕。 如愿以償的看到女孩開始變紅的臉,心情大好,一路無言。 秦歡此刻的想法就是:似乎自己的臉皮需要鍛煉一下,太薄了總是啞口無言的。 秦歡沒有想到,叢羅會把生日派對開在這么吵的酒吧里,一進酒吧,就是震耳欲聾的音樂。 光怪陸離的燈光打來打去,讓秦歡有些不適應,不知道往哪里走。 季川跟在秦歡身后,發現女孩有些不知道往哪里下腳,伸手扶了一下秦歡。 你第一次來? 秦歡沒聽清:什么? 這邊走!季川的聲音大了些。 秦歡還是沒聽完全。 走? 季川抓住女孩纖細的胳膊,另一只手把女孩護住,拉著她往樓梯上面走。 他的嘴唇貼近女孩的耳朵,聲音合適的說道:他們在二樓,往這邊走。 男生的聲音磁性,還有氣息噴在女孩的脖頸上,雙方的氣息纏繞在一起,弄得秦歡脖子癢癢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季川,卻沒想到鼻尖輕輕掃過季川的嘴唇,整個人嚇得往后倒去。 要不是季川及時的護住,她就要成為第一個從酒吧樓梯上,一滴酒都沒喝滾下去的第一人了。 你這走路走神的毛病可不好。 男孩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連兩摔的某位女士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這雙馬丁靴跟自己有仇。 季川的臂膀很結實,攔住女孩往下仰過去的路,扶住女孩的肩膀,讓她重新穩穩地站在上一個臺階上面,才松開手。 雖說是松開手,但是手上護住的動作也只是離開了幾厘米。 秦歡硬著頭皮,只是一個意外的催眠了一下自己,然后蹬蹬蹬往上跑了過去。 進了包間,大家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兩人一前一后。 剛進去,秦歡便被叢羅拉了過去。 生日快樂,我的大寶貝 秦歡把準備好的禮物塞給叢羅。 叢羅看了一眼被包裝好的禮物,瞬間明白了這是自己一直想要的那塊定制的手表。 她笑得更開心了,直接在秦歡的臉上親了一口:謝謝我的大寶貝。 美女互動總歸是引人注目的,更何況后面還有季川走進來,也遞給了叢羅一個禮物盒子。 叢羅:謝謝。大帥哥 我的待遇明顯差了很多。 季川聳了聳肩膀,全場都開始笑了起來。 邢楠站起來,勾肩搭背的勾住季川的肩膀:我替我女朋友加上? 別,我嫌棄你。 季川裝作很嫌棄的推了兩下邢楠,沒有推開,跟著邢楠去了沙發上面。 房間很大,有唱歌的裝置,靠近走廊的那面墻半面是鋼化玻璃,半面是墻體。 能直接看到底下那些狂歡的人。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麥霸,邢楠他們幾個干脆都是學音樂的,基本上話筒都在幾個人的手里面了。 陳陳和林夕都帶了自己的男朋友來,給他們介紹了一下,幾個人在那邊玩桌上足球,還有其他的游戲,也是很歡樂。 秦歡非常眼饞的看了一眼桌子上花花綠綠的酒水,然后叢羅塞了她一杯橙汁。 叢羅警告道:你不準喝酒,耍酒瘋的時候,可是要砸場子的。 秦歡趴到叢羅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酒量很好。 叢羅白了她一眼,好個屁。 秦歡很能喝,但是卻有一個無法把握的度。 和兩瓶洋酒才倒的也是秦歡,喝兩瓶啤酒倒的也是她。 一致的是,最后的秦歡,是一個雖然不會斷片,但是會控制不住自己言行的醉酒狀態。 什么都干過。 上次她喝酒還把隔壁宿舍養的兔子半夜偷了過來,扔到了舍管阿姨的宿舍里面。 隔壁記了她們宿舍1年。 秦歡無語,端著橙汁,愜意的坐在沙發上面,聽邢楠幾個人唱歌。 叢羅的朋友很多都是娛樂圈的。 邢楠是一個自由音樂人,給很多人寫過歌,他自己也有幾首傳唱度很好。 他的嗓音偏冷,一開口總歸是能讓叢羅一秒變成星星眼。 秦歡想到了一個已經很久沒有在她生命中出現過的名字。 沈遇哥的嗓音,也是這種類型的,只可惜,沒有聽過沈遇哥唱歌。 她的表面面無表情,實則腦袋里面已經不知道腦補了多少東西了。 接著可樂跟顧諄也合唱了,他倆毫無意外的配合默契,一個聲音清甜,一位是低沉磁性,總歸他們學音樂的都是好聽的。 他們宿舍都是學音樂的嗎? 秦歡側頭問叢羅。 我不是。 身后傳來的聲音嚇了她一條,她轉過身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季川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你什么時候坐過來的。 是你太沉迷了,他們唱的有這么好聽嗎? 季川像是在自言自語。 早知道唱歌能讓你這么開心,我就不換專業了。 你換專業了? 秦歡以為他們一宿舍的都是音樂專業的。 我爸媽非要讓我學法律,我就轉專業了。 明明是你做什么事情都三分熱度。 邢楠坐了過來,坐在叢羅的身邊。 你不唱了?叢羅問道。 邢楠搖了搖頭:保護一下嗓子。 是,你過兩天有個比賽,還是要保護嗓子的。 叢羅點了點頭,給邢楠倒了一杯橙汁。 怪不得,你要來我們校區。 秦歡點了點頭,不去看另一邊的秀恩愛的兩個人,往前探身去拿了兩塊水果,然后遞給了季川一塊。 吃嗎。 季川點了點頭,道謝:是啊,法律專業在主校區,下個學期很多專業課都在主校區,我可能后面幾個學期都呆在這邊了。 說是三分鐘熱度,但是你們校區轉專業不容易,想必也是年級前百分之五才能轉專業吧,還有主校區的專業接受考試。 是啊,季川還是很努力的。 邢楠喝了兩口橙汁,助攻到。 秦歡詫異:就為了爸媽的要求,這么拼? 不全是因為爸媽。 季川搖了搖頭。 哪里是因為爸媽,而是有一個女孩在曾經那個高考完的夏天,在路邊的燒烤聚餐的時候,笑得肆意張揚。 那個女孩像是喝醉了酒,眼睛里面的星光一點都不比天上的少。 她是這樣說的,一定要有實力和我比肩,那才有資格入我的眼睛。 需要有多優秀,才能與女孩一直比肩,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站在女孩身邊。 這是他這輩子三分熱度的激情里面,唯一堅持的事情。 秦歡見他目光沉沉,沒有說什么,只是岔開了話題,開始聊后面邢楠會參加的一個唱作比賽,叢羅已經幾乎是半退圈的狀態,家里面的一些資源都從她這里滿滿的開始轉移到邢楠那里。 邢楠跟公司的合約就差半年了,半年一過,邢楠就會轉簽到叢羅姨媽顧導的工作室那邊。 他的版權就可以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娛樂圈的事情,終歸還是錯綜復雜的。 秦歡聽得倦倦的,這個時候,邢楠的目光落在了季川身上。 季川也給好兄弟一個眼神,兩個人一起起身出包廂去了。 好兄弟都是一起上廁所的。叢羅吐槽道,舉起話筒開始唱歌。 兩個人出門去,主要是為了去結賬,季川想要給里面的兩個女孩一個開心,就拉著邢楠去結賬,邢楠用手肘戳了戳好友:你這叫不會追人,這怕是都要追到手了。 不一定,我很沒信心嘴上這樣說著,其實嘴角已經翹得很高了。 小羅才跟我說,秦歡小的時候是在國外長大的,聽說理想型就是渣男類型。 季川皺眉:理想找渣男,第一次聽說。 可能她就是在暗示你吧,哈哈哈哈。 被說了渣男的季·洗心革面川飛起一腳踹向逃竄的好友。 兩個人走了以后,話筒就在幾個不認識的叢羅的朋友那邊了,人不多,但是也零零總總有十幾個人,玩的熱鬧,秦歡不喜歡社交,叢羅也沒有強迫她的意思,自己去敬了一圈酒,打了招呼,回到了 這邊。 這個時候,包廂的門開了,秦歡以為是兩個男生回來了,就抬頭看向門,結果發現,進來的是兩個拿著酒杯的中年男人。 兩個人穿的非富即貴,目標明確,就是沖著叢羅來的。 這是誰? 秦歡看見進來的男人,明顯是來者不善,小聲的拉了一下叢羅的衣袖。 這是原來的一個劇組的導演和制片。 叢羅放下手里的開心果,拍了拍秦歡的手,臉上掛上一個笑容,起身迎了上去。 李導,金制片,你們也在。 金制片也是一臉猥瑣的笑容:這不是聽說我們的大明星過生日,過來給大明星敬一杯酒。 李斌的臉色并不是那么好,他們在隔壁等了很久,要不是因為金制片堅持要過來,他才不會跟一個小輩過來說什么。 哪有哪有,這不是才知道您二位在這邊玩嗎。 叢羅舉起旁邊桌子上的酒杯,給您倆賠不是了。 杯中的褐色液體一飲而盡。 可是兩個中年人并不滿意。 金制片還給些面子,李斌直接就并沒有喝酒,舉著手中的酒杯晃來晃去。 明顯就是在為難叢羅,嫌她喝的不夠多。 見到叢羅被為難,秦歡站起身,想要說什么,卻被叢羅摁在了身后。 呦,這位是? 李斌陰陽怪氣的看了秦歡一眼。 圈外人。秦歡不買賬,連正眼都不給李斌一個,冷漠的說道。 叢羅擋住秦歡:她不了解圈里面的規則,李導別生氣,我給您賠罪。 秦歡還想說什么,叢羅轉過頭來給她遞了個眼色。 周圍的朋友都安靜了下來,整個包廂里面只有五光十色的燈光在旋轉著,其余的一切都是靜悄悄的。 李斌像是找回了場子一樣,趾高氣揚的拿起話筒:既然是大明星的生日,怎么能沒有生日禮物呢,你看我這侄子怎么樣,要不要送給你當生日禮物。 他拍了拍金制片的肩膀,笑得滿臉橫rou直哆嗦。 金制片一個看起來也是三四十歲的樣子,大腹便便的,站在旁邊,假裝靦腆的笑,實則一雙賊眼睛滴溜溜的往叢羅的身上揚。 幾個在場的朋友都看不過去了,紛紛嘀咕道這是什么人啊。 李斌見叢羅臉色不好,也拉下臉來,怒視道:我侄子也算是圈內數一數二的制片了,年少有為的,你這小輩,不識抬舉。 秦歡氣不過,把臉蛋青紫但是卻不好發作的叢羅拉到身后,兩個人的位置換了一換。 你算哪門子長輩?先不說我們這是私人聚會,就算是熟人,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叢羅有男朋友,怎么,您這侄子還有做男小三的癖好? 怎么說話的你! 李斌借故找茬,把手中杯子放在桌子上,指著叢羅就罵。 我過來祝她生日快樂,結果你連酒都不跟我喝,還找這么一個妞來頂撞我,顧導就教給你這些? 叢羅剛想發火,秦歡已經動了,提前幫她解決掉這件事情。 她從桌子上抄起最近的那瓶威士忌,拔掉瓶塞,冷眼看了一眼猥瑣的中年男人。 找人喝酒是吧,我陪你喝,喝完快滾。 秦歡仰頭對瓶開始吹,威士忌很烈,酒液劃過食道,流入胃中,整個人就像是要被火點著了一樣,順著臉頰一些酒液滑落進衣領里面,像是火焰點著了她的皮膚,火辣辣的。 女孩的眼角被酒精熏得通紅,有些妖冶,她手里拎著已經空了的酒瓶,捏著瓶口舉著對著李斌,聲音清冷:夠不夠。 叢羅急的都要哭了,她知道秦歡是一個沖脾氣,卻不知道這種時候她逞強居然喝掉了一整瓶酒。 就在秦歡舉著酒瓶子跟那個猥瑣男人對峙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 叢羅投過來的求救的目光,讓此刻推門進來的邢楠瞬間明白了整個沉默的場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畢竟這兩個人在娛樂圈很大牌,名聲也很不好。 而整個冷氣場的正中心,舉著瓶子眼神要殺人的秦歡,更是讓季川心里面一疙瘩。 季川和邢楠同時上前,分別護住秦歡和叢羅。 李導,沒必要在今天鬧得這么不愉快,明天熱搜有內容了。 邢楠難得的也開始冷言冷語了。 季川扶住了秦歡,伸手握住秦歡舉著瓶子的手,她的手冰涼的,還沒怎么用力,女孩就往后踉蹌了一小步,分明就是強撐著的樣子。 秦歡此刻,表面還是繃著臉,狠狠地盯著面前這兩個不知好歹的中年人。 一邊想要推開身后扶住她的有些認不清的男人,一邊兇巴巴的對著眼前的敵人:我叫秦歡,要來尋仇認準了,是我,再不走,這酒我喝了,這酒瓶,就怕是要歸你了。 說罷揚起酒瓶就要砸。 季川眼疾手快的把秦歡扶住了。 懷里的女孩站都站不住,季川的臉也陰沉的嚇人,他從秦歡手里把酒瓶輕輕的拿了下來,感覺到女孩的渾身都市緊緊地泵住的有些發抖,他一手摟住秦歡,一手拿著酒瓶,陰戾的笑容掛在棱角分明的臉上陰森森的。 再不走,無論是公了還是私了,我都會讓你們身敗名裂。 你小子! 那個李導顯然被他的氣勢嚇得矮了半截,還是硬撐的問道他是什么人。 一張黑色的名片摔在他的肥碩的肚子上面,落在桌子上面。 都不用拿起來就能看見上面燙金的字,全國最知名的律師事務所,據說背后有一個龐大的房地產財團那個,顯然做娛樂圈這一行的對這個行業大佬還是有些驚恐的。 壓倒這些慫包的顯然是黑衣少年的最后舉動,他往前一步,秦歡跟在往前踉蹌了一步,抬頭看著緊抿著嘴角的家伙,感受到了女孩的視線,他一手捂住女孩的眼睛,把她往炙熱的懷里按,另一手里的酒瓶懟在了那個李導的啤酒肚上面。 冷厲霸氣的最后通牒:32 敢在這種場合直接報名號的,估計也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加上這位明顯不好惹的男人,據說那個財團背后是黑社會背景,那年輕一點的男人有些害怕了,不著邊際的扯了扯小叔的衣服,示意他還是要給點面子的,鬧大了,誰也說不過去。 李斌見外面圍觀的人也多起來了,屋子里面一個兩個不知底細的人氣場陰沉的可怕,看了一眼不爭氣的侄子,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季川隨意的把酒瓶扔在沙發上面,只顧著看懷里的女孩怎么樣。 叢羅扯著邢楠上前急急忙忙的看秦歡怎么樣。 秦歡酒意上頭,臉頰微紅,警報解除了就沒有什么理智了,隨意的推開護住自己的男人,走的歪歪扭扭的,感覺到有人扶她,歪頭陌生的看了一眼企圖扶自己的季川:你誰啊,離我遠點。 小心告你sao擾。 然后整個人旁若無人的坐到沙發上面,翹起二郎腿,后背往后倚住沙發,抬手遮住眼睛,整個人就靜止不動了。 被扔在沙發上面的酒瓶咕嚕嚕的滾落在地上發出叮當的聲響,又被懵懵的秦歡沒好氣的踹了一腳,在地上滾了很遠,滾進了沙發底下消失不見。 被無視的人群包括叢羅,嘆了一口氣,指揮季川說:你去幫她弄點蜂蜜水吧,她胃本來就不好,哪有這么魯莽的啊。 靠在那里的秦歡姿勢沒動,嘴動了動:怕你被欺負。 是是是,多虧了你,我的秦大小姐,快起來喝口水。 秦歡幾乎是撐著最后一口氣,整個眼睛周圍都是通紅的,還有被上頭的酒精逼得鮮紅的眼角:你去招待別人,別管我。 然后便陷入了沉默。 叢羅看了看周圍都在觀望的朋友,把秦歡有些不太放心的交付在了季川手上。 歡歡這個性子,最仗義了,別看他面上冷,熱心腸的很。 我知道。季川的臉色蹦的很近,心情明顯很差。 陳陳兩個舍友過來蹲下來問秦歡是不是不舒服,讓叢羅去招待其他人,兩個人一個人去倒水,一個人去找濕巾給她擦臉。 叢羅看秦歡有人照顧,一步三回頭的去跟朋友解釋剛剛的事情了。 陳陳仔細的給秦歡擦了臉,但是酒精燒得她的臉蛋guntang的,今晚上她看季川跟秦歡舉止親密,來的時候也是一起來的,此刻,一步也不離開秦歡的樣子,估計也就是曖昧期,或者已經轉正的男朋友。 提不客氣的說道:那個酒的度數太高了,歡歡會不會有危險啊,你要不帶他去醫院看看吧。 還沒等季川說什么,閉著眼睛的秦歡最里面就嘟囔著:沒必要,就是有些上頭,讓我一個人緩緩。 林夕把水杯遞到秦歡嘴邊,季川順手就接了過去。 她看了一眼季川,比陳陳要冷靜一些:要不你先送歡歡回家,今晚上要不我跟著,守著歡歡,要是難受我們就去醫院。 秦歡此刻什么事情都想拒絕,又反駁道:不用,跟叢羅說一聲,我回家躺一會,明早就好了,我酒量沒那么淺。 說罷,還像是為了證明一樣,自己站起來就要往外面走。 她哪能站穩啊,一個踉蹌,被季川扶住了,接下來,她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 季川的黑臉著實駭人,他剛剛一言不發,此刻像是被點著的炸藥包一樣,對著林夕他們板著臉說道:你們陪著叢羅吧,她今晚過生日,我照顧她。 他心情不好,實在沒什么好臉色,不管這些人什么回答,抱著秦歡就往外走。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讓季川不高興,因為全場這么多,一二十號人,剛剛有人挑事情的時候,都像鵪鶉一樣,只有這個傻妞,硬要趟這些渾水。 弄得自己不舒服,得不償失。 老邢,替我說一聲,我送秦歡回去。 叢羅轉了一場匆匆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走了。 邢楠看叢羅實在不放心,湊到她的旁邊,握住了她的手說:季川對待秦歡的事情,細心著呢。 什么意思? 邢楠諱莫如深的搖了搖頭,只是讓她放心。 既然邢楠開口了,叢羅也沒有堅持,換換看起來也挺喜歡那個季川的,更何況,季川據說喜歡歡歡很多年了,總不會虧待他。 你跟你朋友說一聲,要是歡歡難受呢,就打電話告訴我。 好。邢楠溫柔的摟著叢羅點了點頭。 季川看著秦歡被酒精燒紅的臉蛋,就像撬開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高貴冷淡的女孩的腦殼看一眼,實際上沖動的也是她,上頭的也是她,最后難受的也是她。 外冷內熱的女孩,難受也咬牙堅持的樣子,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