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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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水警001,我是南通港監交管中心,我們正在聯系寶山交管中心,能不能給我們五分鐘,讓我們先確認下情況?!?/br> “我們多次呼叫過它,它并沒有應答,并且正在加速上行。從航向上看,船上的人員并不熟悉長江航道,再不果斷攔截,很容易造成擱淺事故?!?/br> 韓渝探頭看看目標海輪,想想又強調道:“更重要的是,我們如果任由其繼續闖入,就是我們中國主權的進一步侵犯!” 電臺里沉默了片刻,傳來一個男交管的聲音:“交管中心收到,交管中心收到,請注意攔截安全?!?/br> 在海輪上做見習大副時,航行到外國的領海,必須按照國際慣例掛信號旗,同時必須嚴格服從人家的指令。 有一次在外國碼頭裝好貨,都準備好啟航了,結果因為水手在甲板上抽煙被人家發現了,說什么威脅到港口乃至港口人員的安全。 執法人員一批接著一批上船檢查,船被扣了三天,包括罰款、靠泊費用和其它損失在內,海運局損失了十幾萬美元! 現在有外國的船居然不按國際慣例掛信號旗,這是對中國主權的不尊重。并且多次呼叫不按規定應答,這是違反了中國水上交通管理的法律。 如果是未經允許非法闖入,那問題更嚴重。 韓渝豈能任由其繼續上行,立即打開警燈、拉響警笛,隨即打開高音喇叭,舉起通話器: “普賴德溫號請注意,我是中國水上警察,我命令你立即打開電臺,回復我的詢問?!?/br> 看上去很老舊的外國貨輪依然頂風航行,似乎沒聽見喊話。 但能清楚地看到一個外國船員走出駕駛室朝這邊張望,并且很慌張。 “普賴德溫號請注意,我是中國水上警察,我命令你立即回話!” “普賴德溫號,我是中國水警,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不回話我們將對你采取措施!” “普賴德溫號,我是中國水警,我命令你立即把航速降到三節,隨我駛離主航道,駛往左前方一點五公里水域錨泊等候檢查!” 外國貨輪上的船員看到了,也肯定聽到了,可就是不應答不降速。 韓渝怒了,俯身喊道:“朱叔,準備水炮!” 朱寶根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不敢相信居然有船不聽指揮,頓時反應過來:“好的,馬上?!?/br> “王隊長,找好角度,我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給他們沖洗下駕駛室怎么樣?” “就這么辦,快點?!?/br> “行!” 王隊長終于在韓渝身上看到了徐三野的影子,不禁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韓渝不知道王隊長在想什么,放下高音喇叭的通話器,帶上駕駛門一口氣跑到一層甲板,站在左舷上看了看不聽警告的外籍貨輪,再次舉起對講機: “監督37請注意,監督37請注意,我將對普賴德溫號采取措施,請你們航行到其左前方配合攔截!” “監督37收到,監督37收到!” “咸魚,要不要換消防服?” “我現在代表中國政府,必須穿制服,我就不換了,你趕緊換上?!?/br> “好的,你往邊上站站,別把身上弄濕了?!?/br> “沒事?!?/br> 不用在消防位安裝水槍,只要接上水管打開消防泵。 朱寶根很快準備完畢,韓渝舉起望遠鏡,觀察著清晰可見的外國貨輪船員,冷冷地說:“瞄準三層駕駛室,發射!” 朱寶根抬頭看了看,提醒道:“會沖碎駕駛室玻璃的?!?/br> “別說沖碎,就算擊沉又怎么樣?!?/br> “是!” 朱寶根不再猶豫,立馬打開水閥,只見一條銀白色的水龍噴射而出,轉眼間就飛到了外國貨輪上。 只是距離有點遠,威力不夠大。 韓渝再次跑上二層,扶著欄桿喊道:“王隊長再靠近一點?!?/br> “沒問題?!?/br> 王隊長輕輕撥動舵盤,001緩緩往外國貨輪靠去。 朱寶根跟cao作高射機槍似的,不斷調整角度,高壓水炮射出的水柱終于可以幫外國貨輪洗駕駛室玻璃了。 貨輪上也有消防設施,貨輪上的高壓水炮威力也很大,并且居高臨下。 韓渝正盤算著如果對方用高壓水炮負隅頑抗怎么辦,電臺里有傳來英語回應:“中國水警中國水警,我是普賴德溫號,我立即降到三節,我立即降到三節……” 第212章 經不起沖洗 外國船員一樣是外賓。 外事無小事,對待外輪和外國人上上下下一向很謹慎。 水上救援中心的陳副主任不敢相信韓渝竟跟外輪來硬的,整個人都懵了。港巡一大隊和港巡二大隊的執法人員也傻了眼。 見外輪老老實實跟著001駛往最近的錨地,急忙讓駕駛員趕緊把監督艇開過去。 韓渝清楚地看到普賴德溫號駕駛室玻璃被高壓水炮給擊碎了,心想難怪他們突然變得這么老實呢。 朱寶根看得更清楚,苦著臉問:“咸魚,現在怎么辦?!?/br> “什么怎么辦?!?/br> “玻璃碎了,里面的人不知道有沒有受傷?!?/br> “別擔心,天塌下來有我頂著?!?/br> 韓渝俯身看了看朱寶根,再次舉起電臺通話器:“普賴德溫號,普賴德溫號,立即拋錨!” “遵命?!?/br> “船上有沒有人受傷?” “警察先生,我的三副受傷了,需要送醫院?!?/br> “傷在哪里,傷得重不重?” “他被破碎的玻璃扎傷,手、脖子正在流血?!?/br> “有沒有扎到動脈?” “應該沒有?!?/br> 沒扎到動脈就表示傷勢不重…… 韓渝權衡了一番,冷冷地說:“船上應該有急救包,應該有藥品,你們也應該受過急救訓練?!?/br> “是的先生?!?/br> “既然都有,那先幫他處理傷口,幫他包扎止血?!?/br> “可這里不是遠海,先生,能不能先送我的人去醫院接受更專業的治療?!?/br> “抱歉,我無權允許你們上岸?!?/br> “警察先生,您不能這樣,我的人受傷了,我的船受損,我需要救援,需要受到公正、人道的對待!” “你是船長?” “是的先生?!?/br> “叫什么名字?” “皮羅斯·帕納古利斯?!?/br> “國籍?” “我來自希臘,警察先生,我已經遵照您的命令做了所能做的一切,我的人受傷了,請看在上帝的份上送我的人去醫院!” 現在知道擔心船員的安危,早干什么去了? 韓渝腹誹了一句,緊盯著正在拋錨的貨輪,追問道:“船上有引航員嗎?” 希臘船長被問住了,沉默了好一會兒尷尬地說:“沒有,我發誓這不關我的事,我想我被欺騙了?!?/br> “被欺騙了?” “是的先生,船東告訴我無需申請引航。天啦,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對我冒昧的舉動表示道歉……” “帕納古利斯先生,您認為這只是冒昧?” “我對這一切表示遺憾,我需要聯系船東,需要聯系我國駐貴國大使館?!?/br> “這是您權力,不過您要先如實告訴我,船上運的是什么?!?/br> “鐵礦石?!?/br> “沒別的?” “沒有,我保證?!?/br> “從哪里運來的?” “巴西蓬塔達馬德拉港,我們繞了半個地球,我們航行了一萬一千多海里,我們很累,我的人受傷了,我們需要受到公正的對待!” 韓渝跟老外打了近兩年交道,對他們太了解了。 他們得勢的時候別提多狂妄,見著發展中國家的人就優越感十足,瞧不上這個、看不起那個。 遇到麻煩就慫,變著法裝可憐。 干活各種偷jian?;?,干一會兒就要休息,如果說他們幾句,惹他們不高興了,動不動罷工。 有一次在外國港口裝船,就因為工頭說了裝卸工幾句,整個碼頭的幾百個工人就撂挑子不干,整整罷了三天工。 如果生點小病或者受點小傷就要去醫院,要休假康復,要資方提供與工傷相關的各種賠償…… 韓渝可不會被他三言兩語打動,追問道:“你們打算把貨運到哪里?” 希臘船長猶豫了一下,看著大副剛擦干的航道圖,忐忑地說:“運到一個叫鎮江的港口,如果沒記錯貨主將會在那里二次裝卸,交由頂推駁船隊運到上游的一個叫做武漢的港口?!?/br> “船東是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