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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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一次偶遇,每個場景,沈初宜都提前做了預想。 她并非聰慧到能隨機應變,每一次都表現得完好無缺,她能做的,就是提前做好準備。 她今日是故意讓自己受傷,故意哭泣的。 否則,陛下如何會下閣樓來,看到她這個人呢? 他不認識她,不知道她,那就讓他知道。 今日的偶遇仿佛蒼天恩賜,給了沈初宜最好的機會。 而沈初宜也抓住了這個機會。 想到這里,沈初宜長長松了口氣。 她回到永福宮,先去拜見麗嬪娘娘。 “娘娘,今年御花園的臘梅并未綻放,只有這一株還算婀娜,奴婢便給娘娘取回來了?!?/br> 沈初宜呈上臘梅,倒是讓麗嬪看到了她手背的傷。 麗嬪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你怎么受傷了?” 沈初宜懵懵懂懂:“娘娘,樹枝太高了,奴婢夠不到,是奴婢不小心?!?/br> 她的手受傷了,若是這幾日陛下翻牌子,麗嬪是否也要跟著一起受傷? 麗嬪臉色很難看,心里念她蠢笨,臉上卻勉強掛上笑容。 “本宮是心疼你,”麗嬪看了一眼周姑姑,“快去給初宜取一盒御珍膏,這幾日你好好養一養,把手養好要緊?!?/br> 沈初宜感激地道:“謝娘娘賞賜?!?/br> 捧著賞賜回到臥房,沈初宜看著那盒金貴的御珍膏,垂眸淺淺笑了。 她擰濕了帕子,一點點擦拭干凈手背上的傷口。 傷口不深,只有一道劃痕。 仔細上藥,三五日就能好。 可她為何要養好呢? 第17章 上元節那日,宮里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不說長信宮中,整個圣京都陷入一片燈火輝煌里,百姓們拖家帶口,一起涌入燈火璀璨的熱鬧里。 上元節,團圓日。 宮人們不能歸家,可思鄉乃人之常情,這一日,御花園也會做宮燈燈會,讓宮人們游玩放松。 沈初宜原來不愛去湊熱鬧,但今日她還是歡歡喜喜,同紅果和紅豆一起出了永福宮。 宮燈種類繁多,有錦鯉燈、琉璃燈、走馬燈和葫蘆燈,有燈謎,有戲法,也有南府的樂伶在樓臺上吟唱。 “誰家見月能閑坐,何處聞燈不看來?!? 絲竹不斷,燈火不絕,在一片歡聲笑語里,就連紅果那張淡漠的臉都染上歡喜。 她牽著紅豆的手,叮囑她莫要走散。 紅豆今年才十五,剛入宮兩年,正是活潑的時候。 她跟著兩個jiejie,一路都興致盎然。 沈初宜安靜走著,慢慢往前行去,好奇探看每一盞精致的宮燈。 走了幾步,她忽然對紅果道:“紅果jiejie,我有些腹痛,先去更衣?!?/br> 說罷,她頓了頓,指了一下前面的曲水流觴亭:“一會兒在那邊匯合可好?” 紅果就說:“你快去,不急?!?/br> 沈初宜就羞紅著臉,快步往另一條小徑行去。 繞過假山,鉆入竹林,迎面就看到年姑姑熟悉的面容。 “姑姑,新歲佳安,萬事如意?!?/br> 沈初宜給她道新喜。 年姑姑伸手一拖,便握住她的手臂,帶著她靠在了假山之后。 “長話短說?!?/br> 沈初宜神情恭謹:“是?!?/br> 年姑姑低聲道:“這幾日我托人打聽,知道了幾種迷藥?!?/br> “那位的癥狀,有些像其中的三種,其中兩種需要明確服下,一種是用作香料?!?/br> 年姑姑說著,迅速給沈初宜講解。 “若是還有機會……”年姑姑說到這里,心中微沉,有些說不下去。 但沈初宜卻回握住她的手:“姑姑,您說?!?/br> 年姑姑道:“你盡量多觀察,看那位可有吃過什么,用過什么,還有燃香,最好能取些香灰給我?!?/br> “只要知道是什么藥,才能對癥下藥?!?/br> 沈初宜頷首:“我知道了?!?/br> 年姑姑看著她消瘦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 “蓁蓁,我們不能直接揭發她?!?/br> 她們沒有證據。 沈初宜一個二等宮女,出身卑微,麗嬪乃是正四品主位娘娘,出身承平伯府,應當聽誰的不言而喻。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陛下心里種下懷疑的種子,等種子生根發芽,自會花開結果?!?/br> 到了那個時候,沈初宜依舊是軟弱可憐,被人威脅欺凌的小宮女。 沈初宜捏了一下年姑姑的手:“姑姑,我明白的,你放心,我很清楚應該怎么做,您這是在救我?!?/br> 年姑姑看著她,伸手幫她正了正衣襟,道:“好孩子,愿你此后余生皆順遂?!?/br> 上元之后,宮里的年味終于慢慢散去。 皇帝陛下重新開始上早朝,宮中的娘娘們也按部就班,每一旬輪換去給兩位太后請安。 正月二十,兩位小公主辦滿月。 這一次麗嬪沒有帶沈初宜去,聽聞滿月宴很熱鬧,但這熱 鬧顯然感染不了麗嬪。 她一回宮就砸了一支白瓷梅瓶,還讓沈初宜跪著擦地板。 看著她跪在地上,卑微匍匐在地,麗嬪才氣順。 沈初宜一邊擦,一邊聽麗嬪同周姑姑低聲道:“如今就連那汪才人都敢同我這樣說話了?!?/br> 周姑姑哄她:“娘娘,汪才人那等見識,那等出身,以后能有什么氣候?莫要同她置氣,不值當?!?/br> “她不重要,可她的肚子卻重要?!?/br> 麗嬪冷聲道。 周姑姑沒了聲音。 這確實是個難題。 麗嬪原本想要推舉柳聽梅,奈何蕭元宸自有自己的原則,登基為帝之后,除了采選入宮的妃嬪,他從不看宮女們一眼。 對于蕭元宸來說,宮妃就是宮妃,宮女就是宮女,每個人各司其職,宮里才能安穩。 再說宮妃已經夠多的,他沒那么多閑工夫,到處沾花惹草,見色起意。 麗嬪就是生了貪欲,想要碰碰運氣,反而惹惱了陛下。 柳聽梅廢了,不能再用,她才鋌而走險,用了沈初宜。 可這一步棋,別看現在平平穩穩,卻是如履薄冰的。 她總不能一直告病,連侍寢都不成。 若如此,永福宮早晚會成為冷宮。 但她能買通一個太醫,卻不可能買通所有太醫。 然而眼下,隨著其他妃嬪陸續有孕,人人都水漲船高,麗嬪自然如坐針氈。 沈初宜臉上沉靜,她跪在溫熱的地板上,一點點往東暖閣擦去。 似乎覺得她離得足夠遠了,周姑姑才低聲安慰:“娘娘,已經尋能人給您治病了,再等等,只要您能醫好,還有什么不能如愿?” 麗萍冷哼一聲,這才平順了心氣。 沈初宜不慌不忙,擦干凈地板,才乖巧退了下去。 她至今不知麗嬪是什么病癥,不過若是太醫都治不好,那鄉野游醫怕也沒有這個醫術。 不過此事卻給沈初宜上了警鐘,看來汪才人有孕這件事,確實是對麗嬪的巨大打擊。 未免突生變故,沈初宜必須要慎之又慎。 很快,她就迎來了再一次侍寢。 她每一次侍寢,麗嬪對她都很膈應,故而在侍寢前后一般是不樂意多看她一眼的。 今日也是如此。 叮囑的話之前周姑姑都說過,也不需要再多嘴,依舊只有紅果伺候她沐浴更衣。 到了第三次,紅果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許多,人也沒那么緊張了。 沈初宜自然不可能讓她伺候自己,只讓紅果幫自己洗頭干發,然后小聲說:“紅果jiejie,你害怕嗎?”