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節
書迷正在閱讀:來一發扭蛋嗎[末世]、逃婚后談了個窮小子[星際]、兩界搬運工、末世夫妻穿越異世、臣不敢造次、一不小心穿越到古埃及亂世的普拉、五個黑心渣A為我反目成仇、裝乖后釣到教授jiejie、偏執徒弟逼我始亂終棄[穿書]、師尊總以為我對她圖謀不軌
并且教漢語拼音,梁小余怎么都學不會。 徐三野看這么下去不行,干脆讓老錢教。 沒想到老錢連漢語拼音都不會,教得反而比韓渝好,梁小余學得反而比跟韓渝學的時候快。 想到掃盲工作的進展很快,徐三野不禁笑道:“好好學,等過段時間送你去南通參加船員培訓,將來去大輪船上做海員賺大錢!” 梁小余咧嘴笑道:“謝謝徐所?!?/br> 韓渝沒想到所長居然支持梁小余將來做海員,禁不住問:“徐所,那我呢?” “你也想去賺大錢?” “我就是問問?!?/br> “咸魚,你跟小魚不一樣啊,你是國家培養的!上中專不要交學費,國家還發糧票給你生活補貼,畢業了給你分配工作,讓你做干部,你干幾天就拍屁股走人,對得起國家的培養嗎?” 這是區別對待??! 韓渝有點小郁悶,嘀咕道:“我要是去做海員,就能賺外國人的錢,給國家創匯?!?/br> 徐三野笑道:“但現在國家更需要你在所里工作?!?/br> 這不是國家需要,這分明是你需要……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對自己是真好,呆在所里也挺好,韓渝咧嘴一笑:“那就讓小魚去賺大錢,我在所里開船?!?/br> “先踏踏實實干幾年,將來真要是想去賺大錢我也不攔著?!?/br> “謝謝徐所?!?/br> 徐三野拍拍他肩膀,隨即抬起胳膊看看手表。 韓渝見他心情不錯,忍不住問:“徐所,我們元旦放不放假?” “有事?” “我……我想去趟上海?!?/br> “去上海做什么?!?/br> “去買書?!?/br> “想林小慧了?” “沒有,我想去買書,順便去看看她?!?/br> 生怕所長不放心,韓渝又一臉不好意思地說:“我早上去,晚上就回來,不會在上海過夜?!?/br> 這孩子應該是被昨天來的那個港監局小娘刺激到了。 再想到他這個年紀蠢蠢欲動很正常,堵不如疏,徐三野笑道:“想去就去,不過要帶上小魚?!?/br> 梁小余愣了愣,不解地問:“徐所,我去上海做什么?” “你沒坐過大輪船,也沒去過上海,跟著去見見世面,總呆在白龍港能有什么出息?!?/br> “咸魚干,我能跟你去嗎?” 韓渝知道所長是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去,笑道:“可以啊,我們一起去,一起回來?!?/br> 看著小咸魚過家家,看著梁小魚成長也挺有意思。 徐三野覺得自己都跟著年輕了,說說笑笑,很快就走到了停車的地方,穿上放在車斗里的棉大衣,戴上手套,驅車回所里。 趕到所里已是八點半,韓渝正準備把槍支彈藥鎖進槍柜,再回宿舍拿換洗的短褲和棉毛衫棉毛褲去水房洗澡,赫然發現昨天中午來過的余科長又來了。 “徐所,你們早上還巡邏啊?!?/br> “余秀才,你這是……” “調研,你們都上南通日報了,局領導很重視,讓我來好好調研下?!?/br> “調研什么?” “調研你們的單位建設,調研你們的工作啊?!?/br> 余科長小跑著迎上來,殷勤地發煙。 徐三野把槍遞給梁小余,解開彈藥匣袋、摘下鋼盔遞給韓渝,接過香煙笑問道:“你來我們派出所調研,我們局里知道嗎?” 余科長見老錢迎了出來,趕緊給老錢也遞上一根煙,回頭笑道:“哥哥,我們什么關系,我來你這兒調研用得著跟他們打招呼?再說通知來通知去很麻煩?!?/br> “市局領導對我們真那么重視?” “昨天一回去我就向鐘局匯報了,鐘局非常重視,我說港監局和南通港公安局的領導到時候要來幫你剪彩,他說到時候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也要來!” 你天天在領導眼前轉,鬼知道你跟市局領導是怎么說的。 徐三野意識到他摘桃子的決心很大,不禁笑道:“余秀才,我昨天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么,我要考慮考慮?!?/br> “不著急,慢慢考慮,我今天是來調研的,又不是來跟你要準信兒的?!?/br> “你是市局領導,你來調研這么大的事,我要向我們局里匯報?!?/br> “什么市局領導,哥哥,你就別笑話我了。你真要是想匯報可以匯報,沒關系,鐘局應該已經給楊局打過電話了?!?/br> 第91章 左右為難 吃完早飯,徐三野、指導員、老章和王隊長他們繼續開展水上治安大檢查。 韓渝要趕緊布置躉船二層中央的“指揮中心”,沒有全副武裝參加檢查過閘的船只。 余科長對水上治安大檢查不感興趣,跟著韓渝來船廠“調研”001和躉船。 他跑上跑下,看什么都好奇。 一會兒問這個艙室是做什么的,一會兒問那個房間將來有什么用途。 甚至把卷尺借過去量量這兒量量那兒,都不知道他在量什么。 “小咸魚,這是個走道吧?!?/br> “是?!?/br> 韓渝走出指揮中心,俯看著下面介紹道:“拖到江邊之后,你現在這個位置正對著鋼浮橋??紤]到防盜,我們打算在連接處安裝一個鐵門?!?/br> 余科長回頭看看走道,再看看外側,抬頭問:“這邊將來是對著岸上的?” “是?!?/br> “那要安裝的鐵門也是大門,要好好設計下?!?/br> “余科,設計什么?!?/br> “我們不光要讓江上的人知道這是公安機關辦案的地方,也要讓岸上的人知道?!?/br> 余科長指指上面,眉飛色舞地說:“你頭頂上一樣要有公安標牌,通往浮橋的鐵門兩側也要掛單位名稱的牌子,設計的時候就要把掛牌子的地方留出來?!?/br> 你是來調研的,不是來指揮的,并且你說得這些都是要花錢的…… 韓渝正腹誹著,余科長又轉身指指一層中央的走道:“這個走廊也要利用起來,兩邊的墻上可以掛公示欄,可以出出板報?!?/br> “余科,這要跟徐所說?!?/br> “你先記下來?!?/br> “好的?!?/br> …… 與此同時,楊局正在跟丁教、沈局和王主任通報剛接到的一個上級電話。 “鐘局說于公,余秀才想把牌子掛到我們的躉船上有余秀才的苦衷,沿江的兄弟市局都設有水上公安分局,人家有隊伍,有辦公場所,我們市局什么都沒有,每次開到會,尤其去人家那兒參加現場會都很尷尬?!?/br> 楊局一連抽了幾口煙,接著道:“于私,市局確實耽誤了余秀才,他的那些同學幾乎都走上了領導崗位,就他混得最慘,到現在還是個有名無實的水上治安科長?!?/br> 居然想把南通市公安局水上分局的牌子掛到啟東公安局沿江派出所的躉船上,市局領導和余秀才的吃相也太難看了! 丁教沒在市局工作過,能做到教導員基本上也就到頭了,對市局沒什么感情,低聲道:“楊局,掛牌子很簡單,但這牌子真要是掛上去,成績將來算我們局里的還是算市局的?” 王主任一樣不想讓市局摘桃子,分析道:“這哪是掛牌子,這牌子如果讓余秀才掛上去,沿江派出所還是我們啟東公安局的派出所嗎?” 要是一口答應,就相當于把在沿江派出所投入的近四十萬送給市局。 經費那么緊張,你說送就送,局里的干警肯定有意見,縣領導知道了一樣會有看法,說不定會以為你是為了升官在崽賣爺田。 更憋屈的是,真要是頂著壓力答應讓余秀才掛牌,市局領導不但不會感謝你,甚至很快就會忘了。 因為人家壓根兒沒把水上公安分局當回事,之前給水上治安科加掛水上公安分局的牌子,純屬逗余秀才玩,哄余秀才好好寫材料的。 可要是不答應,市局領導一定不會高興! 遇上這倒霉事,楊局左右為難,苦笑道:“余秀才昨天剛去白龍港看過,今天一早又去了?!?/br> “他今天去做什么?!?/br> “說是調研,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br> “余秀才也真是的,市局都已經給他提正科了,他還想怎么樣,折騰個什么勁兒!” “現在不只是余秀才的事,鐘局把電話都打過來了,甚至打算下個月去參加剪彩儀式?!?/br> 楊局深吸口氣,接著道:“我們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韙答應他掛牌,徐三野那邊一樣有變數,他要是當著鐘局和港監局、南通港公安局領導的面,把牌子摘下來扔進江里,到時候鐘局的臉往哪兒掛,我們又怎么跟鐘局交代?!?/br> 別人怕鐘局,徐三野可不怕。 丁教反應過來,低聲問:“楊局,徐三野是什么態度?!?/br> 楊局微微搖搖頭:“不知道?!?/br> 作為分管財務后勤的副局長,沈局最不想讓市局摘這個桃子,提議道:“要不先去跟徐三野談談,問問徐三野是什么態度?!?/br> 丁教深以為然,附和道:“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件事徐三野的態度至關重要?!?/br> “誰去談,怎么談?” “要不打電話問問李書記,他是老局長,局里遇上這么大的事,他不能躲清閑?!?/br> “看來只能這樣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