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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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緊攥著徐三野的胳膊,一手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說:“徐所,我雖然不在江上執法,但我同事要在江上執法,他們將來少不了麻煩你。我借花獻佛,先代他們敬你一杯!” “談不上麻煩,我們公安是做什么的,我們本來就要為你們在江上執法掃平障礙?!?/br> “謝謝,我先干為敬?!?/br> 董科長一飲而盡,又拉著徐三野的胳膊說:“徐所,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有什么用得著兄弟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們馮局是部隊出來的,他是個爽快人,現在說你不一定相信,以后你就知道了?!?/br> 徐三野豈能錯過這個機會,扶著他問:“董科,你下午在船上說人員配備,我們的人員配備是不是不夠?” “人是夠,證不夠,不過沒關系。小韓,小韓去哪兒了?” “董科,我在這兒?!?/br> 領導喝成這樣,太丟人了,韓向檸一臉尷尬。 董科長回頭看看她,轉過身指指坐在對面的朱寶根和梁小余:“小韓,今天在船上你也看到了,他們都是好船員,只是沒有證。培訓的事你安排,考證的事你負責!” 韓向檸苦笑道:“好的,我回去就安排,這事我負責?!?/br> “徐所,聽見沒有,小韓表態了?!?/br> “謝謝謝謝,董科,其實我也想考個證?!?/br> “一起啊,到了南通給我打電話,我來做東?!?/br> 徐三野就喜歡跟這樣的同志打交道,扶著他轉身笑問道:“咸魚,王隊長前天說你想安裝個什么儀器的?” 韓渝愣了愣,連忙道:“我是開玩笑的,那個設備太貴?!?/br> 不等徐三野開口,董科就問道:“什么設備,到底多貴?” “報告董科,我們這邊航道很淺,我們的001又不像其它拖輪只要拖駁船,可以在較深的航道航行。我們是要在江上執法的,如果嫌疑船只往水淺的地方跑,我們追還是不追?!?/br> “當然要追,必須把犯罪分子繩之以法!”董科長大手一揮,比徐三野更像所長。 韓向檸捂著臉,實在看不下去。 李衛國和老章笑而不語,王隊長更是拿起酒瓶,準備幫他斟酒。 韓渝趁熱打鐵地說:“犯罪分子不怕擱淺,我們怕呀。所以我們一直想安裝個測深儀,只是那設備太貴,裝不起?!?/br> “測深儀是吧,多大點事啊,包我身上,你們聽我的信兒?!?/br> “謝謝董科長?!?/br> “謝什么,你跟小韓是同學,我跟你們徐所是好兄弟,我們是一家人,不許說謝?!?/br> “是!” “董科,你說得太對了,多大點事啊,來來來,我們喝口湯?!?/br> 徐三野哈哈一笑,把董科長拉坐下來。 測深儀,很貴的! 局里的幾條執法艇都沒安裝,董科喝得迷迷糊糊居然一口答應了。 韓向檸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借口要去廁所但不知道在哪兒,讓韓渝給指路。 韓渝剛跟出食堂,就被她一把拉到角落里。 “你個死咸魚,你們這是在做什么?!?/br> “什么做什么……” “別跟我裝糊涂?!?/br> 韓向檸探頭看了看正跟徐三野勾肩搭背的董科長,氣得咬牙切齒:“把我們董科灌醉,給我們董科下套,哪有你們這樣干的!” 韓渝苦著臉道:“不關我的事?!?/br> “那你提什么測深儀?” “我們徐所問的?!?/br> “別找借口,沒想到你人不大,竟然一肚子壞水?!?/br> “韓班長,我……我剛參加工作。我要聽領導的,我如果不這么說,我們所長不高興?!?/br> 韓向檸整整比韓渝高一頭,跟老師批評小學生似的,對著他額頭指指戳戳:“你是在助紂為虐!” 第90章 你是國家培養的 試航只是個小插曲,春節前的岸線大巡防和水上治安大檢查依然要繼續。 韓渝之前以為每天早上出來跑五六公里只是體能訓練,現在卻覺得非常有必要。 從江上往岸上看,只有一片蘆葦蕩,偶爾能隱隱約約看到幾個人影,所以在江上航行的人都很寂寞。 站在岸上往江上看,東來西往的船只有一點點大。雖然就在眼前,但感覺與船上的人生活在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何況沿岸線走一走,不但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也能接觸到不一樣的人。 比如從外地來的漁民,一般都在水淺的地方打漁,他們的小木船也經不起江心的大風大浪。 又比如一些勤勞的群眾,跑江堤這邊來種莊稼種菜。 還有一些緊挨著江堤但不是錨地的水域,由于水比較深,許多船選擇在這兒錨泊。 見著人家,停下來跟人家談談。 沒辦理《船民證》的動員人家趕緊回戶籍所在地辦,不然元旦之后再被查到沒有就要罰款,同時借這個機會收集附近有沒有水匪船霸的線索。 全副武裝巡邏一下,也能提高沿線群眾的安全感。 今天巡的比較遠,已經巡到了啟東與長州的交界處,過了眼前這個閘口就是人家的轄區。 這個閘過水不過船,屬于市水利局的水利設施,專門調節江堤內河流的水位,用于防汛排澇抗旱。 兩側有兩棟高大的泵房,泵房頂上有一臺嗡嗡響的變壓器。 韓渝和梁小余跟著徐三野去對面看了看,確認這兒沒人值守,加之肚子有些餓了,決定打道回府。 來的時候跑的太快,回停車的地方要走慢點。 這里的江面很寬,徐三野習慣性地舉起望遠鏡看了看江上的大輪船,邊走邊好奇地問:“咸魚,上次那條外輪為什么要在我們中國輪換船員?!?/br> “船員在船上的服務時間到了?!?/br> “船員一般在船上干多久?!?/br> “至少半年?!?/br> “干半年休息半年?” “差不多?!?/br> 徐三野放下望遠鏡,想想又問道:“他們為什么不在別的地方輪換?!?/br> 自己將來可能也要過那樣的生活,韓渝不禁笑道:“貨輪在海上一漂就是幾個月,在別的地方輪換可能不趕巧。并且貨輪只要不大修是不會停的,停一天都是損失?!?/br> “貨輪不回自己的國家?” “也回,但主要看貨物是運到哪兒的?!?/br> 韓渝笑了笑,補充道:“我們的001燒油都那么厲害,萬噸貨輪燒起油更厲害,一天能燒掉一個江邊加油站,人家不可能為送幾個船員上岸休假,把貨輪開回自己國家的港口。 而且靠港會產生很多費用,進入其它國家的港口要申請入境,要交引航費,在錨地停泊要交錨泊費,找拖輪要給錢,進入港口要交的錢更多。相比之下,給船員買幾張機票實在算不上什么?!?/br> 難怪港監和港務局那么有錢呢…… 徐三野反應過來,追問道:“海員工資是不是很高?!?/br> “很高,比岸上高多了。中國海運對外技術服務公司,上海海運局,國內有好多海運企業在外派海員。有外派全套班子的,也有外派半套班子的,相當于勞務輸出,能給國家創匯?!?/br> “去外國的貨輪上做海員?” “嗯,有去美國的、有去日本的、有去希臘的、有去英國的、有去挪威的、有去瑞士的,也有去香港的?!?/br> “如果外派,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這要看是做高級海員還是普通海員,高級海員工資高,普通海員的工資雖然沒高級海員高,但比在岸上要高很多,現在在船上干一個月至少能拿兩千?!?/br> “高級海員是做什么的?” “高級海員就是船長、大副、二副、三副、輪機長,相當于船上的干部。普通海員相當于工人?!?/br> “你要是去的話,屬于高級海員還是普通海員?!?/br> “我是航運學校畢業的,真要是去肯定是高級海員!” 韓渝下意識看了看在江里航行的大輪船,得意地笑道:“全國航海、航運學校每年的畢業生加起來也不到五千個,其中至少有一半會進入機關企業不會上船,所以海員的缺口很大,像我這樣的只要年齡符合條件就能去?!?/br> 徐三野點點頭,不動聲色問:“那你想不想去?” 韓渝意識到說漏嘴了,連忙道:“我……我以前想去,現在不缺錢,不是很想了?!?/br> 這小子,居然一顆紅心兩種打算! 來都來了,想走有那么容易么。 徐三野暗暗發笑,沉默了片刻又問道:“咸魚,小魚將來能不能做普通船員?” 梁小余很想賺大錢,聽所長這一說,下意識看向韓渝。 “如果好好學的話,肯定能?!?/br> 生怕所長和梁小余不相信,韓渝解釋道:“普通船員的缺口也很大,我們學校的吳老師說有一個縣跟廣東的一家海運企業合作,專門搞國際海員培訓,然后組織海員勞務輸出?!?/br> “小魚,聽見沒有,要好好學習?!?/br> “哦?!?/br> “現在認識多少個字?” “兩百多個?!?/br> “會寫嗎?” “會?!?/br> 梁小余的掃盲工作剛開始是讓韓渝負責的,但韓渝的工作太多,根本沒時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