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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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果怎么可能不害怕,可這是娘娘的命令,她不能違抗。 沈初宜安慰她:“紅果jiejie,你放心,若是有那一日,我會說從未見過你?!?/br> 聽這意思,即便自己被杖斃也不會牽連她。 紅果眼眸微紅,嘆了口氣,只說了一句:“希望咱們都平安?!?/br> 因為沈初宜說了這一句,紅果有些心不在焉,沒發現沈初宜手背上的傷痕。 此時東暖閣前殿,蕭元宸正在批改奏折。 即便在宮妃宮中,他一般也不會隨意享樂調情,大多數時候他都要先忙政事。 今日也不例外。 他剛放下奏折,捏了捏有些酸痛的眉心,就聽到輕巧的腳步聲。 一名身材消瘦的年輕內侍緩步而入,手上端著一盞茶。 來人是姚多福的徒孫,名叫王小七,今年剛滿二十。 姚多福的徒子徒孫并不多,王小七是其中之一,他聰明伶俐,一早就被姚多??粗?,能在陛下身邊伺候。 王小七面容清秀,說話辦事干脆利落,他行至蕭元宸身邊,恭敬行禮:“陛下,安神湯?!?/br> 蕭元宸一貫睡不太好,尤其是夜里還要忙碌批改奏折,太過耗神反而不利睡眠。故而他經常會提前服用安神湯,等妃嬪侍寢結束,好生消磨了精力,回到乾元殿后才能淺眠。 這都是常例,蕭元宸不疑有他,一飲而盡。 王小七打開托盤上的琉璃盞:“陛下,用一塊枇杷糖吧?” 蕭元宸這幾日有些上火,喉嚨干澀,枇杷糖生津止渴,倒是適合。 “不錯,下去吧?!?/br> 蕭元宸隨意取了一塊,放入口中。 這枇杷糖有一股很輕的藥香,并不甜膩,清爽宜人。 王小七見他用下,垂下眼眸作揖,直接去條案邊查看香爐。 他背對著蕭元宸,動了兩下,然后便干脆退下。 等沈初宜來到東暖閣的時候,蕭元宸依舊等在拔步床上。 他等候的姿勢,同前兩日一般無二。 沈初宜知道此刻他可能是最昏沉時候,便沒有過去打擾,快步來到鎏金仙鶴爐前,打開往里面看去。 里面的燃香只剩下最后一節,大約半個時辰內就會燃盡。 奇怪的是,香爐里并無香灰,底盤干干凈凈,沒有一絲殘余。 沈初宜輕輕嗅了嗅那香,一陣不太明顯的辛辣襲來,讓她頭腦一陣眩暈。 沈初宜心下篤定,這香一定有問題。 她不再盤桓,直接合上香爐,便匆匆轉過身。 倏然,她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眸。 不知何時,年輕的皇帝陛下已經醒來,正用那雙桃花眸子深深凝視著她。 沈初宜的心漏跳兩拍。 她心中一緊,卻很快回過神來,對蕭元宸淺淺笑道:“陛下,今日可是倦了?” 蕭元宸沒有任何動作。 他依舊凝視著沈初宜,神魂似乎都已游離天外。 沈初宜心中一動,她快步回到蕭元宸身邊,伸手搭在了蕭元宸的肩膀上。 “陛下,”沈初宜巧笑倩兮,“這樣看著臣妾做什么?” 她雖這樣做作,可眼眸卻認真凝視著蕭元宸。 兩人依偎著的此刻,她清晰看到了蕭元宸眼眸中的迷霧。 蕭元宸并未看她,只是睜開眼眸,等待“清醒”時刻。 然沈初宜還來不及動作,男人眼眸一閃,那雙天生帶著帝王鋒芒的桃花眸就直直落到沈初宜面上。 沈初宜壓下心中緊張,她看著蕭元宸,嬌嗔的笑容重新爬上秀麗芙蓉面。 “陛下,您可想臣妾?” 回應她的不是男人的話語,而是他炙熱的親吻。 一瞬間,星火燎原。 沈初宜的理智漸漸被那疾風驟雨吹散,隨著他一起在孤舟上翻涌,待到終于抵達彼岸時,已經精疲力竭。 此刻她臉頰潮紅,嬌媚綺麗,一身肌膚細膩光滑,讓人愛不釋手。 蕭元宸薄唇輕抿,他俯下身來,這一次給了她最溫柔的親吻。 纏綿悱惻,溫柔和煦。 “想的?!?/br> 他呢喃地說。 第18章 沈初宜總覺得,今日的陛下有些兇。 并不是讓人害怕的那種兇,他猶如壓抑了許久的野獸,讓人招架不來。 待驟雨方歇,沈初宜才艱難喘過氣來。 她微微坐起身,拉過寢衣披上,垂眸看向身邊的蕭元宸。 根據之前的經驗,不過兩三句話的工夫,他就要陷入淺眠中。 時間緊急,一刻都不能耽誤。 沈初宜伸出手,用手背在蕭元宸臉頰上輕輕碰觸。 “陛下真好?!?/br> 她學著麗嬪的嗓子,嬌嗔地說。 蕭元宸握住了她的手背,下一刻,他卻微微蹙起了眉頭。 “怎么受傷了?” 沈初宜仿佛受驚一樣,她迅速收回手,搖頭道:“未曾受傷?!?/br> 她說著就要起身躲避,但蕭元宸卻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年輕皇帝的手結實有力,緊緊攥著她,讓她無法掙脫。 還未來來得及斥責,就被她纖細的手腕驚了一下。 怎么會這么瘦? “你……” 蕭元宸剛要說什么,可一陣眩暈襲來,他瞬間覺得困頓無比,腦子里一片混沌。 這不對。 蕭元宸只來得及想到這三個字,就直接倒在了拔步床上,那雙如同鎖扣的大手也松了力道,溫柔環在她的手腕上。 沈初宜微微松了口氣。 她掐準時間欲拒還迎的,若再晚一會兒,也不知要如何解釋了。 沈初宜看了一眼蕭元宸安靜的睡眼,起身慢慢穿好寢衣,看了一眼刻香。 同上次一樣,剛好過去半個時辰。 沈初宜沒有立即離開。 坐在拔步床的矮榻上,俯下身來,仔細在蕭元宸身上搜尋。 尤其是手臂內側和后背等自己看不見的位置,她都仔細看過。 年輕男人的身體強健有力,他身上的肌rou并不夸張嚇人,反而線條流暢,結實漂亮。 此刻,除了一身漂亮的肌理,皇帝陛下身上再無一點傷痕。 沒有針孔,也沒有淤青。 一切都很完美。 沈初宜松開手,給蕭元宸蓋上被子,然后便在東暖閣輕手輕腳搜尋。 一刻后,她來到碧紗櫥后。 暗道依舊黑暗,但沈初宜每一步都走的堅定。 她已不怕黑暗了。 跟前兩次一樣,依舊是沐浴更衣和安神湯,等回到臥房,沈初宜才把偷偷藏起來的香灰放到油紙上,仔細包起來。 陛下的狀態越來越不好,入睡的時間也越來越早,沈初宜猜測,對于迷藥,他可能已經慢慢在化解。 不知何時,那藥就會全然失效。 沈初宜要盡早讓他自己發現這一場李代桃僵的陰謀。 被麗嬪逼迫的是她,努力想要揭發麗嬪欺君罔上的也是她。 而不是穿著軟煙羅寢衣,假裝麗嬪出現在東暖閣,一臉諂媚的同黨。 這兩種揭發方式,很可能決定了她的不同結局。 正月總是過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