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2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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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是,那么進了慎刑司,事情就好辦許多。 這幾個月的謹慎和小心,都值得了。 思及此,沈初宜對恭睿太后躬身行禮:“太后娘娘,臣妾從未用過這雪絨緞,只要取來一看,就能清晰明了?!?/br> “臣妾可以對天發誓,此事同臣妾絕無關系?!?/br> 聽到這話,巧圓卻仿佛終于沉冤得雪一般,也跟著給恭睿太后磕了個頭,激動地道:“還請太后娘娘嚴懲真兇?!?/br> 恭睿太后沒有理她,只看向沈初宜。 她的目光沒有質疑,也不包含質問,只是很平靜問她問題。 “淑妃,你如何說?” 這一次,沈初宜沒有立即回答。 她的沉默,給了巧圓生機。 她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沈初宜,得意地笑了起來:“你不敢說了?!?/br> “你心虛了!”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誰心虛了?” 第130章 眾人不由回頭,便見一個高大身影快步而入。 蕭元宸久不入后宮,在坐許多人都已許久未曾見到過這位皇帝陛下了。 此刻見了,才發現他比之年節時要清減幾分,面容雖依舊俊美,卻多了些許棱角,眉目幽深,越發顯得氣勢逼人。 尤其是他此刻身穿玄色圓領窄袖錦袍,腰戴鑲玉蹀躞帶,更襯得他猿背蜂腰,身姿頎長。 自有一番磊落風姿。 蕭元宸大步流星進了寢殿,直奔恭睿太后而去:“見過母后?!?/br> 恭睿太后此刻才略有些笑意:“皇帝來了?!?/br> “坐下說話吧?!?/br> 今日之事牽扯巫蠱之術,便是恭睿太后也不能做主,一早就命人去通傳蕭元宸了。 蕭元宸在恭睿太后身邊落座,淡淡掃視在場眾人。 “繼續說吧?!?/br> 這還怎么說? 方才還死咬著沈初宜不放的巧圓頓時有些膽怯了,她眼神游移,似乎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而點出雪絨緞的陳姑姑,此刻也沉默站在屏風一側,看那模樣有些踟躕。 蕭元宸一貫不會插手后宮事,幾乎都由兩位太后和幾位妃娘娘做主。 不過今日之事牽扯到巫蠱之術,已不算后宮事,蕭元宸親自處置也合情合理。 然眾人心里還是明悟。 怕是因為淑妃娘娘,陛下才親自走這一趟。 若是換了旁人,陛下大抵也只問一問結果罷了。 眾人都不開口,荷風宮顯得十分冷寂,有一種說不出的尷尬。 德妃和賢妃此刻也都不好開口,安靜坐在邊上。 沈初宜的確沒想到蕭元宸會親自前來,不過他既然來了,事情就好辦的多。 沈初宜便起身,對蕭元宸見禮。 等蕭元宸擺手讓她落座,沈初宜才柔聲開口:“陛下,方才尚宮局的陳姑姑看出制作草蠱人的衣料用的是雪絨緞?!?/br> “又因今夏的夏裝是由臣妾主持分發,所以此事便牽扯到臣妾身上?!?/br> “今年春日,陛下的確曾賞賜臣妾四匹雪絨緞,不過因其顏色和料子過厚,臣妾暫時沒有使用,也就是說,在臣妾手中的四匹雪絨緞應該是分毫不差,一寸都不少?!?/br> 沈初宜三言兩語把事情講述清楚,然后便笑了一下,看起來十分光明磊落,平靜淡然。 “既然有人懷疑臣妾,那臣妾便要自證清白,”沈初宜對蕭元宸道,“原本臣妾想請睿太后娘娘宮中的胡掌殿親自去一趟景玉宮,把那四匹料子取來?!?/br> 沈初宜頓了頓,便道:“既然陛下關心此事,便要勞煩姚大伴,請姚大伴與胡掌殿一起去景玉宮,也好作為見證?!?/br> 蕭元宸抬眸回望她,見她唇角帶笑,眼神篤定,便知道她心中清明,并不懼怕此事。 不過無論因由為何,最后是否有證據指認沈初宜,蕭元宸會出現在荷風宮,就是要保她。 年少時,蕭元宸不懂父皇為何那樣偏愛慧貴妃。 無論她做過什么,在父皇眼中都是對的,偏心和寵愛從來都放在明面上,毫不掩飾。 現在,蕭元宸自己也明白了這一點。 因為有愛這種珍物,所以無論被愛的人是什么模樣,又做過什么事情,對于一個皇帝來說都不重要。 只看皇帝愿不愿意,為她承擔罵名。 在今日之前,亦或者從他明白自己心意時起,蕭元宸就明白了自己的選擇。 他是堅定的,想要同沈初宜攜手共度一生的,所以無論發生什么事,無論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不會退縮。 想要保護自己心愛的人,對于一個皇帝來說一點都不難。 人都偏心。 對于不喜歡的人,可以公事公辦,可以要求證據為先,可對于喜歡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受委屈。 所以此時此刻,蕭元宸其實并不緊張。 對于事情最終會有什么結果,他也不算很在乎,因為他今日坐在這里,就已經有了結果。 因此,蕭元宸也回了沈初宜一個淡淡的微笑。 “好?!?/br> 沈初宜松了口氣。 她道:“舒云,你同錢掌殿、姚大伴一起去景玉宮,把那四匹料子取來?!?/br> “順便,把所有的賬簿都取來?!?/br> 沈初宜又對德妃和賢妃到:“德妃jiejie,賢妃meimei,我以為尚宮局存放的布料也應該取來比對,勞煩兩位的姑姑了?!?/br> 德妃和賢妃自然同意。 被指派的眾人一起福了福,很快就退出荷風宮。 荷風宮距離景玉宮并不遠,腳程夠快,只要兩刻就能來回。 因有皇帝在場,整個荷風宮的氣氛越發低沉,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他們或站或坐,低著頭不敢說話。 此刻蕭元宸似乎想起了什么,抬眸看了一眼貴在床榻前的巧圓。 “這名宮女不敬淑妃,言語冒犯,掌嘴?!?/br> 蕭元宸平日很少會讓宮人受刑,大多數時候,都是姚多福和孫成祥直接辦事,要么送進慎刑司,要么直接在司禮監按宮規處置,總歸不會鬧到蕭元宸面前。 但今日,蕭元宸卻淡淡吩咐了這樣的差事。 為的是誰,不言而喻。 而且,宮中即便要懲罰宮女,也不會直接讓掌嘴,可見蕭元宸動怒了。 巧圓臉色慘白,她動了動嘴唇,還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兩名姑姑上前,谷姑姑沒有猶豫,啪的一聲打在了巧圓臉上。 巧圓臉一偏,一道紅痕頓時出現在她的下頜上。 谷姑姑打完這一下,沒有給巧圓緩和,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那聲音聽的人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已。 小宮女們嚇得不敢吭聲,賢妃也偏過頭不去看,倒是德妃冷冷看向前方,甚至還補充了一句。 “不敬宮妃,就是這個下場?!?/br> 她道:“你們都看清楚了,以后該如何行事,不用本宮再廢話?!?/br> 說到這里,巧圓唇角已經流出血來。 蕭元宸淡淡坐在那,他連看都不看前方,只讓那陳姑姑端來草蠱人,仔細端詳。 就在這時,傳來一聲劇烈的咳嗽聲。 沈初宜抬眸看去,就看到巧圓實在撐不住,一口血嗆咳出來,整個人看起來凄慘無比。 鮮血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流,只看一眼都覺得疼。 相比于她做的事,這根本不算什么。 不過她還有用,沈初宜看向蕭元宸:“陛下?!?/br> 只說了兩個字,蕭元宸就擺了一下手:“行了?!?/br> 谷姑姑收回手,一眼都沒看已經滿嘴是血的巧圓,安安靜靜退回到床榻邊,認真守著昏睡過去的邢才人。 此刻,蕭元宸卻道:“岑真?!?/br> 岑中監上前,對蕭元宸打了個千:“陛下,老奴在?!?/br> 蕭元宸指了指那草蠱人,問:“這草蠱人制作可有講究?是否非要用名貴的衣料?” 這個問題直接切中要害。 沈初宜順著他的手指,看向托盤上不過巴掌大的草蠱人。 草蠱人之所以會這樣命名,是因為布偶的內芯是用稻草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