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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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香港博達航運有限公司?!?/br> “貨主呢?” “警察先生,這您得問船東?!?/br> “好吧,船上多少船員?” “十六個?!?/br> …… 水上救援中心的陳副主任通過電臺聽得清清楚楚,但一句都聽不懂。 韓向檸同樣聽得云里霧里,站在監督艇的船頭舉著對講機欲言又止,她很想問問小學弟怎么回事,可小學弟正在盤問外國船員,不能打斷。 “向檸,交管中心問情況?!?/br> “再等等?!?/br> 韓向檸正暗暗焦急,韓渝也盤問差不多了,舉起對講機通報:“陳主任,我韓渝,這是香港船東的船,船長是希臘人,船上一共十六個船員,運的是鐵礦石,打算運往鎮江。 船上沒引航員,他們沒委托船代申請入境,屬于非法闖入。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在船東授意下打算逃費?!?/br> 委托船代辦理相關申請手續要花錢。 引航要花錢。 靠港要花錢。 換言之,如果按照規定入境需要花一筆不菲的費用。 這么不聲不響溜進長江,找相對偏僻的小港或水較深的錨地過駁,然后悄悄原路返回,則能省下一大筆費用。 想到這種情況不止一次發生過,韓向檸下意識回頭看向陳副主任。 陳副主任緩過神,連忙舉起對講機:“收到收到,我這就向交管中心匯報?!?/br> “等等,船上有人受傷?!?/br> 韓渝抬頭看看外輪的駕駛室,補充道:“他們這條船年久失修,駕駛室玻璃太脆,經不住沖洗,他們的三副被沖碎的玻璃扎傷了,需要送醫院處理傷口?!?/br> 有外國海員受傷! 陳副主任大吃一驚。 韓向檸嚇一跳,下意識舉起對講機:“咸魚,你還等什么,趕緊讓他們放梯子,讓傷員下來,送傷員去醫院啊?!?/br> “我們的海員要培訓,要考四小證,他們一樣要接受相關培訓,船上人會急救,船上也有急救包,再說一點小傷死不了人?!?/br> “那……那現在怎么辦?!?/br> “等?!?/br> “等?”韓向檸回頭看看陳副主任,不解地問:“我們都已經把它截停下來了,難道不上船檢查?” “你們可以上船檢查,我不能上去?!?/br> 韓渝探頭看看剛繞過來的監督37,接著道:“他們說船上運的是鐵礦石,但究竟是不是誰也說不準,更不知道他們手里有沒有槍,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老老實實接受檢查,所以你們暫時也不能上船?!?/br> “你是公安,你怎么不能上船!” “我是公安,但我不是邊防,更不是邊檢,按規定不但我不能登船,甚至連001都不能靠上它?!?/br> 外輪靠泊在碼頭,要接受海關和邊防監管,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得上外輪。 外輪錨泊在錨地同樣如此,連港作拖輪或過駁的船只作業,都要按規定申請報批。 現在這條非法闖入長江的外輪并沒有辦理入境,按程序地方公安確實不能上去,船上的外國船員一樣不能上岸。 陳副主任反應過來,連忙道:“明白了,我們先監視,先向上級匯報?!?/br> …… 001和兩條監督艇就這么在江上繞著普賴德溫號巡邏,等了大約四十五分鐘,港監局和海關的執法艇到了。 南通邊防檢查站只有兩條小汽艇,平時只能在港口繞著外輪巡邏監護,經不起營船港江面的大風大浪,邊防武警只能乘港監局和海關的執法艇過來。 邊防武警有槍,有邊防武警在,港監和海關執法人員登船,韓渝沒什么不放心的。 考慮到忙活了一天,大家伙都饑腸轆轆,當即讓王隊長返航。 結果剛靠到水上救援中心的浮碼頭,電臺里就傳來了周局的呼叫聲。 “咸魚咸魚,我是周洪,你是不是攔截了一艘外輪,還動用了高壓水炮?” “有這事,港監、海關和邊檢剛接手,我們剛從錨地回來?!?/br> “是不是有外國海員受傷?” “船上的希臘船長說他們的三副受了點傷?!?/br> 周局今天值班,一聽到港監的通報就趕到交管中心六樓。 他看著交管中心人員提供的通話記錄,苦著臉問:“那是外輪,你怎么能動不動就使用高壓水炮?!?/br> “周局,他們是非法闖入?!?/br> “我知道,我正在交管中心,我是說就算他們是非法闖入,你都已經發現他們形跡可疑,完全可以跟上他們……你倒好,一言不合就動用水炮,把人家駕駛室玻璃擊碎了,還傷了人?!?/br> “不是一言不合,是他們不聽警告,不搭理我?!?/br> 韓渝不認為自己做得不對,但不想讓朱寶根擔心,帶上指揮艙的門,強調道:“我們先是用電臺反復喊話,他們裝聾作啞不應答。我打開警燈、拉響警笛,用高音喇叭喊話,他們依然不聽,反而加速上行?!?/br> 周局追問道:“然后呢?!?/br> “我警告過他們三次,給了他們三次機會,他們不珍惜,我只能跟他們來硬的?!?/br> “可是……” “周局,如果我們的貨輪在人家的領海不按國際慣例懸掛信號旗,不聽人家的指令亂闖,人家可不會跟我們這么客氣。況且他們不只是闖入我們的領海,而是深入我們境內一百多公里!如果他們不是逃費,是想搞破壞怎么辦?” “如果我們的船在國外遇上這樣的情況,人家會怎么樣?” “人家會開槍甚至開炮,直升機會飛到我們的頭頂上,甚至會出動軍艦?!?/br> 周局倒不是覺得咸魚做得不對,之所以說那些主要是擔心咸魚。 萬一上級認為處置不當,很難說會不會追究咸魚的責任。 畢竟外輪闖入長江不是第一次發生,并且狹義上來說這應該歸邊防管,地方公安采取如此激烈的手段,在一些雞蛋里挑骨頭的人看來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但從廣義上來講,涉及到國家主權,不但南通水警有權攔截,就是普通公民都有權管! 周局沉默了片刻,回頭看看交管中心的工作人員,再次舉起通話器:“你們忙了一天,又是救援又是攔截外輪的,一定很累,先回去休息。休息好之后寫一份報告,把從發現其可疑到截停的過程寫詳細點送局里來?!?/br> 第213章 這是聯合行動 南通經濟技術開發區是正處級編制單位,黨工高官和管委會主任跟幾個區縣的黨政一把手平級。但開發區的面積并不大,只相當于一個半鄉鎮。 這一個半鄉鎮,原來分別隸屬于已變成崇港區的老南通縣和剛升格為縣級市的長州市。 由于這一個半鄉鎮在江邊,人口不是很多,經濟也不是很好,之前沒有設立派出所,只有一個公安特派員,所以開發區分局并不是在老班子基礎上成立的,無論局長、政委還是基層民警都是市局從各單位抽調來的。 開發區分局的營船港派出所跟水警四中隊一樣是個新單位,唯一不同的是民警都是老同志。 轄區內那么多企業和施工單位,外來人口那么多,面對的治安形勢與以前完全不一樣,所長李俊這個公安工作經驗豐富的老同志遇到了新問題。 外來人員拉幫結派,打架斗毆。 不法分子開黑錄像廳放黃色錄像,游戲廳、桌球室更到處都是,一些年輕人下班之后無所事事甚至聚賭。 因為征地拆遷引發的各類矛盾糾紛不斷,一些村民嫌補償不夠多,把一些企業搞得苦不堪言。 盜竊案件居高不下,大到電力部門剛安裝的電力變壓器和電線電纜,小到電飯鍋、自行車和煤氣灶,什么都可能失竊…… 所里一共五個民警、十三個聯防隊員,每天疲于奔命,忙得焦頭爛額,案件卻沒能破幾起。 正為怎么破案發愁,水警四中隊的指導員昨天居然找上門提供了一堆線索。 眼看就要過年,必須狠狠打擊下,好讓群眾過一個安定祥和的春節。 今天一早,他就召集全體民警研究了一上午水警四中隊提供的線索,發現有七條線索與之前發生過的失竊案有關聯! 吃完午飯,兵分兩路。 一路去轄區內的各企業調查有沒有體貌特征與線索中相符的人員,一路帶失主來濱啟河邊的倉庫辨認水警四中隊暫扣的來歷不明的物品。 水警四中隊很幫忙也很大氣,不但提供協助,甚至表示只要能確認暫扣的是贓物,就可以把贓物移交給營船港派出所。 水警四中隊對案件一樣有管轄權。 并且截止下午四點,至少掌握了五個嫌疑人,隨時可以去抓捕。 說移交就移交,難道水警不要成績,難道水警沒有打擊任務? 就在李俊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水警四中隊的電臺和對講機里頻頻傳來的通話聲,讓他和一起來的兩個干警聽得暗暗心驚。 “老黃,魚隊快回來了,趕緊去做飯,他到現在都沒吃中飯呢?!?/br> “準備幾個人的飯,王隊長和老朱過不過來?” “你用對講機問問?!?/br> “好的?!?/br> 中隊長雖然年輕,但做事有魄力,居然攔截了一艘外輪,在同行面前賈永強很有面子。 馬金濤和楊勇是既激動又遺憾,心想早上怎么就沒跟咸魚上001呢。 賈永強再次坐到會議室前,笑問道:“李所,不好意思,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李俊緩過神,驚問道:“賈指,魚隊真對外輪動用了水炮,還擊碎了外輪駕駛室的玻璃,擊傷了外國船員!” “你剛才也聽見了,那條外國貨輪是非法闖入長江,侵犯了我們中國的主權,必須當機立斷采取措施?!?/br> “動用水炮而已,又不是第一次?!?/br> “小馬,你是說魚隊以前也動用過?” 水警風里來雨里去那么辛苦,這些年干出那么多成績,但在所有警種中排名依然靠后,在市局沒什么地位。 馬金濤豈能錯過這個顯擺的機會,眉飛色舞地說:“三年前,運河上的水匪敲詐勒索、盜竊甚至搶劫我們南通航運企業的船隊和從事水運的個體船戶,我們水上支隊聯合啟東公安局武裝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