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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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形跡可疑,警察叔叔,我是四廠的,我要去上??次掖笠?,他們冤枉好人?!?/br> “少廢話,我問你了嗎,配合公安檢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給我老實點!” 蔣曉軍做了那么多年刑偵科長,一眼就看出這小子有問題,因為他的雙腿嚇得瑟瑟發抖。 韓渝不想跟他廢話,把他推到墻邊,讓小魚摁住,然后麻利地搜起他的身。 讓三人哭笑不得的是,韓渝剛搜出他的錢包、身份證,正準備摸摸他的雙腿,尤其腳踝上方有沒有藏東西,年輕男子的雙腿突然濕了,尿都被嚇出來了! 摸了一把尿,韓渝別提多郁悶。 但手已經沾上尿了,只能繼續搜。 當摸到年輕男子右邊小腿下半部分時,竟發現喇叭褲里硬邦邦的。 再摸,韓渝大吃一驚。 第249章 賣人賣槍 “咸魚,是不是有東西?”蔣曉軍下意識問。 韓渝卷起年輕男子的喇叭褲,赫然發現年輕男子的小腿上竟有一把用膠帶綁著的五四式手槍! “小魚,把他銬上!” “是!” 韓渝撕開膠帶,解開手槍,麻利地卸下彈匣,里面竟壓有子彈。 蔣曉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舉起剛才搜出來的身份證,把年輕男子揪轉過來,舉著身份證比對了下,確認身份證是真的,并且跟年輕男子是同一個人,冷冷地問:“你叫吳慶均是吧,老實交代,槍是從哪兒來的?” 吳慶均嚇得魂不守舍,渾身像篩糠般地顫抖。 韓渝呵斥道:“問你話呢,把頭抬起來!” “槍……槍……槍是偷的?!?/br> “從哪兒偷的?” “四廠公安科?!?/br> “偷槍做什么?” “警察叔叔,我……我只開了一槍,沒打人,我……” “在哪兒開的槍?” “在……在田里開的,我就想知道好不好用,能不能打,我真沒打人?!?/br> 外面的旅客都進候船室了,但候船室里還有好多旅客在排隊等著檢票。 蔣曉軍回頭看了看,問道:“咸魚,這兒不是審訊的地方,你有沒有車站候車室的鑰匙?” “有?!?/br> “去車站警務室吧?!?/br> “行?!?/br> 三人把吳慶均押進車站警務室,取出紙筆一邊做筆錄一邊審訊。 人贓俱獲,吳慶均不敢不老實,面對審訊態度還不錯,很快就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韓渝讓梁小余先看押著,用對講機呼叫今天沒回家住在躉船上的老丁。 等老丁匆匆趕到車站候車室,韓渝已經洗了三遍手,正坐在長椅上跟同樣聞訊而至的老劉談笑風生。 “劉所,蔣科,到底怎么回事?” “咸魚和小魚抓了個盜竊犯,繳獲了一把槍?!?/br> “就是這把?”老丁看著老劉手的槍問。 老劉笑道:“嗯,彈匣里有五顆子彈?!?/br> 老丁接過一看,赫然發現是一把制式手槍,不是仿制的,驚問道:“這槍那小子是從哪兒偷的?” “四廠公安科,可能四廠公安科的那些人到現在都不知道槍丟了?!?/br> “一幫保安還成立什么公安科,還要搞什么經濟警察大隊,三野在的時候就說他們這么瞎搞早晚會出事?!?/br> 老丁怒罵了一句,放下槍追問道:“那小子偷到槍之后,有沒有用槍作案?” 韓渝抬頭道:“沒有,只是跑到周圍沒什么人家的田里試開了一槍確認好不好用?!?/br> 蔣曉軍微笑著補充道:“剛才我跟咸魚一起審的,看上去那小子應該沒說假話?!?/br> “那小子叫什么名字?” “吳慶均?!?/br> “吳慶均?” “你有印象?” “聽著有些耳熟,我先進去看看?!?/br> “去吧?!?/br> 韓渝三人在外面等了大約兩分鐘,老丁從警務室里出來了,陰沉著臉說:“我說怎么那么耳熟呢,原來是四廠勞動服務公司職工吳大慶的小兒子?!?/br> “丁叔,現在怎么辦?” “你是中隊長,問我做什么。再說這是盜竊槍支彈藥,肯定要公事公辦?!?/br> 韓渝跟老劉、老蔣兩位長輩對視了一眼,笑道:“吳慶均交代他開始沒想過偷槍,而是想去四廠公安科偷錢的?!?/br> “偷錢?”老丁一臉茫然。 韓渝微笑著解釋道:“他說四廠公安科有小金庫,有十幾萬呢。他因為好吃懶做,不好好上班,被廠里開除了,借了朋友好幾百,實在還不上,就動了偷公安科小金庫的心思。 結果爬窗戶進去沒偷到錢,只找到一把槍,擔心會被追查,同時想跟香港電影里那樣用槍干一票。于是,來我們這兒買船票,準備坐船去上海發大財?!?/br> 抓獲一個盜竊犯,繳獲一把槍和五顆子彈,嚴打的成績有了。 事實上老劉都快退居二線,對能不能取得成績不是很在乎,但既然遇上這樣的好事肯定不能錯過,笑看著老丁問:“丁所,你對四廠最熟悉,你說四廠公安科有那么多錢嗎?” “可能真有?!?/br> “真有?” “他們首先是四廠的干部職工,然后才是經警。工資獎金廠里發,又不需要出去辦案,這些年抓賭和一些治安罰款的返還都是他們的,有十幾萬很正常?!?/br> “咸魚,看來這把槍能賣個好價錢?!?/br> “老劉,你是打算……” 不等老丁說完,老劉就笑道:“他們搞出這么大紕漏,并且在嚴打期間,不出點血說不過去?!?/br> 蔣曉軍也禁不住笑道:“如果他們識相,我們可以把人和槍交給啟東公安局。他們要是不識相,我們直接把人送分局,就說是我們兩家和白申號乘警隊一起抓獲繳獲的?!?/br> 人要是移交給長航公安南通分局,這事就鬧大了。 要是再來一句是跟白申號乘警一起抓獲盜竊犯、繳獲失竊槍支彈藥的,那就意味著長航公安上海分局也參與行動了,事情會更大。 廠長、書記肯定會倒霉,分管公安科的副書記會更倒霉。 老丁反應過來,指指他們笑道:“原來你們想趁火打劫?!?/br> “我們所里的經費是緊張,但也不需要那么多錢,我們要錢還不是想給咸魚修船?!?/br> “白申號乘警隊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剛跟他們打過招呼,楊隊讓邵磊來配合我們?!?/br> “那到時候怎么分?” “人是咸魚和小魚抓的,我都只是看熱鬧的,他們怎么可能會跟我們要錢,楊隊讓邵磊過來只是友情客串,畢竟是多少年的老朋友?!?/br> 蔣曉軍頓了頓,接著道:“如果四廠公安科不識相,那人就是我們三家一起抓的,槍和子彈就是我們三家一起繳獲的?!?/br> 濱棉四廠是真正的國營大單位,濱棉四廠搞得那個公安科和經警大隊在業務上都不歸啟東公安局指導,而是歸南通市公安局內保支隊指導。 他們有權管廠區和職工家屬區的治安,治安罰款直接上交市局,市局再按比例返還給他們。 他們一直瞧不起四廠派出所,老丁當時又只是個正股級的所長,行政級別沒人家高,只能忍氣吞聲。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自然要給那幫保安點顏色瞧瞧。 老丁無比暢快,禁不住笑道:“咸魚,于公,我們現在都是四廠派出所的干警,這么大事必須向所里匯報。于私,你師父生前跟四廠的幾位廠領導關系不錯,你出面不太合適?!?/br> 韓渝苦著臉說:“丁叔,我知道是要向所里匯報,問題是石所要是介入了,賣槍的錢就到不了我這兒了?!?/br> “有劉所和蔣科在你擔心什么,先匯報,讓石勝勇過來跟劉所、蔣科先談,談好一起去找四廠公安科?!?/br> “咸魚,丁所說得對,這事你別出面,廠里領導是市管干部,你犯不著得罪這個人?!?/br> “石所敢得罪嗎?” “他現在‘窮兇極惡’,只要有錢,他誰都敢得罪!” 老丁想了想,又笑道:“讓他去得罪人,總得給他點勞務費。至于我們中隊,甚至可以一分不要?!?/br> 韓渝下意識問:“一分不要?” 老丁正準備開口,老劉就笑道:“錢在我們這兒,跟在你們中隊有什么兩樣?!?/br> 韓渝反應過來,咧嘴笑道:“行,我這就向所里匯報?!?/br> 正說著,邵磊到了。 韓渝舉手打了個招呼,走進車站警務室給所里打電話。 等邵磊搞清楚來龍去脈,跟三位老前輩以及好兄弟韓渝統一完口徑,四廠派出所長石勝勇開著吉普車風風火火地趕到了。 韓渝趕緊立正敬禮,匯報情況。 石勝勇為了拉贊助這些天不止一次去過四廠,每次去不是吃閉門羹就是被人冷嘲熱諷,好不容易有這么個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他挨個兒發了下煙,笑看著老劉和老蔣問:“劉所、蔣教,人是我們所里的干警跟你們一起抓獲的,槍也是我們所的干警跟你們一起繳獲的。如果四廠愿意贊助經費,我們二一添作五,一家一半怎么樣?” “劉所,白申號乘警隊的小邵還在這兒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